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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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旨意的措辞很有讲究。

没提废储,没提东宫,没提凤阳亲军围府的事。干干净净三百字,核心就一句——命秦王朱棡代天子巡狩南洋海防,总督泉州至满剌加一线军政事务,三年为期。

赐旗牌、令箭、天子剑。

朱棡跪在院子里接旨的时候,张良站在书房廊下,手里端着茶杯,目光落在那面明黄旗牌上。

天子剑。

这三个字的分量,比旗牌和令箭加起来还重。

持天子剑者,可代天子行事。三品以下官员,先斩后奏。

朱元璋给了刀。

礼部的人走后,朱棡把天子剑搁在桌上,旗牌和令箭放在两侧。三样东西摆成一排,在秋日的光线里泛着冷光。

“先生。”

“在。”

“时间不多了。旨意上写的是三日后从龙江码头出发,走长江入海。这三天——把该办的全办了。”

张良放下茶杯,从袖中取出一张早就写好的单子,推到朱棡面前。

单子上列了七条,每一条后面跟着一个名字。

第一条:和珅入京——礼部外藩礼仪协理,正九品。

第二条:张良迁居城南——天德巷,铺号“清风堂”。

第三条:蒋瓛——赵勉案遗证。

第四条:听风者京城桩点交接——庚三暂代。

第五条:龙江码头船队编组——常清韵督办。

第六条:魏武卒登船。

第七条——

朱棡看到第七条的时候,手指停了。

单子上写着:东宫暗格。

“先生知道了?”

“猜的。”张良的声音没有波澜,“殿下从东宫回来时的表情,不像只聊了一幅画。”

朱棡把单子折起来,揣进袖口。

“第七条先放着。前六条今天全部落地。”

“和珅那边,已经传了消息。太原的电报昨夜发的,和珅今日出发,三天后到京。刚好赶上殿下离开。”

“见不着面也无所谓。让他到了之后直接去礼部报到,不要来找我。”

“明白。”

朱棡站起身,走到门口,又折回来。

“先生,茶铺的事——需要多少银子?”

张良笑了一下。那种笑很轻,嘴角弯了一瞬就收回去了。

“天德巷的铺面,月租二两银子。在下揣了二十两出来,够撑半年。”

“半年之后呢?”

“半年之后茶铺就该有进项了。”张良端起茶杯,“在下泡茶的手艺,不比谋划差。”

朱棡盯着他看了两息,没有再说废话。

“庚三。”

“属下在。”

“叫马车,去锦衣卫北镇抚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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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瓛的值房在北镇抚司的最深处。

朱棡到的时候,蒋瓛正在批公文。桌上摞着半人高的案牍,飞鱼服挂在椅背上,只穿了件内衬的白布衫,袖子卷到肘关节,像个加班加到脱相的中年文书。

“殿下怎么来了。”蒋瓛搁笔,站起来,语气里听不出欢迎还是防备。

朱棡没有坐他让的椅子,而是直接走到书架旁边,靠着架子站着。

“蒋大人,我后天就走了。”

“臣知道。”

“走之前有样东西给你。”

蒋瓛的眼皮跳了一下。

朱棡从怀里摸出一只信封,不厚,里面只装了两张纸。他把信封放在蒋瓛桌上,手指按着没松。

“赵勉案,蒋大人办得干净。但干净底下漏了一条线。”

蒋瓛的脸色没变,但他放在桌面下的手攥紧了。

“赵勉的第三个外室,姓郑,住在城南丰乐坊。这个女人跟蒋大人的副手刘怀恩是表亲。赵勉出事之前三天,郑氏把一只箱子寄存在了刘怀恩的老丈人家里。箱子里装的是赵勉在沿海收的八年孝敬银的流水账。”

蒋瓛的呼吸声变了——不是急促,是刻意放慢了。

“这件事……”

“这件事刘怀恩知道,蒋大人也知道。”朱棡的手指从信封上抬起来,“蒋大人没查这条线,不是漏了,是故意留的。留着这本账,刘怀恩的嘴就封得死。箱子在他老丈人手里,他但凡敢对蒋大人有二心,这本账就能要他全家的命。”

蒋瓛的手从桌底下伸出来,放在桌面上。

五根手指摊开,掌心朝下,压在公文上。

“殿下想怎样?”

“不想怎样。东西给你,信封里是郑氏的住址和箱子的位置。我的人已经把这条线查实了,但原件和物证都没动。”

朱棡直起身,离开书架。

“蒋大人,我走了之后,京城的事我管不着。但有些事——”他看着蒋瓛的眼睛,“蒋大人比我清楚该怎么做。”

蒋瓛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收拢,攥住了那只信封。

他没有说“是”,没有说“臣明白”。

他说了一句别的。

“殿下走好。南洋的风浪大。”

朱棡嘴角微弯了一下,转身出了值房。

走到北镇抚司大门口的时候,庚三凑过来低声问:“殿下,蒋大人那边稳了?”

“稳不稳不重要。”朱棡翻身上了马车,“重要的是他现在比我还怕我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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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

晋王府旧宅的书房里,朱棡、张良、常清韵三个人围着桌子坐。

桌上铺着南洋海图,旁边摊着朱标给的那本薄册子。两份资料对照着看,重合的地方用红笔圈出来,不重合的地方用墨笔标了问号。

“泉州出发,两百料海船十二艘,四百料旗舰两艘。魏武卒登船六千,分三批轮换值守。”常清韵一边念清单一边在纸上打勾,“火炮随船六十门,弹药——”

“弹药够不够?”

“不够。但到了吕宋可以补。博多那边的生产线还在转,走海路运下来,两个月到。”

朱棡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海图上吕宋以北的位置。

琉球。

从琉球再往东北——

他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不是不想,是时候没到。

“先生,京城的事就拜托了。”朱棡站起身,看着张良。

张良也站起来。两个人隔着桌子对视。

“殿下,在下有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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