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偷窥大叔？（1/2）

第二天一早，隋青山就开始联系人。

他需要知道湛蓝星最近有没有出现什么神童。昨天那场突如其来的照面，那双紫色的眼睛，那个灰色头发的孩子——让他想起了一些事。

湛蓝星是黑塔出生的地方。

天才俱乐部，黑塔，湛蓝星。这些名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整夜。他清楚，这可能是自已仅有一次的机会。如果自已做不到，那天才呢？一个真正的天才，能走到哪一步？

他的面子还是很大的。这些年攒下的名声，在关键时刻很好用。那些工作人员找资料的速度堪称飞速。不到半天，一条线索就递到了他手上。

当天下午，隋青山站在了一栋偏僻独栋房屋的门口。

房子不算新，但收拾得很好。院子里有花，窗台上有绿植，门前的台阶扫得很干净。阳光照在那些植物上，叶子绿得发亮。他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

然后摁响了门铃。

等了片刻，门开了。一位老人站在门口，头发花白，穿着素净的家居服，围裙还没解下来。她看着隋青山，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

“您好，伊莉莎太太。”隋青山露出笑容，“有人告诉我您在找一位家教老师，所以我就来了。”

老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侧身让开。“啊，你好。先进来吧。”

隋青山跟在她身后走进屋里。玄关不大，但收拾得整齐。鞋柜上摆着一个小花瓶，里面插着几枝不知名的花。客厅里光线很好，家具不算新，但都是好东西。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旁边是一副老花镜。

不缺钱。这是隋青山的第一判断。那么金钱方面可以不用考虑了。

两人在客厅相对而坐。伊莉莎太太给他倒了一杯水，杯子是陶瓷的，温热的，握在手里很舒服。

“孩子，”老人开口，语气很温和，“你的年龄应该还在上学吧，怎么会想着来应聘老师？”

隋青山早有准备。他从包里拿出一些资料，放在茶几上，推到老人面前。

“这是我的学位证明和一些成就资料。”他说，“应该可以证明我拥有当老师的资格。”

老人没有低头去看。她只是看着隋青山，目光里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孩子。”她说，“你这个年纪，怎么会出来找工作呢？是因为缺钱吗？家里人难道不管你吗？”

隋青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很短暂。短到他自已以为掩饰住了。但老人看见了。

他垂下眼，看着桌上那杯水。水面很平静，倒映着天花板的灯光。

“抱歉，太太。”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是个孤儿。没有家人。”

老人脸上的表情变了。

那种变化不是刻意的，是自然的，是控制不住的。惊讶先涌上来，然后是愧疚，然后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心疼。真实的、不加掩饰的心疼。

“真对不起，孩子。”她的声音有些发哽，“我并没有戳你痛处的意思。我只是……真的很抱歉。”

“没关系的，太太。”隋青山说，“我早就习惯了。”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是习惯的呢。”老人看着他，目光里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种他很久没有见过的东西——关心。真正的、不需要回报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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