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5章 水乡乌镇的旗袍与汉服（1/2）

夜色浓重，出租车停在乌镇西栅景区外。

江源付了车费，从后备箱拎出两个行李箱。千雪跟在他身后，踩着青石板路往前走。

空气里带着湿润的水汽，和哈尔滨那种刺骨的干冷完全不同。

民宿老板在门口验了身份证，递过来一把带有木质流苏的铜钥匙。

二楼，临水房间。

江源推开厚重的木门。房间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他把行李箱靠墙放好。转头一看，千雪已经跑到了阳台的木栅栏前。

“江君，有水。”千雪的声音带着惊喜。

江源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阳台下方就是河道。黑漆漆的水面映着两岸客栈挂着的红灯笼。水流很缓，安静得能听到偶尔有鱼跃出水面的声响。

“这叫水乡。”江源双手撑在木栏杆上，“明天白天看，和现在不一样。”

千雪深吸了一口气。没有日本出租屋里那种常年散不去的霉味，这里的空气是鲜活的。

第二天早上。

千雪在木板床的轻微嘎吱声中醒来。

她套上那件驼色的羊绒大衣，轻手轻脚地走到阳台，伸手推开两扇雕花木窗。

木轴转动的摩擦声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窗外。

水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晨雾。一艘乌篷船从不远处的石拱桥下钻出来，船头挂着一盏熄灭的风灯。

船夫站在船尾，手里握着长长的木桨。

“吱呀——哗啦。”

“吱呀——哗啦。”

摇橹声伴随着水波拍打石阶的声音，缓慢，悠长。岸边的垂柳刚刚吐出绿苞，枝条垂在水面上。

千雪趴在窗台上，看呆了。

在日本，她见惯了京都那些被修剪得一丝不苟、充满人工痕迹的庭院。而眼前的景色，像是一幅用墨汁随手泼出来的画，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松弛感。

“好看吗？”

背后传来江源的声音。

千雪回头。江源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手里拿着她的围巾。

“像画一样。”千雪认真地说。

江源走上前，把围巾绕在她的脖子上，顺手把她乱糟糟的头发整理了一下。

“走。”江源说，“带你去画里走一圈。”

十分钟后，两人站在一家门面宽敞的汉服体验馆前。

店里挂满了各种朝代的服饰。红色的曲裾、青色的交领齐腰、白色的晋制大袖衫。

千雪看着满墙的衣服，眼睛都快看不过来了。

“选一件。”江源靠在收银台前。

千雪走到一排架子前，手指在一件粉色的齐胸襦裙上停留。

“这件好看。”千雪回头。

江源走过去，摸了一下布料。“太薄了，江南的春天风硬，你扛不住。”

他的目光在架子上扫过，最后停在最里侧的一套衣服上。

他伸手把衣架取下来，递给千雪。

浅蓝色的立领斜襟长衫，配上一条深蓝色的织金马面裙。布料厚实，暗纹在灯光下隐隐闪烁。

“试试这个。”江源说。

千雪抱着衣服走进试衣间。

半小时后。

试衣间的布帘被推开。

店里的两个妆娘同时停下手里的活，转头看过去。

千雪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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