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连只鸟都没有(1/2)
往昆仑山去的路,车轮碾过冻土层,发出“咯吱”的脆响。云舒爹靠在副驾驶座上,脸色仍有些苍白,怀里揣着块暖玉,玉温透过布料漫出来,在车窗上结了层薄霜。
“老云,您确定昆仑玉矿在冰川捡的碎墨玉,“这冰天雪地的,别说矿了,连只鸟都没有。”
云舒爹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个牛皮本,翻开泛黄的纸页,上面画着幅冰川剖面图:“十年前我在暖玉矿找到的,是你爷爷画的。他说昆仑玉矿藏在‘冰舌’。”
纸页边缘粘着片玉屑,七彩斑斓的,在阳光下泛出虹光。念土捏起玉屑,眉心的玉魂突然躁动——是段灼热的画面:冰川下的矿洞里,无数七彩玉柱直插洞顶,中央的石台上摆着个玉盘,缺了角的位置正好能放下秦守业化成的“悔”字墨玉。
“五行玉盘。”念土的指尖有些发烫,“金魂玉、火玉、寒玉、暖玉、墨玉,集齐五块,玉盘就能启动。”
云舒突然指着远处的冰川,冰面上有个黑点在移动,像个人影,正往冰舌的方向爬。“是那个骑骆驼的人!”她掏出望远镜,“他手里真的举着块七彩玉!”
越野车在冰川边缘停稳,四人踩着冰爪往上爬。冰舌处的冰面果然是温的,手摸上去像揣着个暖炉。念土掏出“悔”字墨玉往冰上一按,冰层突然裂开道缝,露出往下的冰梯,梯壁上嵌着的不是冰,是七彩玉,在暗处闪着柔光。
“这矿是天然形成的。”云舒摸着梯壁,玉质温润得不像在冰川里藏了万年,“你看这纹路,像水流凝固的痕迹。”
爬了约莫百十米,冰梯尽头是个巨大的溶洞,洞顶垂下的冰挂都透着七彩光,照得整个溶洞像仙境。中央的石台上,五行玉盘果然在那里,缺角的位置空着,旁边摆着块七彩玉,正是黑影手里举着的那块。
“有人比我们先到。”念土盯着玉盘,盘面上刻着的“金木水火土”五个字正在发光,“他把七彩玉放在这儿,是想引我们来。”
沈平海突然指着溶洞角落,那里堆着些采矿工具,最上面压着件军大衣,领口别着块玉牌,刻着个“念”字——是念土爹的!
“我爹来过这儿!”念土抓起军大衣,口袋里掉出个小本,里面记着五行玉的用法:“五行相生,需以血启;五行相克,需以魂镇。玉盘转,天地变,慎之。”
最后一页画着个符号,像个旋转的玉盘,旁边写着:“玉盘启动,可唤‘玉神’,亦能招‘玉魔’,一念之间,生死两隔。”
“玉神和玉魔?”云舒想起暖玉矿的玉灵和墨玉河的玉母,“是玉石的正邪两面?”
“是守玉人的执念所化。”念土摸着眉心,玉魂给出了答案,“心善者见神,心恶者见魔。当年我爷爷守寒玉矿,心里装的是护矿,所以冰煞伤不了他;秦守业满脑子都是控制,才会被玉母反噬。”
溶洞深处突然传来脚步声,个穿藏袍的老人走了出来,手里转着串玉珠,每颗珠子都是七彩的。“念家的娃,你总算来了。”老人的眼睛落在念土手里的“悔”字墨玉上,“这最后一块玉,等了你二十年。”
“您是……”
“我是这矿的守矿人。”老人往石台上指了指,“那七彩玉是‘引魂玉’,能让五行玉盘认主。当年你爹把它留在这儿,说等他儿子来,亲手启动玉盘。”
念土把墨玉放进玉盘的缺角,五块玉突然同时亮起,在溶洞中央形成个旋转的光轮,照得人睁不开眼。光轮里慢慢浮出个人影,是个穿着古装的男子,手持玉圭,面容跟念土有七分像——正是念家的先祖!
“玉神!”沈平海惊得后退一步。
先祖的虚影开口了,声音像玉石相击:“念氏后人,你可知启动玉盘的代价?”
“什么代价?”
“需以守玉人的心头血为引,以玉魂为祭,才能镇住矿底的‘玉魔’。”先祖的目光扫过云舒爹,“当年你爹就是不愿献祭玉魂,才没能启动玉盘,反被玉魔缠上,差点成了它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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