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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6章 玉活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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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墨玉河去的路走得沉。云舒把父亲留下的暖玉贴身藏着,玉温透过衬衫熨着心口,却总觉得那温度里裹着点说不清的凉意。沈平海抱着块从暖玉矿带出来的金沙暖玉原石,皮壳上的金砂被他摩挲得发亮,像撒了层碎金子。

“土哥,咱真要去墨玉河?”他踢着路边的小石子,石子滚进戈壁的裂缝里,没了踪影,“那地方邪乎得很,我表哥说,去年有伙人去那儿挖墨玉,结果全疯了,见人就喊‘玉活了’。”

念土没应声,指尖捏着那块嵌在金沙暖玉里的“念”字玉片。玉片背面的墨玉粉末在阳光下泛着幽光,凑近了闻,有股淡淡的腥气,像血混着铁锈。他眉心的玉魂总在躁动,翻涌出些零碎的画面:墨玉河的水是黑的,河底沉着无数玉片,拼起来像张人脸;个穿黑风衣的男人站在河边,手里举着块墨玉,往水里扔了个什么东西,溅起的水花里浮出只玉手。

“快到了。”云舒突然指着远处,戈壁尽头横着条黑带,像被人用墨泼过——是墨玉河。河岸边扎着顶帐篷,烟筒里冒着烟,像是有人常住。

把车停在离帐篷半里地的地方,念土让沈平海守着,自己和云舒往帐篷走。刚靠近就听见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动静,个男人在嘶吼:“玉活了!它在叫我!你们都别拦着!”

掀开门帘,只见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正用头撞箱子,箱盖敞开着,里面全是墨玉原石,块块都刻着“林”字。旁边个老太太抱着他的腰,哭得满脸是泪:“阿远,你醒醒!那是热煞缠上了!”

“林博远?”念土认出男人是林博文的弟弟,只是比起照片里的精明,现在的他眼窝深陷,瞳孔里泛着层绿光,像被玉蛊缠上了。

林博远突然转过头,盯着念土手里的“念”字玉片,突然笑了:“念家的种!你爹当年就是用这玉片骗了我哥!他说墨玉河底有能让人长生的‘玉骨’,结果我哥下去就没上来,变成了块会哭的墨玉!”

老太太突然跪下来,往念土手里塞了块墨玉,上面刻着个“救”字:“念先生,求你救救他!他是被秦守业害的!那老东西去年来这儿,给了阿远块墨玉,说能治他哥的疯病,结果阿远戴上就成这样了,总说听见河底有人叫他。”

墨玉刚碰到念土的手,突然发烫,上面的“救”字慢慢变成“杀”字。林博远像被刺激到了,突然挣脱老太太,往河边跑,边跑边喊:“哥,我来陪你了!玉骨是咱们的!”

“拦住他!”念土追上去,眼看林博远就要跳进墨玉河,突然从河里伸出只玉手,抓住他的脚踝往水里拖。那手白得像雪,指甲是墨色的,指节上还戴着个玉扳指——是林博文的!

“玉尸!”云舒掏出天火玉化成的白光,往玉手上照。玉手发出惨叫,缩回水里,林博远摔在岸边,人事不省。

老太太摸着林博远的脸,哭得更凶了:“他哥真变成玉尸了……秦守业说的是真的……”

把林博远拖回帐篷,念土用寒玉碎片往他额头上按。碎片刚碰到皮肤,林博远就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额头渗出血水,水里浮着些绿丝,是玉蛊的残魂。

“他被玉蛊和热煞同时缠上了。”念土收回碎片,上面沾着的绿丝正在冒烟,“秦守业给的墨玉里藏着玉蛊卵,遇水就活,钻进他脑子里了。”

林博远悠悠转醒,眼神清明了些,指着箱子里的块墨玉:“那里面有秦守业的笔记……他说墨玉河底的玉骨,是念家先祖的骨头,被万年墨玉裹着,成了精,能吸人的魂魄炼‘玉魂丹’……”

打开墨玉,里面果然嵌着本笔记,纸页发潮,字迹却清晰:“念氏先祖葬于墨玉河底,身裹墨玉,魂凝玉骨,以血饲之,可唤其灵,号令天下玉石……”

“一派胡言!”念土捏紧拳头,指节泛白,“我念家祖辈守玉护矿,从没干过这伤天害理的事!”

眉心的玉魂突然剧痛——是段完整的画面:五十年前,念土的爹跪在河岸边,手里捧着块墨玉,往水里滴了滴血;河底的墨玉层裂开,露出具玉棺,棺里的尸体坐起来,往他手里塞了块玉,正是念土现在捏着的“念”字玉片。

“我爹确实来过。”念土的声音发颤,“他不是来炼玉魂丹的,是来取玉片的。”

帐篷外突然传来“扑通”声,沈平海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指着河边:“河……河里浮着东西!”

跑到岸边,只见墨玉河的水在冒泡,浮出块巨大的墨玉,像面镜子,上面映出无数人影——都是死在河里的采玉人,林博文也在其中,正往岸上爬,脸上的肉一块块往下掉,露出里面的玉骨。

“玉尸全醒了!”云舒的声音发颤,“是林博远刚才的血引的!”

林博远挣扎着站起来,往墨玉扑去:“哥!等等我!”刚跑到水边,就被只玉手抓住,拖进水里,水面上冒了几个泡,浮出块墨玉,上面刻着“林”字,跟他箱子里的一模一样。

老太太瘫坐在地上,看着河面哭不出声。念土盯着那块新浮上来的墨玉,突然发现上面有行小字,是林博远的笔迹:“墨玉河底有闸门,关着‘玉母’,秦守业想放它出来。”

“玉母?”云舒想起暖玉矿的玉灵,“是更大的玉灵?”

“是所有玉石的源头。”念土摸着眉心,玉魂给出了答案,“是天地初开时凝成的第一块玉,藏在墨玉河底的水眼处,能生万物,也能灭万物。秦守业没疯,他要找的不是玉魂丹,是玉母,想用它重造天下,让所有东西都变成玉。”

河面上的墨玉突然裂开,露出里面的玉肉,不是黑的,是红的,像无数血管在流动。只巨大的玉手从河底伸出来,掌心里托着块婴儿拳头大的墨玉,上面刻着个“母”字,在阳光下闪着幽光——正是玉母!

“它出来了!”沈平海吓得往帐篷躲,“秦守业真把它放出来了!”

玉母刚离开水面,天空突然暗下来,墨玉河的水开始倒流,往玉母的方向涌。岸边的墨玉原石纷纷裂开,里面的玉肉变成小蛇,往玉母爬去——是玉蛊!

“玉母在吸玉蛊的气!”云舒突然想起赵小雅,“小雅呢?她刚才跟在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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