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了（1/2）

过敏了

威廉整理着袖口：“这文章到手太容易了。”

男人一愣，问：“怎么说？”

“文章的作者是一个Z国人，而且，尤其抵触外国人，他难道不应该第一时间拿回属于自己的成果吗？现在数据就这么轻易地落到我们手里。”威廉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他知道数据有问题，只是想借我们的手来验证。”男人语速极快，“他有自己的私心。”

“我认识这个作者，当年费尽心思也就让他挂了名而已，说不定知道他的私心后，可以用这个作为条件，说服他加入我们。”

威廉说完又摇摇头：“可是，他完全不像是那种追名逐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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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近，连保安室都挂上了接地气的红灯笼，云生偶尔会听到放鞭炮的声音，明明能看见烟花炸开，耳朵像收音困难一样，总是扑捉不到清晰的响声。

宋星河有时候叫他也听不到，好在他只以为自己是走神。

云生往楼上看一眼，随手打开电视，看清画面内容后愣在原地。

反应过来，他噔噔噔跑上二楼，推开书房的门：“陆骁出现了。”

宋星河手还放在扣住的电脑上，云生只来得及看到他的动作残影，好像是很怕他看到电脑页面。

他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微博上果然有陆骁经纪人发的新微博，这种级别的影帝举手投足都是热搜。

“我能去看看他吗？”云生紧张地扣着门把手。

两人心照不宣，宋星河将一份资料摆在桌面上，示意云生过来看：“查到了点东西，程阳羽很有可能还活着，警局的死亡信息应该是假的。”

“真的吗？”云生快步走过来，小心地拿起来浏览，生怕错过重要的信息，“真的还活着吗？”

“很大可能。”

“呃，谢谢你，我...”云生被突如其来的喜悦冲昏了头，语无伦次，“我是想说虽然人还没有找到，但也算是一些安慰了，毕竟失踪这么久。”

“的确。”宋星河说着站起身，云生没察觉到他语气里的危险，还在反复读着唯一能表明程阳羽活着的证据。

“你确认完了吗？”

“确认完了。”云生将那些资料放好，甚至给宋星河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真的很谢谢你。”

“确认好了就行，我也有点事想确认一下，能配合吗？”

云生下意识捂住脖子，又很快放下：“当然会。”

看得出来宋星河的态度很不对劲，但还在收敛，他点点头：“衣服脱了。”

云生愕然：“在这...里？”

“不可以吗？你哪里我没看过？”

云生直觉如果自己不这么做，宋星河绝对会替他上手。

就在他打算再挣扎几个回合时，宋星河已经一言不发地朝他走过来了。

脖子一阵吃力，高领毛衣被宋星河扯开一个豁口，细白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小红点暴露在空气中。

有的甚至已经破皮结痂，宋星河上手摸了一下，摸到凹凸不平的小凸起，不知道被抓破的时候会不会流血，会不会疼。

“你对芒果过敏，对吧？”

云生小幅度地点点头：“有一点。”

宋星河冷笑一声，脖子都这样了看着可不像一点。

“知道自己过敏为什么还要吃？”宋星河做了个噤声的姿势，“我替你说，你不但知道自己过敏，还很清楚这不致死，顶多会难受，胸闷几天。”

“你在赎罪吗？云生。”

云生被他分析得彻彻底底，哑口无言。

“我其实有机会救他的，我其实能注意到的，如果不是我非要学医，遇到孟初然，程阳羽就不会出事。”云生抱着头，痛苦地蹲在地上，嗓子里像揉了砂纸，“甚至，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被掉包的，我没有发现...”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连累了他，他是我唯一的朋友，所以孟初然才会对他下手。”

“好了好了。”宋星河将他抱在怀里，手在背上一下一下顺着，“不是你的错，我查了你们通过快递往来的信件，从他那里寄出的有二十四封，你收到的只有二十三封。”

云生哭声顿住了：“你是说有人在阻止他求救。”

宋星河干脆坐在地上，将人揽在怀里，屋里铺了厚厚的地毯，这样坐着也不会觉得冷。

“对，因为他寄的包裹里没有贵重物品，这件事就按丢件处理，不了了之。”

他说这些的时候，手一直按在云生脖子上，眼睛闪着晦暗的光，仿佛下一秒手里就会多出一条铁链。

“如果把你手脚都绑起来，你还会乱吃东西吗？”宋星河话音刚落，手上的动作一下子加重，像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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