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南的心脏(1/2)
虞锦南的心脏
喧闹的赌场,绿色的赌桌,头顶的灯光自宋星河头顶倾泻下来,场景像副漂亮的油画,他就是将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神秘的魔术师。
“年轻的时候玩过,有空教你。”
云生比划一下:“能学那个用纸牌切西瓜吗?”
“那个不会。”宋星河用手指点点他的脑袋,“长那么乖,怎么净学些危险的东西。”
“要想规避一些危险,就要把自己变得危险。”云生数了十捆人民币留在袋子里,顺便打了个结,“我觉得,陆骁很快就要回来了。”
“程衍心里有数。”
云生想到那天在别墅看见的第一个仿生人,心中不安越来越强烈,他伸手摸了摸宋星河的脸。
温的,热的,没有金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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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在病房对着门又踢又踹:“有没有人,放我出去!”
送进来的饭菜全被砸到地上,没人进来收拾,菜汤溅得到处都是。
小鱼太贼了,之前一个不注意溜出去过一次。
孟初然将保镖从上到下全部换了一遍。
现在只有孟初然亲自过来小鱼才老实。
“开门,开门,孟初然,你就算把我全身上下都整成他的样子,我也不是他,他已经死了,我...”
小鱼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消失了一天的孟初然此刻突然出现了。
孟初然关上门,疲惫也掩盖不住他身上越来越锋利的气势:“不是他,可以整容,不像他,可以学,从今天开始你就呆在这间屋子里,按我说的,仔细学。”
“你是不是,”小鱼惊恐地往后退,眼前的人过去虽难以捉摸,但不像此刻这么可怖,“就是用这种方式,让虞锦南变成程阳羽的,先是整容,再模仿程阳羽的习惯,就这样骗过你的老师。”
孟初然没有承认,但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小鱼捂着脑袋崩溃大叫:“你怎么可以这样,既然你那么爱他,为什么那样利用他?”
“这不是利用,我没要求他这么做。”
孟初然拽开领带,拎在手里,向小鱼逼近:“我可舍不得利用他,但是你就不一样了。”
“你别过来,我...我该回家了,外婆还在等着我。”
小鱼像个小牛犊一样闷头去拉病房门,刚开一条缝腰上就多了条腰带,孟初然将腰带两端捏在手里,用力往后一拉。
小鱼的脸扭曲一下,摔到地上,眼睁睁地看着病房的门被关上。
腰上一松,小鱼还没等喘口气,手上就传来束缚感,孟初然将腰带勒紧,另一端固定在病床的架子上。
“别这么对我,我已经辞职了,我不愿意,你这是强/奸”小鱼两条腿扑腾得和离岸的鱼似的,却始终挪动不了一分,手腕被绑得太紧,血液不能流通,有明显的鼓胀感。
“这是犯法的,我可以去告你。”
“我还有好多朋友,他们发现我不见了也会来找我的。”
小鱼眼看这些都没有用,忽的灵光一闪:“你现在的这些都是虞锦南用命换来的,不怕功亏一篑吗?”
孟初然果然停下动作,垂着眼睛像是在思考。
小鱼自以为踩到了命脉,忽略了孟初然眼中已然将欲望取代的怒火,继续说:“而且你对我做这些,说不定虞锦南就在天上看着呢。”
安静的病房突然响起一道响亮的掌掴声,伴随着一道短促压抑的痛呼。
孟初然甩甩发麻的手掌,拿在眼前打量了片刻,刚才一点力气都没留。
他从来没用这种力道打过人。
小鱼脸被扇到一边,嘴巴张着,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过了片刻,有红色的液体顺着他嘴角留下来。
孟初然往床上看去,很奇怪,那一巴掌明明打在脸上,他却觉得眼前这个人嗓子坏了,再也说不出话,眼睛坏了,再也看不见东西,反正哪里都坏了。
为什么动手呢?
哦,对,因为林鱼老是不停地提虞锦南,虞锦南,好像不提这三个字就不会说话一样。
可是为什么不能提?
因为林鱼不配,他没有资格,因为听这三个字从林鱼嘴里说出来,他就无端地烦躁,孟初然在心里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忽然觉得那巴掌其实也没有那么重吧。
他没有必要这么难受的。
孟初然的表情出现一道裂缝,他刚刚在想什么,他是在难受吗?在为床上这个挨了打的人感到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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