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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丸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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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生若有所思地看着赌桌,不一会儿就围过来几个人。

里面有个人很熟悉,是第一次聚会上那个卷毛,他也看了云生好几眼,表情中透出浓浓的打量。

宋星河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盘筹码,放在云生面前:“就当玩一玩,赢了钱是你的,输了”他故意放慢语速,卷毛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输了再说。”

云生沉思一会儿,他运气一向不好,但听很多过来人讲,新手都是有些光环的。

他不开口,宋星河也不急,在一旁玩起扑克牌,那牌像是有生命一样,抛出去还能回到他手里,中间像有根看不见的线连着。

云生被这耍杂技似的画面吸引了眼球,情不自禁地盯着看。

周围人也没有敢出声催的。

宋星河将所有的牌放在右手里,随后左手漫不经心地一翻转,四张K凭空出现,他问:“考虑好了吗?”

云生鬼使神差地说:“考虑好了,但我没有本金。”

宋星河擡了擡眼皮:“本金我来出,你赢了还我就行。”

他将牌递给服务员,然后拿出一副全新的未开封的扑克,撕开密封条:“规则很简单,你们四个人从我手里抽一张牌,谁的大谁就赢。”

宋星河说的规则,每个人自然都没有意见,他点点头,用口型对云生说:“加油。”

每当一个人抽完,宋星河就需要重新洗牌,云生第一轮最后抽,刚开局大家下的注都不多。

云生抽到了9,卷毛抽到了K,是最大的。

本金被他输掉了一半,卷毛脸上却没有赢钱的喜悦,依旧淡淡的,输赢和自己毫无关系的样子。

云生吐出口气,只能祈祷下次手气好一点,再输一次他就把宋星河给的本金都输没了。

虽然才赌了一次,云生的赌徒心理开始隐约冒头了,“万一下次就能赢”的侥幸想法已经占据他的大脑。

宋星河洗着牌,不着痕迹地瞥一眼卷毛:“放松,有输有赢是正常的。”

下一轮是上一局的赢家卷毛先抽,他动作间写满了随意,看都不看就摸了一张。

纸牌的花色很缭乱,每张都一样,宋星河牌距卡得不松不散,正正好好。

不仔细看都看不出两张牌的分界线在哪里。

云生深吸一口气,总感觉牌到自己这里会窄很多。

四个人抽完牌之后,卷毛看见数字无所谓地笑了一声,将牌扔到桌子上,一张明晃晃的3落入众人的视线。

云生用手捂着自己的牌一寸寸往下挪,看清那个Q时,松了口气。

这局除了云生,其他人的牌都出乎意料的小。

每局结束之后,除了卷毛抽烟看手机,其他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宋星河洗牌,仿佛在看什么津津有味的表演一样。

几局下来,云生面前的筹码已经多出了好几倍,他终于回神:“我不玩了。”

他是真没玩过,在连续赢了这么多次后贸然离席会招来嫉恨,很多人都会故意输一两局,然后说自己手气不好再离场。

不过没人表达不满,他们或多或少都带着类似陪玩的态度和云生进行这场赌博。

换完筹码,云生抱着那十六万块钱,感觉心里暖暖的。

宋星河点评:“你手气不错,下次就不一定了。”

云生忽略了规则里很重要的东西,这种局,玩家的主动性太少,只有抽牌这一点点,而洗牌人手段高明的话,就能轻松控制玩家的输赢。

卷毛在云生他们走后,去了洗手间锁上门,给程衍打电话:“宋星河跟云生两人怎么回事,我在床上呢,就被叫来这里玩过家家。”

“他那牌技,我后面就没抽到过比5大的,老子还没输得这么憋屈过,大牌全压地下了。”

“不就是赢了他小情人一次,至于吗?”

他抱怨会儿,发现那边语气不太对劲,冷淡得过头了,放往常程衍绝对是背后吐槽宋星河最欢的那一个。

从那什么陆骁失踪开始,程衍就不对劲起来,寡言少语,跟谁都欠他钱似的,整天挂着一张讨债脸。

电话被挂断,卷毛嘴里嘀咕:“怎么今天一个两个都莫名其妙的,逗我玩呢。”

云生拎着一兜子钱,满载而归:“我终于明白赌徒为什么会家破人亡了,刚刚我其实也有点上头。”

宋星河问:“那为什么突然停了?”他本来打算帮新生心安理得地凑出这笔钱,顺便让他玩个尽兴的。

云生揉揉脸:“虽然我赢了,还是有种抢钱的感觉,赢多了反而不踏实。”

“要是所有人都是你这种想法,那这世上就没有赌徒了。”

云生沉默一会儿才道:“可能也是迫不得已吧。”

他其实不该用宋星河给的本金做这些的,但人在穷途末路哪还有什么应不应该,只有抓住机会,不惜牺牲更沉重的代价去赌一个可能性。

云生回忆起刚刚的画面:“你牌技好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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