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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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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手心的力度来判断,姜绥晓得周逸泽的情绪不太好,但她也没想那么多,整张小脸皱在了一起,挣扎了片刻,嘴巴也说不出任何话。

“当然在啊,你前几天不是工作嘛,我来你家的时候,女儿发烧了,我就带它去宠物医院。见你还没回来,我就先帮忙照顾了。”姜宁想到了什么,说,“还有姐姐,我觉得你家里有人进来过。你鞋柜的鞋子方向都放错了,那时候女儿不让我进你房间,我就没进去了。”

说到底还是女儿救了姜宁一命,姜绥暗暗卸下紧张,但是她没预料到姜宁会发现此事,等到纸巾从脸上消失,她侧头见到周逸泽表情阴鸷,猜到了周逸泽误会了些什么。

为了不让姜宁大半夜担心,她收回眼神,笑道,“我懂我懂,我换了密码,等会告诉你。对了,我女儿现在情况怎么样?”

女儿和我女儿的差别甚大,我女儿代表是她亲生的,也能让周逸泽止步不前,不要再打扰她的生活,而且她也不想追究周逸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果然周逸泽一听,那制冷机的气场又开始了,明明还是夏天,姜绥却感受到了冬寒,本能的想离开这个窒息的环境。

“没事。”姜宁犯困打了个哈欠,“姐姐先不说了,我明早还要去公司开会,得攒足精神。”

姜绥莞尔一笑,笑着说好电话就自动挂断了。她的目光落在客厅,才发现地上的脏污堆积在了一个地方,远处看有反光,一瞧就是玻璃碎片。

于是她来到卧室开启了清洁机器人,放任机器人在客厅清洁,而自己无视着周逸泽的怨气,自顾的整理沙发椅子,有些心疼地这些家具。

然而她走到哪里,周逸泽就跟到哪里,就好像母鸡带小鸡似的。

几次过后,她忍无可忍转过身,对上周逸泽略显委屈的眼神,瞬间哑了声,良久才找到了声音,“都那么迟了,周先生还不回去吗?”

周逸泽站在她身后,很突然的擒着她的手腕,声音近乎是从牙缝里递出,“你有女儿了?多大了?你老公呢?你老公是谁?”

一连串的问题使姜绥无从回答,故作冷静地挣脱手腕,只可惜周逸泽的力气较大,她挣扎了一会儿便放弃。

女儿多大了,零岁七个月。老公呢,在小说里面。老公是谁,小说里的禁欲男主角。

可是这些问题能说吗?说了不相当给了周逸泽一个机会了么?

所以她嘴唇关关合合多次,不太擅长撒谎的她目光闪躲,找了无数个借口,硬着头皮撒谎,“我女儿才几个月而已,我老公是沈烨,我和他最近在闹离婚,在冷静期。”

对不起了作者,我私自拆cp,让攻和我结婚。姜绥在内心道歉,但是有了人名不免硬气了起来,气场也从心虚变成了‘对,就是这样’的态度。

周逸泽眼神充满了质疑,显然是对姜绥的回答不信任,再问,“你老公是做什么工作的?你们怎么认识?为什么要离婚?”

姜绥有些发懵,打算借着《大雨将至》这本文的剧情照半假半真的说出口,“我和他是在一场聚会认识的,他是军方的人,离婚是因为聚少离多。”

嗯,没错,沈烨是个大帅,也能算是军方的人。其他的都是她自己编造的。

“姜小姐,你不会说谎。”

周逸泽直接揭穿了姜绥的谎言,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见姜绥没有认错的意思,打不出气来,一旦烦躁烟瘾有些犯了,看在姜绥不爱闻到烟味的份上,才忍下这份瘾。

确实,姜绥从小到大都不屑撒谎,一旦撒谎眼神会随意乱飞,就是不肯直视他人。她没有被拆穿谎言的尴尬,反而笑了一下,道:“你就当我未婚先孕吧。”

半响,她见周逸泽眉头都形成了川字,别过脸,打开门,下了逐客令,“……周先生请。”

没有一位女生会用未婚先孕来抹黑自己,姜绥本想解释的,但是为了以后着想,抿了抿嘴,微微一笑,给周逸泽让出了一个位置。

周逸泽黑着一张脸不语,大步离开了姜绥的屋子。

显而易见,两人都没有要好好坐下来谈话的意思,纷纷情绪都升到了顶点,有不悦有气愤有恼怒,就是没有请求。

客厅恢复了宁静,姜绥坐在坏掉的沙发椅子上,仰头叹气,吐出一口的浊气,先是“哈哈”两下,再到最后的放声大笑。

原本两情相悦的人,没想到会走到这种局面。

笑着笑着就哭了,她抱着枕头埋着,眼泪都渗进枕头里的棉花,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重。

周逸泽,自从你有未婚妻的那天起,我就该知道会落入这种局面。

阖眸之时,那日大一军训后的表演,那首《小星星》是刻在骨髓里的,她轻轻的哼着曲子,直到最后几句,她瞬间明白些什么了。

——爱不一定要很甜蜜,说山盟海誓的言语。

——只要那幸福在心底,哪怕我一人演戏。

她见证了周逸泽和林媛的婚纱照,她那时候就在演戏,内心早就百孔千疮,笑着迎合,笑着说恭喜。

哭着哭着她就乏了,没多久就伴随着高中时的记忆睡了过去。

梦里很美好,他叫周逸泽,是她明恋的人。

但是突然有蜘蛛网把她牢牢的困在其中,她挣脱不开,还惊恐的看到陈嘉尔走进,可她使出了全身力气,都逃不掉。

然后她是被黏乎乎的口水给糊醒的,她倏地睁开眼睛,看着女儿舔着她的脸颊,估计是见她醒来了,尾巴摇晃得很欢快。

“姐姐,昨天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姜绥闻声而去,看着曾翠花女士露出担心的眼神,还有姜建国先生一脸的担忧,她顿时像犯了错的小孩,也没回话。

眼皮重得很厉害,她眨了眨眼睛,问,“爸妈,我眼睛会很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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