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1/2)
现在
直到壁钟敲响十二下,已然来到凌晨零点,透过厨房的窗户能看见一家家的灯火熄灭,小区瞬间变得很安静,因为在高层的缘故,警察看到了一家迟迟未熄灯的人家。
虽然说人家熄不熄灯根本不管警察,但是这一起入室杀人未遂案疑点重重,警察断定陈嘉尔一定有接头之人,不然怎么会知道户主的任何动静呢。
而且这一起案件疑似与袭击机场的人相符,他顿时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一天天的事都解决不完,一案结束一案又起。
尤其是袭击机场已经是第二次了,若不再把人一网打尽,肯定还有第三第四,又或者说是无数次。
最终那户人家也熄了火,但是身为刑警的敏锐,他感觉有人在偷窥自己,甚至能说是在对面看着他的。
以往都是他们正义在明,罪犯者在暗。
这一次他们需要派警力来保护女户主,因为女户主不可能事事都那么顺利,会有人来帮她对抗犯罪者。
本不想再继续待下去了,可是警察越发觉得视线近乎是挑衅炽热的,令他感觉到不舒服,问了隔壁的人,“你有没有感觉到一种异样?”
“有,有视线在看我们。”那人是新入职的刑警,一时间毛骨悚然了不少,轻轻扯了扯警察的衣角,“队长你好保护我这朵祖国的花朵啊!”
警察蹙眉,紧紧抿着唇欲言又止,想来不是他一个人的错觉,那道目光果然在盯着他们,就仿佛再说他们没用,那么久了也抓不到人。
这道目光真令人不爽。警察磨了磨后槽牙,然后一名负责取照的人走了过来,说了刚入职的小刑警不敢说的话。
“零点了,你再不走,这对小情侣就没办法你情我侬的恩爱了。”他笑了笑,那把菜刀也被封进了透明纸袋里,“不过这把刀的logo和那批人一样,都是飞鹰。”
飞鹰是那批人的logo,第一次和第二次袭击机场的时候,都会在墙壁上用红漆喷上logo,赤裸裸的挑衅警方。
警察沉默算是默认,接过菜刀扫了下,指腹隔着纸袋摸了下,表情陡然凝重几分,扭过头想去寻找那户人家,因为灯灭了,他找不到人了。
看来明天还得来这里一趟。
都被人催促了,也因为碍于时间过晚,警察也不能打扰到其他居民,附耳与属下说了几句,便不再多留,拍了拍周逸泽的肩膀,小声告诉周逸泽明早去警局一趟。
周逸泽递了个放心的眼神,目送警察离去后,掏出手机给周泊拨打了电话,怎知周泊是被他从梦境中吵醒的,骂骂咧咧了一阵,后知教养的缘故闭上了嘴巴。
听着周泊沉默下来,他分了点目光给姜绥,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正欲点燃之时,姜绥走出门,用力‘啪’了声关上门。
幸好是一层一户,否则姜绥的做法铁定会吵到他人。他能瞧出姜绥低落的情绪,按下门把轻轻松松推开了门,就见姜绥一脸的错愕,好似想不通他怎么能进门。
他笑了笑没回应,含在嘴里的烟长久不点燃递了苦涩,良久他听见周泊语气万分的无奈,隐隐还有训斥之意。
“说吧什么事,大半夜的把我吵醒,你就不怕你大嫂打我吗?”周泊音量小声,像是在偷摸的说话,言语间还捎着妻管严。
看着客厅一塌糟乱,周逸泽歪头夹着手机,接过姜绥手里的扫把,嘴巴一松,烟就掉落在了地上,准备帮忙拾掇打扫客厅。
动作熟练使姜绥伫立在原地有些怔楞,表情从震撼转为苦涩,低下头看着地上的玻璃碎子,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跑到卧室查看,再跑到厨房看也没有东西。
不信邪的她打开每一个抽屉橱子,都没能找到她想要的东西,倒是周逸泽见她神色慌张,拦着她不许动,低头为她穿上了拖鞋。
只不过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儿,焦虑地找遍整间房子,就连缝隙都不肯放过。
她的女儿呢?那么大的一个女儿呢!?
估计是电话里头的周泊有些不满周逸泽的安静,走到了有回音的厕所,重重咳嗽了三两声,才把周逸泽的注意力给拉回来。
此刻的周逸泽有些好奇姜绥急促的想找些什么,但是姜绥什么都没说,他也就没问,回过神,对着周泊道:“没什么,帮忙买一些相同色系的客厅家具过来,最好是米色的家具。”
他环视了客厅一圈,发现有的家具很眼熟,就好像和他别墅的一样,只是颜色不一样而已。他突然有种被喜悦冲昏了头,但不多时便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怎么了?”周泊了解周逸泽的性子,不会轻易的求别人,“都凌晨了,我上哪去给你买家具?”
“明天的新闻注意一下,你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周逸泽言简意赅,“公司旗下的家具公司,大哥你是有办法的。”
周泊语凝,“……现在大家都下班了。”
“明天一早就安排。”
说完,不给周泊回复的机会就挂断了电话,他感觉到脚底有什么异样,挪开来瞧竟是玻璃碎子,握着的扫把起了作用,把手机收进口袋,就开始打扫。
只是玻璃碎子很小,扫把就不能清理干净的,他斟酌了一下,决定问一下抹把在哪里,到厨房就见到姜绥不安地咬着拇指,电话放在耳边,焦急的跺脚。
但是电话始终没有人接通,姜绥的眼泪再次不争气的往下掉,余光瞥见身影走进,她茫然的擡头,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再次拨打过去,响了七八声,在她以为电话快挂断的时候,喊了周逸泽的名字,电话恰好便接通,她错愕了半分钟,迟疑了几秒钟,张了张嘴,话却说不出口。
“姐姐你大半夜的连环call,是要我的命吗?”姜宁打了个哈欠,旁边传来小狗嗷嗷的叫声,“女儿你妈打电话来了,安静些。”
电话里头的女儿听得懂姜宁的话似的,嗷嗷声消失了,转之是女儿张开嘴巴吐舌头的喘气声,无疑不是再说它还在。
幸好女儿还在,没有被该死的陈嘉尔带走活杀害。
姜绥闻言松了口气,摸着乱跳的心脏,险些激动的喊出声,是周逸泽的存在,她才稍微克制一些,喃喃道:“女儿在你那边就好,在你那边就好。”
这句话她是真情实感说的,她止住了眼泪,手掌胡乱地抹去眼泪,然后周逸泽不知道从哪儿递来的纸巾,不说二话的直接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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