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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督30(番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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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醉了。先歇会儿。”额头碰了碰傻到要卖了自己的小将军,方才到底是谁哭着说不要了。沈言面不改色地帮着清理了一番,把不安分的人摁在肩上,“好了,小憩一会儿。”

勉强许诺,“等你醒了,再继续。”

至于是继续睡,还是继续做什么,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小将军太热情,就算是他也稍微有点吃不消。

醉成浆糊的脑袋分辨不出真伪,便也以为得偿所愿,安心地全然托付,身体一软,陷入了沉睡。

沈言扶住男人沉甸甸的身体,偏头又亲了一口,“真醉了啊。”戳了戳毫无防备的睡颜。眼里溢出了笑意。

可可爱爱。

浓密的睫毛微颤,仿若骄傲的应和。

*

但旱了那么久的小将军也不是好糊弄的,正如沈言之前说的,两个男人才要见缝插针地亲近。他可是有在认真践行。

舔舔舔。

嘬嘬嘬。

亲亲……

沈言摁住在后颈作乱的脑袋,有点怀疑到底谁才是见色起意的那个,“我真不行,身子虚。”

手上一使劲,把人给拉到前面来。

“那你躺着。”顺势侧坐在男人的膝上,粗壮的胳膊抱住清雅俊逸的脸,眉头微挑,口吻嫌弃,“我自己来。”

“……可饶了我吧。”额头抵住胸膛,隔着衣衫,仍能感觉到宽阔结实的轮廓,嗯唔,虽然诱惑很大,但这样放纵,“你明日不是还要带人去演练?骑马,会不舒服吧。”

“不会啊,你很温柔。”彻底感受到了鱼水之欢的快乐,季山河抱颈,把男人的脑袋摁在胸前,“你不是很喜欢吗?我这段时间有照着你的法子锻炼,举石锁,挑石担,提水桶,力气大涨,都能拉开七石弓了。”

“你看我有没有精进。”

沈言艰难地挪开手,揽住腰腹,试图转移话题,不过,这手感,用双臂丈量了一番劲腰,可疑沉默了一瞬,“……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季山河干咳了两声,理直气壮,“这还不是你手艺太好,我忍不住多吃了两碗才……我也没躲懒啊,这不是肥膘,都是腱子肉。”

“你摸摸看。”非要拉着沈言的手摸。

沈言,沈言已经忍得很辛苦了,忍无可忍,反手把人推倒在暖炕上。

“你欺负我。”被床褥裹了个严严实实,像夹着馅的春卷,男人艰难地探出一个头来,蠕动,眼神控诉,“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你怎能如此冷酷无情,拒绝我的一片真心。”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双眼从书面挪开,看了一眼床上被绑住的小可爱,心里摇头,放置不理,便让他好好冷静一番,纤长的指尖翻了一页,沈言斜倚在暖炕上,目光又落在了书上,渐渐入了神。

男人慵懒地靠着帛枕,长发披肩,一身中衣勾勒出清瘦颀长的轮廓,身姿舒展,不为外人所示的双足自然地搭在炕上,洁白如玉,脚弓微弯,冷白的肌肤,因地热晕开浅浅的粉。

黑眸凝视着静谧安然的画面,眼里氤氲着微光。

真好啊,你还活着,我们都还活着。

下颌抵在床上,季山河仰着头,看着灯下美人,唇角不自觉溢出一丝笑意,很幸福哦,你选择了我。

烛光摇曳,仿若又回到了那天夜里。

床褥下陷,冰冷的身躯靠了过来。本就因着和沈言狼狈为奸,欺骗忠仆的事弄的心烦意乱,兼之,被褥枕巾,仿佛都充斥着其间主人的气息,像被拥在怀里,越发不自在。

睡意尚浅,有人靠近,便就惊醒了,浓郁的香气散开,是沈言。

背对着男人,季山河神色紧张,呼吸竭力保持平缓。大抵是真的累了,又对他没有防备,躺在他旁边的人没察觉到异样,沉沉睡去。

等了一会儿,感觉呼吸声平稳下来,他才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去。料想中放松怡然的姿态没有出现,便是睡着了,男人仍是眉头微蹙,没有刻意控制的神色显露出几分经久的疲惫和倦怠。

沈言。双眼微垂,伸出的指尖悬在半空,懵懂不清的心横冲直撞,半晌,粗大的手落下,轻轻拢住冰冷纤弱的手。

“嗯。”仿佛陷入了梦魇,消瘦纤细的男人蜷缩着身体,眉头紧皱,发出轻哼。

拨开衣襟,别眼,将冰冷的手捂在心头,好冷,隆起的胸肌因突如其来的刺激瑟缩了一下。感受到热量,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指甲刮蹭,“嗯唔。”一阵酥麻,喉咙泄出一丝闷响,季山河闭眼,耳尖通红。

手臂敞开,把人拉进了怀里,只此一次,我就是,看他太可怜了。

畏寒喜热的身子无意识地顺从贴了上去,紧密相拥,胸襟相触,却不是柔软身躯的触感,低头,只见书籍的一角露了出来。

到底是什么书,便是睡觉也要带着?

脑海里闪过一丝疑惑。

无意探寻对方的机密,季山河伸手,想将那书推回去。男人身体突然一颤,书便顺着衣襟滑了出来。

来不及在意书的事,季山河有些紧张地打量着男人的神色,摸了摸冰冷的脸,将人抱紧了一些,胸口大敞,将两只手都揣了进去。好冷。

小腿肚压住冰冷的双足。

感觉到弥漫的热量,紧锁的眉头微松。没有错过男人的神色变化,季山河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又极快反应过来,我干嘛要关心这色胚。

就,就是纯粹怕他突然死在床上,害我和尸体睡上一宿。

别扭地说服了自己,他才有心思看落在被子上的书,书籍横摊开来,借着朦胧的月光,他只一瞥,便看到了……

脸色涨红,避火图。猛地想起对方在监狱里也是,这人,竟然还随身带着,想到对方可能也给哪个囚犯看过,甚至……

心里有些堵塞。

既然不是机要,那他看看,也没关系吧。

粗糙的指尖翻动着纸面,越来越急,从头到尾。

安然沉睡的男人犹自不觉,因身体的疼痛和冰冷,额头冒出了细汗,却又被宽大的手轻轻擦掉。

原来是这样。

季山河愣愣地看着睡在他怀里的人。

可是为什么?这世间受苦受难的人那么多,里面的人也与他有诸多不同,那该是真正的小将军,可我……

被重击的大脑一阵疼痛,头晕目眩,我不是,我是,我……

“呼。”猛地噙住近在咫尺的嘴唇,仿佛吃下镇痛的苦药,呼吸粗重,“嗯唔。”睡梦中的男人发出无意识的声响。

嘴唇相贴,轻轻含住冰冷的唇瓣,可是为什么,他慌乱地将书放回原处。沈言会死,不对,在监狱的时候,我们就,沈言没有落狱,他也早就出来了。

难道,他们两再次落狱,在做那档子事的时候,沈言会脱症急发,死在他身上?

怎么可能呢?沈言,沈言那么爱干净,这样不体面的死法。

却又想起初见时那双空寂幽冷的双眸,难道,沈言提前知道了?

所以那样对他,是在报复还是试探,亦或者宣泄?

心哀莫大于心死,这世间便就没有对方留恋之物?

便是一时欢愉,也只是濒死前的狂欢。

恍惚理解了对方锲而不舍的亲近,可是,从一开始的冷漠,再到只对我一人的偏爱。为何,会选择我?

既然招惹了我,又为何……

完全忘了自己可能会遭受的罪,反倒只想到了沈言,一想到对方会死,心像被剥离了一样刺痛,冷静,对方不也把某个画面给他看过了吗?

说不定只是……

烛光摇曳,烛芯爆出轻响。

是真的,沈言觉得那是真的,并为此做出的努力。

我有看到。

我知道的啊,他那样的人啊,绝非善类,纵然浑身骂名,手染鲜血,骨子里的骄傲,便是死,也不会轻易改变。

可是,他为我改变,为我努力活着,他担心我,宠爱我,就算很少表现出来……

只是为了得到我的身子,没必要做那么多事,对吧。

把我关起来,像牲畜一样对待,甚至,做些更过分的事情。虽,虽然他一开始也很过分,但是,也不是原谅,或者当做无事发生,我,他……

啊,就是这样。

颓然垂头。

承受过诸多刑罚的身体无坚不摧,比起落在身上的酷刑,分明是那润物无声般的爱意,一点点,将我浸透,让我变得柔和,变得鲜活。

也,更像一个人了。

失了魂魄的傀儡,竟也生出了妄念。

季山河趴在床上,看着男人的恬淡闲逸的侧脸,双眼缀着光。

你把它烧了,便就是承认,我才是此间真实。

只有我,一开始就是我,无论我是谁……

身体卷卷卷,滚到地上。

“山河!”

余光瞥见黑影落下,心跳停滞,扔了书,猛地冲了过去,堪堪接住了团成卷的男人,沉重的身躯压在身上,沈言又气又急,忍不住隔着被褥,狠狠地拍了某人的屁股一下,个小混账,哪怕知晓地上铺了毯子……

好喜欢你。

温热的嘴唇却是贴了上来,明亮的双眼满是他的倒影。

……堵在心里的气瞬间消了,心里无奈,这都算什么事啊。

沈言瞪眼,惩罚般轻咬嘴唇。

本就绑的不甚结实的绳索松开,被褥散乱,便像拆开了的厚礼,麦色的手掌轻抚苍白的脸庞,眼里星光璀璨,低声道,“我是你的小将军。”永远。

偏浅的双眼微怔。

低头,在那美丽的眼上,落下轻吻。

最喜欢你。只喜欢你。

我爱你啊,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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