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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督30(番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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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督30(番外)

“夫人。”柔软湿润的舌头掠过耳廓,轻啄,“可还称心如意?”

“噼啪。”红烛爆出轻响,暗香袅袅。

沈言轻拨青丝,倚在床头,眉眼微垂,看向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

小将军啊。

擡手,摸了摸男人湿漉漉的脑袋,得到不耐烦地一拱。

走开。

指尖掠过长发,摸了摸埋在被子下的脸,风沙挟裹的脸有些粗粝,指尖碰触,却又是软的,像面团似的。

捏。

噗,好可爱。

听到逐渐远去的,状似嘲笑的低语,季山河犹自不甘地闷在被子里,狠狠锤了两下床板。

直把床捶的震响。

可恶,太可恶了,扭头,湿漉漉的青丝滑落,露出半张绯红的脸,冰冷的指尖捏着他的脸,风吹日晒的脸就更红了,混蛋,气势汹汹的小将军双眼微转,就要跳起来,“你……”

有本事你就……

没等他继续嘴硬挑衅。

天旋地转。身上一暖,肩上盖了软被,被裹了个严实。

好热。

这种时候你体贴,体贴个甚,“热……”季山河挣了挣,没挣脱,又被连人带被捞了起来。

本是结实坚韧的身躯,扭了扭,方才半拒半从地靠在男人的身上。

湿发垂落。

“你作甚,我还可以……”被激起了奇怪的胜负欲,季山河嚷嚷着继续。

又被搂紧。

头顶传来一声闷笑。

直把季山河笑的浑身不自在,什么啊,你那时候不也是成天……

额头碰触,眼前突然黑了下来。

温热的呼吸掠过脸侧,痒痒的。

呼吸一滞,睫毛微颤,躁动紧张的心,忽的安静了下来。

沈言……

双眼只能看到眼前放大了的美颜,光滑如瓷,清俊淡雅。

好看的过分。

不由看的入了神,半晌,又极快地反应过来。

干,干什么,突然……

纤细的指尖轻轻撩起湿润的发丝,别在耳后,露出男人棱角分明的脸。

季山河愣愣地看着男人的动作。

微浅的双眼始终倒映着他呆傻的模样,眼里带笑,修长纤细的手指轻捋额发,微痒,略带薄茧的指腹抹去侧脸的薄汗,有点凉,指尖掠过颧骨,冰凉的手指勾起下颌。

像,索吻的姿态。

顺着力道微微仰头,耳尖不自觉的红了。

沈言……

青丝拂过脸颊,眼前一黑,双眼不由轻阖,睫毛颤动。

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鼻尖轻触,唇角微凉,低哑的声音响起,拨动人心。

“是,夫人,很厉害。”

心里登时盛满了花,心脏全然失守,满脸通红。

掩饰般地推了推近在咫尺的侧脸。

说,这种话,搞的又像我在无理取闹。

季山河不甘嘟囔,“混蛋。”推拒的手被抓住,轻吻,低头,叭叭的嘴巴又被擒住逗弄。

微凉的嘴唇温柔地轻啄薄唇,面上嘴硬,嘴上却又情不自禁地回应着。

双眼迷醉飘忽。

不同于狂风骤雨的撕咬啃食。

心意相通的恩爱,如鱼得水,像浸在了蜜罐里,一下子尝遍了这世间的甜,被抓在手心的双手不由收紧,抵在心尖。

沈言……

“啵。”呼吸粗重。呼吸喷洒在脸上,烛光里,清瘦俊雅的男人垂头,目光凝视着他,微浅的双眼满是光亮,温柔缱绻几乎要溢出来。

像无形的手撩拨着心房,就算是这样的我,寻常又可以随时被取代的我,也能被你注视着,喜欢着,宠爱着。光是想想,浑身都要战栗起来。

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看着我。

沈言。

好美。这样的表情,想将我拆骨入腹的神情,无意间的痴恋偏爱,便是眼里的专注深切,好美。沈言。唔。

别过头,躲开了乘胜追击的嘴唇,却是不经意把微红的耳垂送了上去,湿润的鼻息喷洒而过,像毒蛇猎食前麻痹猎物的毒液,微颤。

“……沈言。”轻轻的嘬吻顺着耳廓往下,抓住胳膊的手不由收紧,喉结微动,季山河垂头轻哼,面红耳赤,双眼迷蒙,又忍不住喊着男人的名字。

“叫我夫君,嗯?”耳边传来低哑的诱哄软语,伴随着密密麻麻的轻吻。

这种话怎么说的出来,全然忘了自己之前试图撩拨人时的气话。

红烛帐暖,被翻红浪,洞房花烛夜!

他……彻底属于我了。

心满餍足。

被欺负的乱七八糟,还被哄着说了好多话,好羞耻。

呸。

但是……

梗着脖子,羞得浑身通红,脚趾蜷缩,声如蚊呐,一双眼躲躲闪闪,“夫君。”

也,也有点喜欢。他哄我的语气。

头顶传来愉悦的轻笑,冰凉的嘴唇又贴了上来,温柔细致的舔舐,双手不自觉地挣脱了束缚,主动揽住男人的脖颈,低垂的头微仰,辗转回应,深陷其中。

沈言。唔,沈言沈言……

浑身充斥着彼此的气息,好喜欢他,一吻毕,季山河晕乎乎地埋首在肩窝上。醉醺醺,轻飘飘。

沈言。

浑身暖洋洋的,我们成亲了,是夫妻,不,比夫妻更特别的关系,独一无二。

像做梦一样。

好喜欢。

沈言沈言沈言!

夫君……

嘿嘿。

*

开了荤的小将军格外粘人,就算被翻来覆去欺负哭,下次还是乐此不彼地凑上来。虽然,粘人的小将军也别有一番滋味。但时间长了,便就彰显出老夫少妻的弊端来。

沈言,有时候,真的不行。

沉稳有力的脚掌踩在青砖上。

清瘦纤弱的身影,横抱着比他体型大上一圈的男人,一步步走进温泉池里。

微烫的泉水浸没了微微蜷缩的脚趾,胫骨,腰腹,到胸廓,肩头,流水潺潺,水光浮动,隐约可见麦色肌肤上的红痕。

半靠在池壁边上,疲乏的筋骨得到松缓,季山河眉头微松。

冰凉的手指轻轻托着后颈,将晕乎乎的脑袋摁在肩头。

纤细的指尖轻按酸软的肌腱,好温柔,唔,季山河微微仰头,双眼涣散,完全沉浸其中,这世间还有谁会这样对我温柔以待,很奇怪吧,就算是男人,偶尔也会希望被人捧在手心。

我长成这样,便就该顶天立地,独当一面,光是站在那里,都会让人忌惮。但是,便是孩童时期,训练到晕厥,发热打摆昏倒,重伤倒地,从来,从来没有人抱过我,也没有人哄过我,更没有人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大抵幼时未曾得到过的东西,长大后便疯狂想要。

说我见识少好骗也好,涉世未深太天真也好,可是,我已经见识过最好的人,旁的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喜欢他抱我,哄我,爱我如珍宝。

啊,好羞耻。额头抵住纤瘦的脖颈,蹭了蹭,又摸了摸微微突起的背脊,“我之前也送了好多补品,你怎么不吃,好瘦,好硌手。”

摸了摸男人的脑袋,醉酒娇痴的姿态着实让人招架不住,只是,沈言神色微妙,“你那各种鞭,我要全吃了,怕不是要,咳……”想到某人讨厌死不死的,只含糊掠过,“憋得慌。”

“我不管,你要长命百岁,知道吗?”身强力壮的男人拱着脑袋乱蹭,“活着宠我,爱我,只爱我,更爱我。”

平日里的小将军是断断说不出这种话来的,可谁叫他今天喝醉了呢?头昏脑胀,五迷三道,怕是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好好好。”把自己灌醉的小将军,可爱的过分,指尖抚摸着男人的后脑,任由对方在脸上胡乱亲吻,嘬吮,像被猛兽扑倒舔舐一样。反手摁住男人的脑袋,照着侧脸,轻咬了一口,舔。

像互相舔毛的玄狐猛虎,温暖的泉水仿佛也沸腾了起来。

“唔,不想分开。”黏糊糊抱着有些热起来的消瘦身影,迷迷瞪瞪,“我想,在这里来一次好不好,沈言,夫君,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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