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进发（1/2）

烟尘呛得人睁不开眼，鹰嘴崖的滚石还在不断砸落，将骑兵的冲锋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张将军持刀立在崖边，看着下方人仰马翻的景象，高声笑道：“镇北王的铁骑，不过如此！”

西侧密林的火越烧越旺，浓烟裹着热浪翻涌，李副将带着兵士们从林中杀出，专挑落单的骑兵下手，刀光闪过，便是一阵惨叫。

营寨正门处，玄甲将士们列着整齐的方阵，步伐沉稳地向前推进。冬黎雪依旧站在门楼之上，那方玉玺的金光愈发耀眼，映得她素衣翻飞，宛如战神临世。

有不怕死的骑兵冲破火墙，嘶吼着冲向门楼，却被迎面而来的箭雨射穿了胸膛，重重摔落在地。

余岚本已带着妇孺进了溶洞，却放心不下，折返回来，领着那群后生扛着锄头、扁担，从侧门冲了出来，专挑骑兵的马腿砸。

“种菜的锄头，也能杀敌！”余岚红着眼，一锄头砸中一匹战马的后腿，那马吃痛长嘶，将背上的骑兵掀翻在地。

后生们见状，士气大振，纷纷效仿，一时间，营寨外满是战马的嘶鸣与骑兵的怒骂。

战局渐渐明朗，镇北王的三千骑兵，折损过半，余下的人被火光与滚石困在中间，进退两难。

为首的将领见势不妙，调转马头便想逃，却被张将军一箭射穿了肩胛，翻身落马。

“降者不杀！”冬黎雪的声音再次响起，清冽中带着威严。

残存的骑兵面面相觑，纷纷丢下兵器，跪倒在地。

夕阳的余晖刺破浓烟，洒在满地狼藉的战场上。玄甲将士们高举兵器，齐声高呼：“主上万岁！北冬万岁！”

那呼声，震得山鸣谷应，久久不息。

残阳如血，将战场的狼藉晕染出几分悲壮。冬黎雪走下门楼，素衣上沾了几点烟尘，却依旧身姿挺拔。她走到那名被俘的将领面前，目光平静无波：“回去告诉镇北王，北冬之地，寸土不让。”

那将领捂着肩胛，脸色惨白，却梗着脖子不肯应声。

一旁的张将军怒喝一声，拔刀便要上前，却被冬黎雪抬手拦下。“放他走。”她淡淡道，“让他亲眼看看，北冬的脊梁，从未弯过。”

兵士们让开一条道，那将领踉跄着爬上一匹幸存的战马，头也不回地朝着幽州的方向逃去。

余岚扛着锄头走过来，肩头沾了些血迹，脸上却满是笑意：“这帮骑兵看着凶，原来也不经打。”

冬黎雪看着他，忽然笑了，眼底的坚冰似是融了几分：“你带的那群后生，立了大功。”

“都是跟着主上沾光。”余岚挠了挠头，忽然想起什么，“后山溶洞里的妇孺都等着呢，咱们得赶紧回去报平安。”

将士们开始清理战场，伤兵被抬回营寨医治，缴获的战马与兵器被一一清点。那些投降的骑兵，也被押去了偏营，冬黎雪下令好生看管，不得苛待。

暮色降临时，营寨里又升起了炊烟。妇人们端着热汤走向伤兵营帐，孩子们捧着野果，跑到兵士们身边叽叽喳喳。

篝火再次燃起，比昨夜更旺。玄甲将士们围坐在一起，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谈论着白日里的厮杀，眼里满是炽热的光。

冬黎雪坐在篝火旁，指尖轻轻拂过玉玺的纹路。余岚递过来一串烤得焦香的肉串，笑道：“尝尝，这是后山猎的山鸡，香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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