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母亲(1/2)
把阿童送还给慕容雪之后。
已经傍晚。
白玉没有与慕容雪说出伍钧舟还有李牧之的事情,只是说一群人瞧着阿童可爱,又见四下无人,起了代为照顾的心思。
随后再寻找家人。
理由找的荒谬。
但既然她说了,慕容雪也不得不“信”。
他们也没有理由再在这里停滞。
慕容竹道,“明日便启程。”
慕容竹一看就是个被诗书堆起来的男人,不怎么说话,他摸着阿童的头,故作严厉地训斥着阿童。
然而眉眼里的慈爱,却是挡也挡不住的。
在锦中县的最后一晚。
白玉再一次去拜访了竹林斋的主人李牧之,他斜躺在摇椅上,安安静静的。
整个人像是没有什么生气。
直到白玉出声道,“李老伯。”
他这才动了动,他缓慢的抬起头,朝着白玉的方向看去。
他说道,“原来是白姑娘。”
白玉走到李牧之的身侧,她把对李牧之的疑问问了出来,“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但或许会认识你的母亲。”李牧之笑了笑,“你和她,长得实在是太像了。眉眼像,声音也像。就像是从一个模板里刻出来的一样。”
白玉顿感疑惑。
这无父无母活了十七年,怎么就忽然在渊国冒出来一个“母亲”?
她问,“先生可知是谁?”
李牧之看着她,“此事说不得,只有姑娘你去凤城面见戚后娘娘才能知晓。”
“她知道我母亲的下落?”
他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只是说道,“想我李牧之在朝为官四十载,如今见你——宛如又回到了当官的时候。”
又是在打哑谜。
白玉隐隐约约有一个想法,但是她却觉得荒谬,她问,“先生何故在此当一个书店老板?”
“无非故事了,姑娘若是想听,老朽也忘了。”
这时候说记性不好了。
下午的时候说十七年前的那场大战反倒是记得清楚。
白玉心里痒痒的很,她压下急切,继续问,“那先生可知我母亲姓甚名谁?”
李牧之别过头,“我知你父亲。”
“姓什么?”
“柳诏安。”李牧之转身看向白玉道,“他——现今已尸骨全无,是老朽亲自葬得他,立得衣冠冢。”
他的声音隐隐颤抖,“但诏安小侄花招奇多,老朽一直以为他还在世。”
白玉问,“我父母可都是渊国人?”
“你父亲是古越人。”
“那这么说,我母亲就是渊国人?”
李牧之往前走一步,白玉就跟上一步,她急切的追问着,“可我是在古越长大!他们若还活着,为何不寻我?”
李牧之不再看她,躲避着她的眼神,“老朽老朽忘了,莫要再问了!”
“下午时候,你见我如见故人。你方才也提及我母亲,你必然知晓她名讳。可你为何不说?”
白玉掏出钱袋子放在了李牧之的怀里,却被李牧之拒绝,他昏黄的眼睛泛着泪光,他声音沙哑,“孩子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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