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 分心（1/2）

南边终于飞来了两只小鸟，百身狐一见，立刻变出弓箭来射，我猜是韩湘子、孙膑来了，连忙取出爱箭，将百身狐的箭射落。叶青指定那两只小鸟，说：“现身吧。”真是韩湘子和孙膑，现身了，都是二十多岁的样子。韩湘子对风眉说，“天上有人攻击皇宫，虽然只有三个人，但非常厉害，玉皇叫我来问你要记忆心火。”风眉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韩湘子说，“我算准你来找油包。”百身狐突然变出长剑，刺向韩湘子，韩湘子赶紧跳开了，他朝我大喊，“天上也是风眉、叶青、百身狐攻击皇宫，想办法弄清楚这三个人是真人，还是记忆人。”我说，“刚才我跟她们三个打过了，她们非常厉害，肯定是真人在这里。”韩湘子说，“天上那三个人也特别厉害，鬼谷子他们都没有办法。”我说，“我来对付叶青，你来对付风眉，孙膑和吕洞宾对付百身狐。”但是吕洞宾魂不附体的样子，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孙膑知道自己不是百身狐的对手，他叫我来对付百身狐，他去对付叶青。

我跟百身狐打了一百回合，不分胜负。分身打是百身狐的强项，但她没有这样做，我有点奇怪。韩湘子跟风眉打，居然占了上风，我也有点奇怪。孙膑哪里是叶青的对手？节节败退，但叶青没有杀他，我也有点奇怪。我见韩湘子占上风，便来到他旁边说，“我叫你带来的东西，你带来没有？”韩湘子腾出左手，掏出一把东西给我，我看是仙丹和鬼味，就拿三颗鬼味吃了。我又去给吕洞宾三颗鬼味，吕洞宾说，“用火。”想必是他看出风眉这些人是记忆人，我立刻施展法术，布设了一个很大的透明包围圈，然后在包围圈内变出一大团火。不过，风眉变出狂风暴雨，将大火浇灭了。我吃了鬼味，能看见风眉的心了。我想冲过去，但百身狐看出了我的意图，拦住我。我看出她的心只有一点点，我挥剑刺去，她的心灵活地闪开了，她中剑了，但剑刺不穿她的皮肤。

可能是吃了鬼味的缘故，吕洞宾恢复了战斗力，要去帮孙膑打叶青，我对他说，“你来帮我。”他冲上来了，我和他夹攻百身狐，百身狐也没有分身打。我对吕洞宾说，“你顶住，我叫孙膑来。”我向孙膑那边冲去，打叶青，叶青不是我和孙膑的对手，连连中剑，但是她的皮肤也刺不穿，她的心也只有一点点。吕洞宾不是百身狐的对手，有点急了，大叫：“快放火。”现在我心里很清楚，风眉是真身，叶青和百身狐是记忆人。对付记忆人，最好是用火。风眉听到吕洞宾的喊话，不等我变出大火，先是弄起了狂风暴雨。按照以前的认识，风眉不是我的对手，三个女人中，她的功力是最差的，装模作样弄起狂风暴雨，是吓唬我的。我对孙膑说，“你顶住。”我向风眉冲去，我和韩湘子夹攻风眉，风眉败退，拿出了老实瓶。我拼尽全力，几剑就把老实瓶打落。天立刻暗了下来，我明白风眉要用黑月刀了，这时，叶青将孙膑打退，来到风眉身边，看来她要和风眉联手，施展黑月刀了。我变出的火都被狂风暴雨吹灭了，只好取出爱箭，对准风眉的心就射。叶青一剑就将我射出的爱箭打落。我变出一个像鸡蛋大小的东西，往地上一扔，爆炸了。风眉大叫一声，“放毒？”叶青和百身狐不怕，她们是记忆人，也就是机器人，不在乎放毒。风眉急忙和叶青联手，用黑月刀扫开我布设的透明包围圈，她晃出去，逃走了。我见她逃走了，立刻变出一团大火，一瞬间，我布设的透明包围圈内全是火。吕洞宾、韩湘子、孙膑立刻变成了石头。叶青和百身狐，记忆人始终比不上真正的神仙灵变，很快就被大火烧成了灰烬。我拾起老实瓶，弄起一股风，灰飞烟灭。我说，“现身吧。”吕洞宾、韩湘子、孙膑都现身了。我记挂着楼下的余明天，刚才我全心全意应付强手，无暇顾及这边的身体，我给吕洞宾一颗仙丹，叫他拿去给余明天吃，凡人吃了仙丹，会起死回生的。我对韩湘子说，“你的表现不错啊。”韩湘子说，“我对付风眉还行，对叶青和百身狐就不行了。”我说，“天上皇宫也有打斗？风眉这边失利，可能会逃到天上的。”我叫孙膑在这里和吕洞宾一起，守护余明天，然后和韩湘子赶快上天，支援皇宫。

照样从西部城墙入，我和韩湘子赶到皇宫大门口的草坪前，见到行者跟叶青打，鬼谷子跟风眉打，元帅、卫青、关羽跟三个百身狐的身体打。宗由在大门口指挥，身前有很多铠甲勇士，身后有几个白衣人。韩湘子飞过去，叫鬼谷子让开，由他跟风眉斗。但百身狐又分出两个身体，一个缠住鬼谷子，一个向我扑来。我能看清百身狐的心，初步判断，在这里，百身狐是真身，风眉和叶青是记忆人。我跟百身狐打了起来。宗由见我来了，他想知道杭州那边的情况，便挥剑帮我打，我们一边从容对付百身狐这个身体，一边用心说话，我将杭州那边的情况说了，也将我对这边的判断说了，宗由决定又用火攻，他用心对我说，鬼谷子对风眉占上风，已经布设了透明包围圈。我说知道，我是冲破包围圈进来的。我大声对鬼谷子说，“快点放毒。”鬼谷子掏出一个鸡蛋大小的东西，往地上一扔，爆炸了。我拿出老实瓶，对准百身狐，百身狐这个身体急了，大叫，“让我出去。”天立刻黑了，风眉和叶青联手，用黑月刀扫开包围圈，百身狐众多身体合一，一晃出去，逃走了。我立刻变出大火，将风眉和叶青烧成灰烬。

一阵风吹过，灰飞烟灭。我感叹道：“万岁爷制造的记忆人，也不是容易对付的啊，有了抗打的身体，分心就能对付高手。”宗由说，“一个真身，两个机器身体，我们众多高手也打不败。你不来，还不知折腾到什么时候。”我说，“如果她们全部用真身来攻击皇宫，就麻烦了。一个百身狐，能牵制我们众多高手，风眉和叶青联手，目前天上只有如来才能对付。看来，必须把如来叫来。”宗由说，“观音已经去了，可能还没找到如来，如来整天变成肥和尚在人间游走，居无定所，想找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说，“前不久他在孟光那里，我想去问问孟光，可能孟光知道他的去向。”宗由说，“你作画，给你钱的尼姑就是孟光？好，去吧，天上没有醉心香了。”我将老实瓶交给宗由，宗由说，“还是你拿吧，我估计风眉、叶青还在人间，还会去杭州的。”我说，“她们杀了乾礼的凡身余明天，但我叫吕洞宾给余明天吃了仙丹，估计已经起死回生了。实际上，杀死余明天，让乾礼回到天上，不起什么作用的。杭州那边，有吕洞宾和孙膑，我和韩湘子就行了。我怕风眉她们，还会来攻击皇宫的，老实瓶你拿着。”宗由接过，我和韩湘子就走了。

还是从西部城墙出去，我们向北飞。来到孟光家，天已经黑了，大门紧闭。我变成五十多岁的弥勒样子，韩湘子也变六十岁的老头，上前敲门。达真尼姑开门，见了我，就知我的来意，径直带我去作画的房间，叫我还是画八仙的梦乡，她说八仙以好心人出现，很受大众的欢迎。我专心作画，她就去跟韩湘子聊天。

我花了两个小时，终于画好了，达真尼姑给我一万块钱和一颗小玉石。我问如来的去向，她也不知如来去哪里了，但她说，五天后有很多神仙去庐山聚会，如来会去。我和韩湘子就走了。

回到杭州，我想了解一下余明天的情况，便与韩湘子到了得天雅居五栋二单元的楼顶，这里静悄悄，我大声说，“现身吧。”吕洞宾和孙膑现身，先哈也现身了，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先哈说，“玉皇派我来了解乾礼凡身余明天的情况，他吃了仙丹，起死回生，恢复正常了。我还有一个任务，你买回醉心香，让我带上天。”我说，“那好，你在这里等着，我立刻就去东海边。”先哈说，“我跟你去。”我看见吕洞宾摇了摇头，似乎暗示什么，但我不理，对先哈说，“你愿意跟去就去吧。”

我和先哈立刻向北飞，腾云驾雾，很快来到东海边。已经是深夜，我不去找何仙姑了，直接去旅社找孙思邈、华佗，幸好他们都在。我向他们介绍了先哈，给一万块钱和一颗小玉石。孙思邈说，“这种玉石籽料值得几万块钱，你给孟光作了多少幅画？”我如实说，“只画一幅八仙梦乡。孟光知道我作画换钱是为了买醉心香，所以特别照顾我。我的画技是王冕教的，王冕给孟光作画，一幅画才得一千块。”华佗说，“你管天上人生孩子的事，来买醉心香，是为了天上人多生孩子，造福人间，我们支持你的工作。其他人，给再多的钱，我们也不卖。”这种话，分明是说给先哈听的，先哈勉强笑着，不说话。华佗去拿了五百支醉心香给我，我叫先哈拿了，我们就走了。先哈回天上，我回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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