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天才的厨房之旅（1/2）

给黑塔当助理的头两个月，隋青山算是真正明白了“天才”这两个字的分量。

不是学校里那种考试比别人高几分的天才，不是博识学会里那种论文比别人多发几篇的天才。是那种——你拼尽全力才能勉强跟上她的思路、而她甚至不觉得这有什么难的天才。

隋青山的知识储备已经远超同龄人了。前世的记忆，今生的积累，十几个博士学位，无数个通宵的夜晚。

但在黑塔面前，这些东西只是让他勉强够到了“能听懂她在说什么”的门槛。至于其他人？恐怕连门槛都摸不到。

而这才只是开始。黑塔的脑子像是一台永远不会停机的机器，今天抛出一个想法，明天就能把它变成完整的理论框架。

她的成长速度太快了，快到隋青山每次觉得自已追上了，抬头一看，她又跑远了一段。

他隐约感觉到，用不了多久，自已就只能看见她的背影了。

但这两个月，他把自已能想到的一切都做了。实验室是头等大事——他在黑塔家边上造了一座新建筑，里面的设备就算放在博识学会也算是顶尖水平。

那些市面上买不到的仪器，他一件一件亲手造出来，精度比原厂还高。黑塔验收的时候没说什么，只是把所有设备都试了一遍，然后“嗯”了一声。

这已经是相当高的评价了。

生活方面，他可以说是无微不至。黑塔不按时吃饭，他就掐着点把饭菜送进去。黑塔熬夜做实验，他就在外面守着，随时准备递工具、调参数、收拾残局。

黑塔的植物快枯了，他接手浇水。黑塔的书堆得满桌都是，他帮忙归类整理。有时候黑塔会忽然提出一个匪夷所思的要求——“我需要一种能在真空环境下保持液态的粘合剂，明天就要。”

换别人大概会觉得她在刁难。隋青山只是点点头，回去翻资料，调配材料，通宵赶制，第二天准时把东西放在她桌上。

他已经习惯了，对隋青山而言，好像没什么是无法忍受的。

黑塔对他的态度也慢慢变了。

虽然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调子，但和最开始那句“勉强合格了”比起来，分量已经不一样了。

有天傍晚，隋青山在实验室里调试一台新设备。黑塔坐在旁边翻书，翻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以前在博识学会，也是这么干的？”

“怎么干？”

“什么都干。”黑塔说，“研究，制造，打杂，伺候人。”

隋青山手里的动作没停。

“在那里？我才是被伺候的那个。”

黑塔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显然不太信。

“真的。”隋青山拧紧一个螺丝，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他们把我供着，好吃好喝，专人伺候。论文有人帮我润色，报告有人帮我写，出门有人接送。我只需要做一件事——坐在那里，当一个‘天才’。”

“那你为什么走了？”

“他们给不了我想要的，仅此而已。”

“那你觉得在我这里就能得到？。”

“那就只能希望黑塔大人发发慈悲了，哈哈。”

黑塔看着他，没说话。隋青山继续调试设备，手指在旋钮上轻轻转动，眼睛盯着读数，表情专注。好像刚才那些话只是随口一提，不值得深究。

黑塔收回目光，翻了一页书。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实验室里的灯很亮，照在两个人身上，影子投在地板上，一个挨着另一个。设备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隋青山拧紧最后一个螺丝，直起腰。“好了。”

黑塔放下书，走过来，看了一眼那台设备。“试试。”

隋青山按下启动键。设备运转起来，各项数据平稳上升，指示灯依次亮起，最后全部定格在绿色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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