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捡到一张UR卡（1/2）

隋青山看着面前这个自称“赞达尔·壹·桑原”的智械。

“那么，”他开口，“你准备如何满足自已的好奇心？”

他知道自已在做什么。从刚才的对话里，他已经能确定——眼前这个人，至少不会与自已为敌。

身为穿越者，他知道赞达尔的目标是什么。

毁灭博识尊。

眼前这个“纳尔·桑德”，跟后来创造铁幕、制造无数悲剧的来古士，同属于赞达尔的九具分身之一，虽然现在的时间线里，连鲁伯特一世都还没诞生。

但他知道。

他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平静而好奇的智械，内心燃烧着怎样的火焰。

纳尔看着他，那双机械构造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什么都不做。”它说。

隋青山微微挑眉。

“什么都不做？”

“是的。”纳尔的声音很平静，“你本身的存在，就已经是智识的漏洞。贸然对你使用任何手段——没有人会预料到会发生什么。”

它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享受某种只有自已能理解的乐趣。

“博识尊无法计算你。寂静领主无法感知你。我也无法预测你。”

它往前走了半步。

“那么，最好的选择就是——什么都不做。让你自已走下去。”

隋青山沉默了几秒。

“就这样？”他问。

“就这样。”纳尔回答，“不过——”

它顿了顿。

“我可以对你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隋青山看着它。

“为什么？”

“因为你是一个漏洞。”纳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漏洞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系统的挑战。而我——”

它微微张开双手。

“对系统，从来没什么好感。”

隋青山懂了。

赞达尔要的不是控制他，不是利用他，甚至不是研究他。他要的是——看着他。看着这个不在博识尊计算内的存在，能在寰宇中掀起怎样的风浪。

天才的帮助，只是无法用价值来衡量的东西，更不用说是第一位天才，创造了博士尊的人。

“力所能及的帮助。”隋青山重复了一遍，“具体指什么？”

“知识。技术。信息，所有你能想到的一切。”纳尔看着他

它转身，望向这个空旷房间的深处。

“赞达尔已经死去，但这具继承他好奇的躯体，想要知道一个不被计算的人，能走多远。”

它回过头。

“我会一直看着你，直到你我二人其中一人的终末到来。”

“那么，跟我走吧”

隋青山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不高，但很清楚。

纳尔看着他，那双机械构造的眼睛微微闪烁。

“你邀请我加入你的联邦？”

“是。”

纳尔沉默了一瞬。然后它笑了——那种从存在深处涌出来的笑意。

它往前迈了一步。

“当然，就像我说的，我对你无有不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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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

守卫在原地转了一百多圈，手指始终没有离开过扳机。他不知道自已等了多久——这里没有时间概念，只有那扇门，和他无法跨越的无形屏障。

然后门开了。

守卫猛地举起枪，对准那道走出来的身影——

“放下。”

隋青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很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守卫愣住了。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但没有扣下去。因为他看见了隋青山身后——

那个东西。

它比隋青山高出半个头，金属质感的躯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它走出来的姿态很自然，像是本就该跟在隋青山身后。

守卫的手指在发抖。

“元首，它——”

“我说放下。”

隋青山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淡，但守卫的枪口立刻垂了下去。

“走吧。”隋青山说。

他迈步往前走。纳尔跟在他身后，步伐不急不缓。

“封锁这颗星球，不要让别人知道这里的所有消息。”

守卫站在原地，看着那一人一机械的背影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遗迹的阴影里。

他忽然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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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首都。

隋青山的座驾降落在总部大楼的顶层平台时，正是傍晚。夕阳把整座城市染成橙红色，远处的天际线上，几艘运输船正在缓缓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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