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许晚辞醉酒那夜被沈行舟知晓(1/2)
徐敬之跟在顾廷礼身边多年,朝堂市井阴私诡谲,藏着什么龌龊心思的人他没见过。
更不必说徐氏是他亲表姑,对方那点盘算,他一眼便看得通透。
不过,徐敬之不欲当场拆穿徐氏,而是道:“表姑姑,您若不想掺和此事,尽可先回屋歇着。”
“不然一会儿真争执起来,于您面上也不好看不是。”
徐氏如何听不明白,徐敬之这话已是给足了她台阶。
可沈行舟毕竟是她家姑爷,她就这么抽身而去,未免太过不近人情。
许文谦看了眼进退两难的徐氏,适时上前附和道:“嫡母,儿子今日匆匆赶回,父亲他老人家还不知晓。”
“您若得空,不如写封家书,向父亲报个平安。”
徐氏如蒙大赦,连声应道:“对对对,是该给老爷去封信,说说家中近况。”
她看向沈行舟,“行舟,你看……”
沈行舟心中了然,许文谦与徐敬之分明是想把徐氏支开。
不过,徐氏在不在于他而言并无区别,他索性当个通情达理之人,拱手道:“母亲既有正事要办,便先去忙。我与兄长之间的些许误会,小婿自会说开,不劳长辈费心。”
“那你们慢慢谈,记得过会儿往正堂用膳。”
几人一同点头应下。
徐氏几乎是逃似地离开了。
今日这般局面,看来沈行舟这条路往后是不便再走动了。
她必须另寻一个靠谱的官员,为许家搭条稳妥的路子。
可眼下,她的女儿已然嫁了人,她不能去给自己女儿添负担,往后许家若要在京中走动办事,又该依托何人?
许文谦见徐氏终于离开,便对沈行舟道:“我不管你有多少理由,总之我妹妹要和离,即便她是闹脾气,我这个做兄长的,也是要为她做主的。”
“万不可让她被人欺负了。”
沈行舟沉声道:“兄长此言差矣。辞儿是我的正妻,可不是任谁都能欺负得了的。”
徐敬之在旁听了,揭穿道:“沈大人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旁人不知内情,难道你还不知当年是因何娶晚辞吗?”
沈行舟被戳中痛处,气极反笑。
他的确不知冯氏为他说亲的目的是为何,可他从未想让许晚辞受委屈,前三年对她冷淡疏远也并非出自本心。
“徐大人还真是闲得很,惯会打听人家事。”
“我娶辞儿,自是想同她好好过日子。”
沈行舟话说至此,徐敬之也懒得再给他留颜面,当众挑明道:“既如此,那沈大人为何守着寡嫂这么多年,又半夜三更爬上了寡嫂的榻,行那苟且之事?”
沈行舟脸色骤变,“徐敬之,你……”
徐敬之挑眉:“我如何啊?沈大人?”
“怎么,气急败坏了?”
许文谦回头看了眼许晚辞,觉得这些不堪的言语,她听多了无益,便低声道:“晚辞,你不是一直都喜爱骏马吗?哥哥此番给你带了一整套陶瓷烧制的小马,形态各异,煞是精巧。”
“现下已经放在你的屋里了,你去瞧瞧,可还合心意?”
许晚辞并不想走,她的确想和离,可她也不愿见到许文谦和徐敬之,为了她与沈行舟彻底撕破脸,结下难解的仇怨。
许文谦看着许晚辞站在原地不肯走,知晓她一直善解人意,定是不愿他们几人起冲突,便又低声劝道。
“没事的,说几句话而已,况且,即便今日不与沈行舟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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