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能做亏心事(2/2)
许晚辞深吸一口气,走到江清河近前,福了一礼:“不知嫂嫂这时前来是有何事?”
江清河站在那里,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
许晚辞被冯氏责罚那日,她是听到些苗头的,下人们说许晚辞是因为外面有了野男人,她为保忠烈,这才将沈行舟的脸划伤了。
而今日,她又听见下人们议论,说是有位二品大人,亲自送一夜未归的许晚辞回了府,二人还同乘一辆马车,举止亲密。
江清河便想着,不管许晚辞到底有没有野男人,先探探她的口风。
若是许晚辞真的不守妇道,那她便也没必要再低着头生活了。
江清河松开容菊扶着她的手,慢悠悠地开口:“弟妹当真是好雅兴啊,这般晚了,还在院子里晃悠。”
她走到许晚辞面前,视线落在许晚辞刻意用围巾遮盖的脖颈处:“我先前还纳闷,你虽伤了二爷,可婆母也不至于真的打你五十杖。”
“原来,她打你,真的是因为你与外男私通。”
“看不出来呀,弟妹平时装得一副规矩守礼,冰清玉洁的样子,竟也会干这种龌龊事。”
“你脖子遮成这般,就是那奸夫所为吧。”
江清河说完,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
“怎的不叫你奸夫留心些,亲得这么往上,都快遮不住喽。”
许晚辞与江清河不过白日匆匆见了一面,彼时她刚从明楼出来,而她早就用围巾将脖颈围得严严实实,照理说,江清河是不能发现的。
难道说,她方才看到顾廷礼了?
可她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一是,她方才在院子里并没有看见江清河。
二是,江清河若是早就来了,以顾廷礼的身手,他不会察觉不到。
况且,江清河若是真的看到了顾廷礼,恐怕早就去冯氏那里告状了,又怎会在西院与她说这些。
不过,江清河的出现,也着实吓到了许晚辞。
她心里虽有些忐忑,面上却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慌乱。
许晚辞清楚,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露怯,否则只会让江清河得寸进尺。
江清河见许晚辞一副似在思考的模样,便笃定是自己猜准了,心底愈发得意。
她趁机凑近许晚辞,贴着她的耳边说话:“怎么,我的好弟妹可是在纳闷我是如何识破的?”
“那我索性告诉你好了。”
“像现在这般天气呀,若是觉得冷,大多都是用厚围脖将脖颈处遮住,或者呀,就是穿的衣物厚些,领子高些。怎会有人用围巾这种丝绸物御寒啊?”
她嘴角翘起来:“如你那般,要么是遮伤,要么……”
这句话,江清河没有说全,可在场的三人都知道她意指是何。
许晚辞垂着眼,手指在袖中攥紧了又松开。
她心里清楚,江清河说的是对的,她今日也确实慌了神,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
人啊,真的是不能做亏心事。
好在她与顾廷礼之间,还没有走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可是即便这样,还是被江清河看出了端倪。
江清河见她不答话,以为她是怕了,索性换了种说话方式:“弟妹,你也知道,我没有娘家能依靠。”
她叹了口气:“可你不一样,你有你的奸夫……不不不,哎呦瞧我这嘴。”
“你和你的心上人正打得火热,若是你肯主动与二郎和离,想必你的心上人也会非常欢喜的,你也能早日脱离这无爱的囚笼,何乐而不为?”
许晚辞无奈地摇了摇头:“嫂嫂,我并没有什么心上人。你若是那么想我与二爷和离,凭您与二爷的关系,大可多向他吹吹枕边风,不必来我这里白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