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清冷傲娇宇智波老祖不会遇见黄毛鬼火少年~(1/2)
云隐村的夜晚,总是带着一种干燥而温柔的气息。
鸣人不知道自已为什么又走回了这条巷子。
他的脚像是不听使唤,明明已经走过了那条巷口,脑子里想着牛肉、想着味增汤、想着热气腾腾的白米饭,但腿就是不听使唤,自已拐了回来。
他在心里给自已找理由——也许是想抄近路,也许是想看看今晚的月亮,也许是那只青蛙钱包里还有几个钢镚没数清楚。
都不是。他站在巷口,看着路灯下那个黑发女孩,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喜欢,不是好奇,是某种更古老的东西,像磁铁遇到了铁,像河流找到了海。
他自已也说不清楚,如果硬要说那就像是从出生时缺少的东西,现在终于找到了丢失的另一半。
女孩还是那个姿势,低着头,用牙签戳着盒子里的小番茄。
那盒小番茄看起来已经没什么胃口了,戳得千疮百孔,汁水都流了出来。她还在戳,仿佛那盒小番茄是她唯一的敌人,唯一的消遣。
鸣人站在巷口,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他想走过去,想跟她说话,想问问她叫什么名字,想请她吃一碗热乎乎的牛肉饭。
他觉得这个想法很好。
……
宇智波光觉得这个夜晚糟透了。
她坐在路灯下,手里戳着小番茄,心里在盘算怎么逃出这个鬼地方。
那个瞎子太可怕了,那个黑皮太可怕了,那个叫泉的女人虽然温柔,但谁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
她在这个村子里待了三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被放在火上烤。
她不敢跑,因为那个瞎子说过“少一个,我来找你”。
她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她不敢赌。
所以她只能坐在这里,戳着小番茄,假装自已是一个普通的、无害的、什么都不想的女孩。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不是路过的那种,是朝着她来的那种。
光的手指微微一颤,牙签停在小番茄上。
她的余光扫到一道身影,金色的,高大的,朝着她走过来。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只炸毛的猫。
那个黄毛走到她面前,在长椅的另一端坐下。
他特意留了一段距离,似乎是在观察她 就像是雄狮观察猎物,看从哪里下口可以一击致命。
鸣人转过头,看着她的侧脸,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得像瓷一样白。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着,像蝴蝶的翅膀。
“那个……”那个黄毛开口了,声音有特别响,他要干什么!要动手了吗?!在这里!!!
宇智波光下意识用力,牙签穿透了小番茄,扎透了盒子。
鸣人有些脸红,特别紧张,平时跟人说话不是这样的,跟鹿丸说话不用客气,跟丁次说话不用客气,跟小樱说话——好吧,跟小樱说话他也是这个调调。
但今天不一样,他觉得自已的嗓门像是被人调大了两格,怎么都关不小。
光的手指猛地一缩,牙签差点掉在地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吓得跳起来,只是本能地缩了一下。
鸣人看到她的反应,赶紧放低声音。“对不起,吓到你了。”
光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继续戳她的小番茄。
她的脑子里在飞速运转——这个黄毛是谁?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脸上的胡须纹路。
跟那天攻击她的那个金发紫眸的女孩有点像,又不太像。
那个女孩是羽衣一族的,这个呢?他的身体很结实,胳膊很粗,胸口的衣服被撑得有点紧,一看就是练过体术的。
皮肤是小麦色的,很黑,很匀称,不像那些天天泡在训练场的云隐忍者。
他坐在长椅另一端,距离她至少一米,但那股压迫感还是传了过来。
不是查克拉,不是杀意,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像被一头年轻的狮子从远处盯着。
光的心里警铃大作,这个家伙,不简单。
鸣人见她不说话,也不在意。他看了看她手里那盒被戳得面目全非的小番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怜惜——这个妹妹,一定是家里困难,没钱吃饭,只能坐在路灯下用番茄充饥。
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脑补一部苦情大戏:父母双亡,流落街头,饥寒交迫,孤苦伶仃……
“你是不是饿了?”鸣人的声音又大了,因为他的情绪上来了,“我带你去吃饭!”
光的身体又是一颤。她抬起头,看着鸣人。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恐惧和猜疑。
他在说什么?带我去吃饭?是鸿门宴吧?是想把我骗到某个没人的地方,然后……
她的脑海里闪过以前战国时期,宇智波一族邀请千手一族族长吃饭,吃到一半宇智波一族直接抽刀两族直接干了起来。
这个村子,每一个人都在笑,每一个人的笑都像刀子。这个黄毛,一定也是他们派来的。
他想把我带到什么地方?想试探什么?想确认我是不是真的老实了?
鸣人见她不说话,以为她不好意思。“别客气!我请客!那边有家牛肉馆,味道超级好!”他的声音又大了,大到巷口都能听见。
光的嘴唇微微颤抖,这么大声是威胁吗?不跟我走就打死你吗?
牛肉馆,这些都是暗号吗?牛肉代表什么?她想起小时候,族里的长辈们也是这样,笑眯眯地对她说“光,来,叔叔带你去看一样好东西”。
然后她就被关进了石棺,一关就是几百年。
但她不敢拒绝。她不敢动手。她害怕下一秒又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那个瞎子的力量太可怕了,那个黑皮的力量也太可怕了。
这个黄毛虽然看起来年轻,但他的身体,他的肌肉,他无意中散发出来的那种压迫感——他不是普通人。如果他动手,她不一定打得过。
就算打得过,那个瞎子也会来。她不想再被弹飞一次。
光慢慢站起来,把那盒戳烂的小番茄放在长椅上。她低着头,看着自已的脚尖,声音很小。
“……好。”
鸣人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她会答应,而且还答应得这么干脆。
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喜悦——他交到新朋友了!而且还是个这么漂亮的新朋友!
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嘴巴咧到了耳后根。
“走走走!我带你去!那家店超好吃的!”他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怕她跟不上。光跟在他身后,低着头,脚步很轻,像一只被牵着走的猫。
她的心里在默默地翻译他的话。超好吃——超危险,走吧——跟我们走,别想跑。
鸣人沉浸在交到新朋友的喜悦里,完全不知道光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甚至觉得今晚的月亮特别圆,晚风特别温柔,连路边的野猫看起来都特别可爱。
他忽然想起小樱,但那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他甩到脑后。
小樱?那是谁?不熟!
牛肉馆的招牌很旧,木头的,被油烟熏得发黑。
门帘是一块蓝色的布,上面印着“一夜”两个字。鸣人掀开门帘,大步走进去,声音大得像打雷。“一夜大叔!我来了!”
柜台后面,一个高大的男人抬起头。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围裙,上面沾满了油渍和肉汁。
他的脸上全是伤疤,横七竖八,像是一张被刀砍过的地图。左眼一起,像一个歪歪扭扭的X。
他的嘴唇很厚,嘴角往下撇着,看起来像是在生气。
光跟在鸣人身后走进来,看到那个男人的第一眼,她的脚步就顿了一下。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攥紧了衣角。这个男人,也是忍者。
而且是那种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忍者。那些伤疤,不是意外,是刀伤,是剑伤,是生死搏杀留下的印记。
他站在柜台后面,像一头趴在阴影里的老狼。
一夜看着鸣人,沉默地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从鸣人身上移到光身上,停了两秒。
然后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笑容,但在那张满是伤疤的脸上,那个笑容看起来比哭还可怕。像野兽咧开了嘴,露出了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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