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演什么呢(1/2)
“两个大男人鬼鬼祟祟,还说悄悄话........哟,该不会是.......”
如花说着,做了个夸张的样子,伸手捂着嘴,嫌弃的看着孙炎。
“不是,不是,只是给郑大哥借了一些钱.....”
“他哪有什么钱,每个月到他手里全是练功用的药材。”李白真开口说道。
“你没钱,怎么不找姐姐呢?”
如花从袖中掏出一叠银票塞过去。
“这些够不够?”
孙炎一看,全是百两面额的京城大通钱庄银票,厚厚一叠,少说也有几十张。
“这……”
“收下吧,你重义,行走江湖难免要花钱,等你闲了你在还如花便是。”
孙炎这才接过,郑重道谢:“谢花姐,谢大人。”
三人围坐,煮茶闲谈。
如花讲起孙炎离开后的京城趣闻,孙炎则说了说在江湖中游历的事情,李白真适当插几句嘴,给两人斟茶。
暗子,说白了就是真正的心腹。
三人之间没有上下尊卑,没有公务烦扰,就像三个久别重逢的老友。
不知不觉,天慢慢黑了。
孙炎起身告辞。
走出小院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李白真站在二楼窗口,对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孙炎心中温暖,拱了拱手。
翌日清晨,江陵城门刚开不久,一辆青篷马车便驶出城外,向着西北方向的安宁城而去。
马车不快不慢,混在出城的人流中,毫不显眼。
城门口,打铁铺的铁匠正抡锤敲打着烧红的铁块,火星四溅,余光瞥见那辆马车,手中铁锤节奏不变,只朝铺子里吆喝一声。
“小孙,去拿一块精铁!”
“好嘞。”
伙计转入后院,脸上的憨厚瞬间消失,快步走到院角那口枯井边,左右张望后纵身跃下。
井深三丈,底下却别有洞天。
井壁一侧有个隐蔽的洞口,进去后是条向下延伸的甬道。
走约二十步,眼前豁然开朗,是座天然溶洞改造的地下密室。
洞顶镶嵌着夜明珠,柔和光线照亮了几间石室。
伙计走进正中那间,对盘坐在石床上的中年男子躬身。
“大人,那两人出城了,往安宁方向。”
中年男子缓缓睁眼,正是前些日子向张正告假回乡的县丞林炜。
“走了?”
林炜指尖在膝上轻轻敲击,昨日才去过镇妖司,今日便离开……是巧合?
若不是镇妖司之人,那定是京城的大官,看来,这就是来微服私访的人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派人跟上去,在进入安宁地界前……处理干净。记住,走远些再动手。”
“是!”
伙计正要领命离开。
“等等。”
就在这时候,林炜忽然感觉胸口发烫,取出一块玉牌,真气流入,一道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鱼儿即将入网,做好准备。’
“传令下去,所有人蛰伏,不得在城中惹任何事端。”
“那前面离开这两人?”
“杀!远一点再杀!”
“是!”
伙计躬身退下。
密室内重归寂静,林炜起身走到石壁前,那里刻着一幅江南地形图,手指划过江陵,安宁,再到更远的几座城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张正啊张正……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都不重要了,这江南的天,该变了。”
如花驾着马车行驶在官道上,已离开江陵三十余里。
时近正午,夏日阳光灼热,道旁树荫稀疏。
如花戴着斗笠,看似随意地赶着车,实则全身肌肉紧绷,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
“大人,后面有尾巴,三个骑马的,两里外还有一队,七人,步行,在林子里潜行。”
车厢内,李白真闭目养神,所有跟踪的人都在他神识范围之中。
“一会儿照计划行事,既然要演,就演全套。”
“是。”
又行十里,道路渐入丘陵地带,两旁林木渐密。
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正是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嗖!”
破空声骤然响起!
三支弩箭呈品字形射向车厢,箭矢漆黑,显然涂了剧毒。
就在箭矢即将穿透车壁的刹那,如花让一边马车车轮压在石头上面,马车被颠了一下,身子一歪,几只毒箭射在了轮框之上。
“啪!啪!啪!”
“有埋伏!”
如花厉喝,猛地勒马。
马车尚未停稳,两侧树林中已冲出八道黑影。
人人黑巾蒙面,手持刀剑,呈合围之势扑来。
更远处,那三个骑马者也疾驰而至,封死了退路。
十一对二。
为首的是个魁梧汉子,使一柄鬼头刀,刀身泛着暗绿光泽,盯着从车厢中踉跄走出的李白真,狞笑道:“这位老爷,兄弟们最近手头紧,借点银子花花?”
李白真脸色发白,强作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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