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为了儿子,陈岩石什么事都敢干、都肯干(2/2)
郑明远悄悄在桌下竖起大拇指。
兄弟,服了!
吕州市韦书计郑明远,甘愿称你一声“最敢说的那一个”!
这话,够劲儿!
果然,赵佑南目光一转,直直钉在沙瑞金脸上。
“因为陈岩石背后,站着一位重量级人物——沙瑞金同志!那位明知他越界犯规,仍一次次替他擦屁股、递梯子、打掩护,还被他亲昵唤作‘小金子’的沙书计!”
哗——
爆了!
真爆了!
严立诚嘴角微扬,笑意藏锋。
高育良眼神一沉,双腿悄然并拢。
我方火力已就位,随时支援!
赵佑南既已开火,岂会收手?
不把歪风邪气打穿打透,都对不起陈岩石亲手送来的弹药包!
“沙瑞金同志,沙书计——我想请教:您对他动不动拿您名号压人,作何感想?”
“对他打着您的旗号,逼迫基层正府就范,又怎么看?”
“对他表面一副公心坦荡,背地里却私欲横流,怎么评?”
“对他把公权当私器、把职权当筹码,怎么判?”
“更别提他还举着组织的骨头当火把烧——那是明晃晃地刨根挖基!”
“知道他事故当天为何现身大风厂吗?”
“他在教厂里怎么绕开停工令、偷偷复工、重启油库!整套操作,全是他在幕后推波助澜!”
“李达康三令五申必须彻底关停改造,可底下干部一听‘小金子’三个字,立刻缩手缩脚,装聋作哑!”
“结果呢?”
“炸了!”
“一场大火,多少干部被追责?李达康直接被免职调走!”
“可陈岩石呢?受点轻伤,就万事大吉?他难辞其咎,责无可逃!”
“而您沙书计,既没调查,也不核实,单凭一句‘小金子’,便对他的胡作非为视若无睹、充耳不闻,甚至在常委会上亲自替他洗白、树典型、号召学习?!”
“学什么?学他……”
嘭!
一掌砸在桌上,震得茶杯跳起。
沙瑞金双目赤红,死死锁住赵佑南。
“够了!”
赵佑南昂首迎上,寸步不让。
呸!
撕破脸就撕破脸!
大不了一起写材料、往上递,看谁的笔杆子更硬、谁的理更正!
靠!
“怎么,沙书计连让人把话说完都不行?”
满座哗然,人人失语。
对赵佑南的印象,瞬间改写。
这人……愣得惊人啊?
以前咋没瞧出来?
咦?
听说他年轻时,还真在京州市韦大楼前拉过横幅?!
得,二十年过去,这股子轴劲儿非但没散,反而更烈、更冲、更扎眼!
郑明远倒抽一口冷气。
卧槽……
杀疯了!
眼看沙瑞金额头青筋暴起,严立诚缓缓开口:
“佑南同志,您做过省检察院检察长,如今又是京州市韦书计,对陈岩石老同志的了解,确实比我们在座各位更深一层。”
“但无论如何,陈岩石是老革命、有功绩,您这番措辞,未免太重了些。”
“再说,瑞金同志是省韦一把手,是班长,我们理应尊重、维护。”
“我相信,瑞金同志不过是念旧情、敬长辈,对养育自已的老前辈多些关照,也是人之常情,可以体谅嘛。”
“所以,我建议——陈岩石这事,到此为止。今后,不必再提。”
“瑞金同志,您看呢?”
严立诚亲自下场,一锤定音。
表面是给沙瑞金搭台阶,实则把台阶变成了断崖——
以后谁再提陈岩石,就是不给省韦面子;
而当初第一次常委会请陈岩石上台讲话,就成了彻头彻尾的失察失误。
看似压了赵佑南一头,可谁都看得懂:这是明护暗挺!
指着沙瑞金鼻子骂成这样,还能被保下来,什么叫嫡系?这就叫嫡系!
沙瑞金要是不顺坡下驴,下一步,就该轮到严立诚亲自和他掰腕子了。
这个意思,沙瑞金岂会不懂。
田国富和钱开文都闭着嘴不吭声,你没看见?
他压根儿就是冲着死死压住赵佑南来的。
我管陈岩石到底干过啥、错在哪儿?我就图个痛快——你们心里膈应他,偏又奈何不了他,还得赔着笑脸、端着架子,把他当菩萨供着!
可这盘棋,硬是被赵佑南一手掀翻了。
行,行,行……
沙瑞金嘴上不说输,心里早烧起一把火。
对赵佑南,是真厌得牙痒;对陈岩石,更是烦得透顶!
你哪来这么多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