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脑子早被铜臭泡得发僵,哪还有什么新招儿?(1/2)
他低头一看——两只手,正深深陷进自己腹腔,指缝间血浆汩汩外溢,温热黏稠。
观众席上,尖叫骤然炸锅。
有人捂嘴干呕,有人瘫软滑椅,更多人僵在原地,眼珠暴凸。
谁也没想到,一场普通拳赛,眨眼变成修罗场。
贵宾包厢里,叶飞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他万万料不到,这个黑人青年竟能爆发出如此骇人的爆发力——仅凭双手,就硬生生破开人体最坚韧的腹壁,捅穿肠壁,剜出两个血淋淋的窟窿!
这哪是人类该有的劲道?
更让他心头发凉的是,那个白人特种兵可是他亲自挑中的王牌,实战履历厚得能当砖头砸人……
结果,死得比纸糊的还脆。
擂台上,白人特种兵佝偻着腰,冷汗混着血水淌进裤腰。
剧痛像电锯来回拉扯神经,可比痛更锋利的,是惊骇。
他嘴唇哆嗦着,声音嘶哑:“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
“呵。”黑人小哥冷笑一声,五指缓缓抽离。
“噗嗤、噗嗤——”
黏腻的抽拔声令人牙酸。
随着手臂拔出,腹腔豁口猛然喷溅——暗红血箭飙出半米远,大小肠拖曳着滑落,堆叠在擂台地板上,冒着热气。
呕——不知谁先吐了出来,接着像多米诺骨牌般,全场哗啦啦一片干呕声。
黑人小哥抽手落地,白人特种兵双腿一软,轰然跪倒。
他手指抠着木板,喉咙里嗬嗬作响:“这……这不对劲……”
“绝对……不该是这样……”
“我……我死得太冤……”
可没人再听他辩解。
几十秒后,他脑袋一歪,彻底断了气。
这时,那个瘫在台下的裁判才抖着手,连滚带爬翻上擂台——盯着地上那具还在渗血的躯体,脸色惨白如纸。
他屏住呼吸,蹑手蹑脚挪到那个黑人小哥跟前。
黑人小哥斜睨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接着,声音又硬又沉:“裁判,这局,该判我赢了吧?”
“啊——对对对!”
裁判浑身一激灵,猛地打了个颤。
下一秒,他一把攥住黑人小哥的手腕,高高托起,嗓门扯得震天响:“第四场胜者——就是咱们这位黑人兄弟!恭喜!”
回应他的,只有观众席此起彼伏的干呕声。
他强笑着想缓和气氛,可脸都快僵住了,也压不住那股子腥膻味儿和死寂。
最后只能干咳两声,讪讪地把黑人小哥领下台。
白人特种兵的尸体还横在擂台中央,一动不动。
拳击馆的保洁员很快拎着塑料布和消毒桶上来了——毕竟赛前签的是生死状,人没了,黑人小哥连根头发丝都不用赔。
四场打完,结果落定。
紧接着就是半决赛:四进二,胜者争冠。
江义豪扫了一眼全场,转头朝叶飞咧嘴一笑:“阿飞,准备去跟主办方结账吧。”
“四场全中,该兑的钱,一分都不会少。”
“哦,对对,豪哥!”
“现在就能兑了。”
叶飞这才猛然想起——他们每场都押了一千万。而江义豪场场押准,四场下来,稳稳当当进账六千多万。
他自己呢?押中两场,翻车两场。赔率高低不一,算来算去,也就图个乐呵,真金白银没捞着几个。
懒得跑腿,也懒得算细账。赌档那边自有规矩,等他下次来,账目自然清清楚楚摆在桌上。
他抬手招来服务生。
那人立刻小跑着过来,腰杆微弯,态度恭谨:“先生,有什么吩咐?”
叶飞笑着递过两张单子:“我们俩的注码,可以结了吧?我的老规矩,挂账。”
“豪哥这张,麻烦你马上兑付。”
“好的先生,我这就叫财务过来。”
服务生退下前,忍不住多看了江义豪一眼——他在这间包厢盯了整晚,亲眼看着这位豪哥次次押中,六千多万港币,就这么轻轻松松揣进了口袋。换谁不眼热?
门刚合上,叶飞立马挺直腰板,朝江义豪深深一躬:“豪哥,我真是服了!”
“先前还暗地里嘀咕您看走眼了,现在才明白,真正瞎眼的是我!”
“豪哥,受我一拜!”
话音未落,人已作势要跪。
江义豪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他胳膊,笑呵呵道:“阿飞,咱俩路子不一样。”
“你爱拳击,是真喜欢;我嘛……是在刀口上摸爬滚打出来的。”
“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
“你押中两场,已经很厉害了,别老拿自己比别人。”
叶飞心头一热,肩头也跟着松了下来。
正这时,敲门声“笃笃”响起。
服务生拉开门,一个穿白西装的男人阔步而入——正是这家拳击馆兼赌档的经理。
“这位,就是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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