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到底运了什么(1/2)
谢琰第一次见到这块令牌的时候,是在七岁。
他刚到北戎不久,就被人关进了一间暗无天日的密室里。
彼时,他无比害怕,只能一个劲地喊着,“我是大棠三皇子!”
以为只要喊得足够大声,外面的人就会忌惮他的身份,就会收手。
可……一个敌国的皇子,在他们北戎人的眼里,根本连牲畜都不如。
他们不但关押他,还会时不时地往他身上泼冷水,甚至他们还会时不时地将他鞭笞一通。
他们从不叫他小殿下,他们,叫他小杂种。
他们说,你父皇不要你了,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小杂种!
而他,只能双手抱头,任凭那鞭子一下又一下地落在自己的悲伤。
视线透过双臂的缝隙望出去,便能看到这个令牌就挂在对方的腰间。
而如今,这块令牌却出现在关押过阿宴的地方!
威远镖局当年,究竟押送了什么东西?
谢琰将那块令牌收起,一双眸子落向幽暗的林中。
“你们沿踪迹去追,有消息立刻通知本王,记住,切莫打草惊蛇。”
一声令下,几名亲卫齐齐行礼应声,随即蹿入林中,很快便失了踪迹。
而谢琰深吸了一口气后,方才走出牢房,朝着林子外行去。
刚踏出林外,便看见了靠在道旁的老槐树下休息的宋柠。
面色苍白如纸,唇上干裂起皮,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筋骨,只剩一口气撑着。
听见脚步声,宋柠猛地抬头朝着谢琰看来,扶着树干艰难起身,声音沙哑得不成语调,“阿宴呢?”
谢琰顿了顿,这才继续走到宋柠的面前,低声道:“阿宴应该是被他们带走了。本王已命人循迹追查,应该很快就有消息,放心。”
而关于那令牌的事,他却选择了隐瞒。
宋柠一颗心乱得厉害,但此时此刻却也只能自我安抚,“他们似乎是有什么东西需要阿宴去找,所以阿宴应该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谢琰闻言垂眸,视线掠过她手臂上的伤,当即一惊。
那伤口早已溃烂,血痂混着泥灰,边缘泛着不祥的青黑。
“你这伤不能再拖!”他说罢,朝身后一挥手,“来人,牵马。”
亲卫立刻牵来一匹黑马。
谢琰抱着宋柠上了马,随即一声低喝,“驾!”
马蹄翻飞,疾风掠过林梢,直奔前方扎营的军帐而去。
而宋柠那强撑着的状态,也在这一路的疾驰中终于溃不成军,彻底昏死过去。
再醒来时,人已经身在军帐之中。
帐内安静得能听见灯芯爆裂的轻响。
手臂上的伤已经被包扎过,疼痛却比之前明显了些,一下一下,跳动似的疼。
脑子倒是没那么昏沉了,却也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
宋柠强撑着身子坐起,正欲下床,帐帘却被人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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