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满月宴上的暗潮(2/2)
「是镇国公与朕设下的局,」萧衍笑道,「我们早已怀疑朝中有人与匈奴勾结,故借此机会引蛇出洞。」
我嗔怪地看他一眼:「陛下连我也瞒着?」
萧衍轻抚我的脸:「不是有意瞒你,而是此事关系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况且你产后需要静养,朕不想你过多劳心。」
我心里一暖,但随即想到另一个问题:「那张琛和周文渊呢?他们似乎也与呼衍王有接触。」
萧衍神色凝重起来:「这正是朕担忧的。张琛主张与匈奴和亲,周文渊则一直反对朕对西域的怀柔政策。若他们与匈奴勾结,恐怕会对大晟不利。」
三日后,城南一处僻静宅院中,萧景琰「如约」与呼衍王会面。而这一切,早已在暗卫的监视之下。
根据萧景琰后续汇报,呼衍王此次前来,确实有意挑拨大晟与西域关系,并拉拢朝中大臣,为匈奴南下创造机会。
「呼衍王承诺,若张琛等人能促成大晟与匈奴和亲,并让大晟军队撤出西域,匈奴愿割让边境三城作为聘礼。」萧景琰禀报道。
萧衍冷笑:「好大的手笔!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
十月十五,萧衍在朝会上突然发难,以「通敌叛国」的罪名将张琛逮捕。同时,周文渊因年事已高,「被逼」上书致仕。
朝堂震动,但证据确凿,无人敢为张琛求情。
事后,萧衍对我说:「此次能顺利清除内患,多亏了你及时发现太子礼服上的阴谋,让我们提前警觉。」
我靠在他肩上,轻声道:「臣妾只是尽本分而已。只是经此一事,更觉宫廷险恶,连婴孩都不放过。」
萧衍拥紧我:「放心,朕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和璟儿。」
窗外,秋风送爽,桂香满园。我看着摇篮中熟睡的儿子,心中既温暖又忧虑。作为大晟太子,他的人生注定不会平静。但无论如何,我会竭尽全力,护他平安长大。
这深宫之路,我还将继续走下去,为了我爱的人,也为了这片我已经深深扎根的土地。
时光荏苒,转眼太子萧璟已满百日。按照大晟祖制,皇子百日需举行祈福大典,并前往皇陵祭祖。与此同时,一年一度的秋狩大典也即将到来。
「陛下,今年秋狩是否如期举行?」礼部尚书请示道。
萧衍抱着正在咿呀学语的璟儿,心情颇佳:「自然要举行。今年太子初生,正值秋高马肥,朕要带他见识见识大晟的壮丽河山。」
我闻言微微蹙眉:「陛下,璟儿尚小,秋狩场人多杂乱,恐怕...」
「爱妃放心,」萧衍笑道,「朕已命人在猎场修建行宫,一切用度比照宫中规制。况且,这也是向四方展示大晟国威的好时机。」
我知他心意已决,不再劝阻,只暗中吩咐加强戒备。
秋狩前三天,我照例询问系统:「此次秋狩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叮!检测到赵擎旧部可能借秋狩生事。赵擎之子赵括近日与一伙江湖人士往来密切,购买了大量弓弩。”
赵括?我记起这个人。赵擎伏诛后,其家眷被流放边疆,唯有幼子赵括因当时年幼免于处罚,被送往皇家寺庙寄养。如今算来,也该有十六七岁了。
「陛下可知赵括近况?」当晚我问萧衍。
萧衍神色略显凝重:「朕每月都收到寺庙住持的奏报,说他潜心佛法,不问世事。为何突然问起他?」
我犹豫片刻,道:「臣妾昨日梦到一少年持弓而立,面目模糊,但衣角有赵家族徽。」
萧衍眼神一凛:「你的预感向来准确。朕这就加派人手监视赵括。」
然而,秋狩前一日,监视赵括的暗卫回报:赵括已于三日前离开寺庙,不知所踪。
「全国通缉赵括!」萧衍当即下令,「秋狩期间,护卫增加三倍,特别是太子行宫,必须严防死守。」
秋狩大典如期在京城百里外的皇家猎场举行。各国使节、文武百官、皇亲国戚齐聚一堂,帐篷连绵数里,旌旗招展,好不热闹。
太子萧璟的百日祈福仪式在猎场中心的祭天台举行。我抱着穿戴一新的璟儿,与萧衍并肩站在高高的祭台上,接受万民朝拜。
「愿天佑大晟,福泽太子!」祭官高声祝祷,台下万众呼应。
就在这一片祥和之际,系统突然发出警报:
“警告!检测到祭台下方埋有火药!”
我心跳几乎停止,强自镇定地靠近萧衍,低声道:「陛下,祭台下有异物。」
萧衍面色不变,暗中对侍卫长做了个手势。片刻后,侍卫长回报:「陛下,确有一包火药,引线已被切断。」
「继续仪式,勿要声张。」萧衍冷静下令。
仪式有惊无险地完成。回到行宫后,萧衍立即召集心腹:「查!给朕彻查!是何人如此大胆!」
调查结果令人震惊:火药是负责搭建祭台的工部官员所为,而此人正是赵括的远房表亲。
「赵括必然潜伏在猎场附近。」萧衍断言,「加强巡查,务必将他擒获。」
秋狩正式开始的第一天,萧衍亲自上场,一箭射中一头雄鹿,赢得满场喝彩。各国使节纷纷上场展示骑射技艺,气氛热烈。
中午的宴会上,匈奴新任使臣兀术举杯道:「久闻大晟皇后来自楼兰,楼兰骑士的骑射技艺闻名西域。不知今日可否一睹风采?」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知道,这是匈奴的挑衅,若我拒绝,必定被讥笑大晟无人。
萧衍正要开口解围,我轻轻按住他的手,起身微笑:「既然兀术使臣有此雅兴,本宫便献丑了。」
我换上骑射服,选择了一匹温顺的白色母马。虽然产后尚未完全恢复,但楼兰儿女从不在马背上认输。
「系统,辅助我完成骑射。」我在心中默念。
“叮!消耗10点吃瓜值,获得骑射技能临时提升。”
我策马入场,挽弓搭箭,连续三箭皆中靶心。场边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然而,就在我准备返回看台时,坐骑突然受惊,扬蹄嘶鸣。我紧紧抓住缰绳,险些坠马。
「护驾!」萧衍惊呼。
侍卫迅速控制住受惊的马匹。御医检查后,在马鞍下发现一根细如牛毛的毒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