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和亲公主靠吃瓜为生 > 第258章 宫变夜的生死相护

第258章 宫变夜的生死相护(2/2)

目录

「诸位大人这是?」我故作不知。

周文渊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却透着疏离:「老臣等有要事禀奏陛下,关乎祖宗法度。」

我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重要,本宫就不打扰了。」

我转身欲走,却又停步,状似无意地道:「周大人,令郎周瑾近日可好?本宫听闻他乡试中了举人,真是虎父无犬子。」

周文渊一愣,显然没料到我会提起他儿子:「劳娘娘挂心,犬子侥幸中举。」

「岂是侥幸,」我笑道,「周瑾的文章连陛下都称赞,说他有经世之才。只是...」

我故意停顿,周文渊顿时紧张起来:「只是什么?」

「只是本宫听闻他近日与一位青楼女子交往过密,若被御史知晓,恐怕会影响明年的会试。」我压低声音,「周大人还是早日规劝为好。」

周文渊面色骤变。他儿子周瑾是他的心头肉,也是周家未来的希望。若因风流韵事断送前程,他必将悔恨终生。

「老臣...老臣谢娘娘提醒。」周文渊声音微颤。

我点点头,转身离去。我知道,这份联名奏折,今日是递不上去了。

果然,午膳时分,萧衍告诉我:「奇怪,周文渊今日称病未上朝,联名上书之事也不了了之。」

我但笑不语,为他布菜。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三日后,边境传来急报:龟兹王病逝,国内大乱,王子们为争夺王位兵戎相见。

「陛下,此乃天赐良机!」兵部侍郎激动道,「可趁龟兹内乱,一举平定西域!」

萧衍却摇头:「龟兹百姓无辜,朕不忍乘人之危。」

朝堂上争议不休。主战派认为机不可失,主和派则认为大晟刚经历内乱,应休养生息。

当晚,萧衍眉头紧锁地来到凤仪宫。

「龟兹内乱,若强邻匈奴趁机吞并龟兹,将直接威胁大晟西境。」他忧心忡忡。

我为他斟茶:「陛下可记得楼兰与龟兹接壤?我父王与龟兹老王曾有盟约。」

萧衍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楼兰可出面调停,助龟兹稳定局势。如此,大晟不费一兵一卒,即可保西境安宁。」

「但龟兹王子们会听楼兰调停吗?」

我自信一笑:「若大晟陈兵边境,以武力为后盾,龟兹谁敢不从?」

萧衍抚掌大笑:「妙计!朕明日就派使臣前往楼兰。」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次日清晨,我尚未起身,系统突然发出紧急提示:

“警告!龟兹三王子已秘密联系匈奴,承诺若匈奴助他夺得王位,愿割让三分之一的国土!”

我惊坐而起,立刻唤来锦心:「速请陛下!」

萧衍匆匆赶来时,我正对着西域地图沉思。

「龟兹三王子已与匈奴勾结,若他得势,西域必将大乱。」我指着地图上的龟兹位置,「我们必须抢先行动。」

萧衍面色凝重:「但大晟军队调动至少需半月...」

「不必调动大军,」我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只需派一支精兵,伪装成商队,潜入龟兹王城。」

「然后呢?」

「然后,」我微笑,「帮助最得民心的二王子登基。我听闻二王子生母是楼兰人,且他主张与各国和平共处。」

萧衍沉思片刻:「但如何确保二王子获胜?」

「系统,」我在心中询问,「龟兹二王子有何弱点?三王子呢?」

“龟兹二王子深得民心,但缺乏军事支持。三王子虽与匈奴勾结,但其母族贪污军饷的丑闻即将爆发。”

我立刻有了主意:「陛下可派使者携重金暗中支持二王子,同时散播三王子母族贪污的丑闻。待民心背离,二王子自然能够登基。」

萧衍惊讶地看着我:「你如何知晓这些龟兹内幕?」

我早已备好说辞:「我昨日梦见母神启示,说龟兹三王子勾结外敌,二王子才是明君。」

萧衍将信将疑,但鉴于我过去的「预感」屡屡应验,他还是采纳了我的建议。

十日后,龟兹传来消息:三王子母族贪污军饷的丑闻爆发,军民愤慨,二王子在民众拥护下顺利登基。新王立即遣使向大晟称臣纳贡,并承诺永结盟好。

消息传回,朝野震动。谁也没想到,一场可能引发大战的危机,就这样兵不血刃地化解了。

庆功宴上,萧衍当众宣布:「皇后深谋远虑,化解边境危机,功在千秋。即日起,皇后可参与军国大事,凤仪宫用度增加三成。」

这一次,再无人敢提出异议。

然而,就在我以为可以安心养胎时,系统再次发出警告:

“检测到皇叔萧远残党在江南活动,试图勾结海盗,扰乱漕运。”

我心中一惊。萧远虽已伏诛,但其残余势力仍在暗中活动,伺机报复。

「陛下,」当晚我依偎在萧衍怀中,状似无意地问,「近日漕运可还顺畅?」

萧衍轻抚我的秀发:「为何问起这个?」

「我昨夜梦到大运河上船只拥堵,货物堆积如山。」我编造借口,「江南乃是粮仓,若漕运受阻,京城恐有断粮之危。」

萧衍神色严肃起来:「朕近日也接到奏报,说运河确有拥堵现象。已命人调查,莫非真有蹊跷?」

「陛下何不派心腹暗中查访?」我建议道,「或许不只是普通拥堵那么简单。」

三日后,调查结果令人震惊:确有萧远残党勾结海盗,在运河关键地段制造事端,企图扰乱漕运,引发民乱。

萧衍立即派人清剿,将叛乱扼杀在萌芽状态。

事后,他紧紧握住我的手:「阿依娜,你又一次帮朕化解了危机。若不是你,朕恐怕要等漕运完全中断才会察觉。」

我靠在他肩上:「臣妾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