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密道惊魂(2/2)
这些年来,他已习惯了我偶尔的「预感」,虽不知系统存在,却明白我的直觉往往准确无误。
「有人想质疑龙嗣的血统。」
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谁这么大胆?」
「西域使团中有人被收买了。」我斟酌着用词,「或许还有朝中大臣接应。」
萧衍眼中闪过厉色:「朕倒要看看,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陛下,」我拉住他的衣袖,「不如将计就计,让他们全部现形?」
他凝视着我,目光复杂:「阿依娜,你总是能给朕惊喜。」
「那陛下可否答应我,不论听到什么,都暂且按兵不动?」我眨眨眼,「让我来应付第一轮攻击。」
萧衍无奈地摇头:「你现在有了身孕,不该再操心这些。」
「正是因为有孕,才更要为我们的孩子扫清障碍。」我抚着小腹,语气坚定。
他最终让步,将我轻轻拥入怀中:「好,但若有任何危险,朕会立刻出手。」
这一刻,御花园里的葡萄架下,我们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并肩作战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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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麟德殿内歌舞升平。我身着皇后朝服,端庄地坐在萧衍身侧。尽管孕肚已显,但无人敢直视凤颜。
酒过三巡,西域使团依次上前献礼。轮到楼兰使团时,我的王兄索图尔上前行礼,眼中满是欣喜。
「恭贺陛下、娘娘喜得龙嗣,楼兰特备薄礼,愿两国永结同好。」
我看着王兄,心中暖流涌动。曾几何时,我是那个需要他庇护的小妹妹,如今却已成为大晟国母,能够庇护整个楼兰。
正当气氛融洽之时,龟兹副使乌维突然起身:
「陛下,臣有一事不明,不知当讲不当讲。」
殿内顿时安静下来。萧衍面不改色:「讲。」
乌维目光转向我:「听闻娘娘入宫前,与楼兰侍卫长阿史那交情匪浅。如今娘娘有孕,恰逢阿史那随使团入京,这实在是...巧合啊。」
一时间,满殿哗然。
我心中冷笑,果然来了。
「乌维使者何意?」我平静地问。
「臣只是觉得蹊跷。」乌维故作惶恐,「况且臣日前偶得一份书信,似乎是娘娘笔迹...」
萧衍握紧了酒杯,我轻轻碰了碰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哦?本宫倒想看看是什么书信。」
乌维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函,内侍接过呈上。我展开一看,字迹确实与我的有七八分相似,内容暧昧,约见阿史那。
「字迹模仿得不错,」我轻笑,「可惜犯了个错误。」
「娘娘何出此言?」乌维脸色微变。
「这信中称阿史那为‘侍卫长’,但本宫离乡时,阿史那还只是普通侍卫,三个月前才升任侍卫长。若是旧信,怎会用现在的官职?」
乌维顿时语塞。这时,礼部侍郎张明远起身帮腔:
「陛下,此事关系龙嗣血统,不可不查。臣建议请御医验胎...」
「张大人此言差矣。」我打断他,「皇室血脉,岂容随意质疑?不过既然诸位有疑,本宫倒有个主意。」
我转向萧衍:「陛下,可否宣阿史那上前?」
萧衍点头应允。很快,一个高大英俊的楼兰男子走入殿中,行礼时目光坦然。
「阿史那,乌维使者质疑你与本宫有私,你可有话说?」我直接问道。
阿史那抬头,眼中闪过惊讶,随即变为愤怒:「纯属污蔑!末将愿以性命担保娘娘清白。」
乌维冷笑:「空口无凭,谁能证明?」
这时,我缓缓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这是本宫及笄时,父王所赐的楼兰王室玉佩,背面刻有我的封号。」
众人不解其意。我继续道:「楼兰有个传统,女子若心仪某人,会赠以此玉佩为信物。本宫这块玉佩始终随身携带,从未赠予任何人。」
我走向阿史那:「阿史那侍卫长,可否请你出示你所佩戴的玉佩?」
阿史那愣了一下,随即从颈间取出一枚相似的玉佩:「此乃家传之宝,末将自幼佩戴。」
我接过玉佩,向众人展示:「看来,乌维使者并不了解楼兰文化。若我真与阿史那有私,赠玉佩为信,他今日又怎会佩戴自家玉佩?」
乌维脸色煞白,显然没料到这一出。
我乘胜追击:「至于这封信...」我轻轻撕开信纸夹层,露出一个极小的印记,「这个龟兹王室专用的密印,乌维使者如何解释?」
一时间,全场哗然。乌维踉跄后退,被侍卫当场拿下。
张明远等人见状欲逃,也被禁军拦住。
萧衍终于开口,声音冷如寒冰:「朕的皇后,岂是你们可以污蔑的?」
他起身握住我的手,面向满朝文武:「即日起,凡质疑皇后清誉者,视同谋逆!」
这一夜,我又一次化解了危机。但我知道,这深宫之中,暗箭永远不会停止。不过没关系,我有足够的智慧和勇气,守护我的爱情、我的家庭,以及我用尽全力争取来的这一切。
宴会结束后,萧衍陪我走在回宫的路上,轻声问:「你怎么知道阿史那佩戴着家传玉佩?」
我微微一笑:「陛下忘了,我有‘预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