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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死水浮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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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湖噬骨,断臂悬魂。

污血灌喉,腥风淬刃。

踩着仇敌的胸膛,渡这沸腾的血海。

晶化臂骨在溃烂,系统警告如丧钟。

灰白诅咒爬满尸骸,啃噬着历史的边缘。

水下的寒芒,锁死了最后的心跳。

赌命!扎向那片飘摇的芦苇——头顶,是湮灭一切的审判!

冷。

刺骨的冷。

像是被人一把从烧融的炼狱,直接摁进了万年冰窟的最底层。

我猛地呛出一口腥咸的湖水,意识被这极致的温差和窒息感硬生生拽回躯壳。眼前不再是撕裂的星门和沸腾的能量乱流,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浑浊的、泛着油腻血光的暗红。

水。

冰冷的湖水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铁锈味、一种肉类腐烂后的甜腻腥臭,以及湖底淤泥被彻底搅翻后的土腥气,疯狂地灌入我的口鼻。耳朵里嗡嗡作响,是水流的轰鸣和自己心脏在颅腔内疯狂擂动的声音。

右肩。

空了。

那里本该连接着挥拳、执笔、守护的手臂,此刻只剩下一片被暴力撕扯开的、浸泡在冰水里的虚无。剧痛迟了半秒才海啸般涌来,不是锐利的切割痛,而是一种沉闷的、深可见骨的、牵扯着每一根神经末梢的钝痛,伴随着失血带来的眩晕和寒冷导致的麻木,交替冲击着我几乎散架的理智。

左臂。

还在。

但那遍布裂纹的晶化臂骨,每一次试图划水,都传来令人牙酸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解的呻吟。幽蓝的星芒黯淡得如同风中残烛,裂纹深处不再是纯粹的能量流光,而是渗出了一丝丝不祥的、絮絮状的灰气,与这污浊的血水纠缠、抵抗。每一次移动,都像有无数把锉刀在骨头缝里来回刮擦。

后背。

一片火辣辣的麻木。黏在背上的那卷焦糊《北征》诗稿,被冷水一激,原本与皮肉烧熔粘连的地方,此刻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针,持续不断地扎进我的神经。它是我和那个老头最后的联系,一块沉重、痛苦、却绝不能丢弃的血肉烙印。

系统。

那冰冷的机械音没有情绪,却比任何诅咒都更令人胆寒,直接在我颅腔深处炸开:

“警告!高浓度生物污染环境检测!DNA序列解析中…”

“环境DNA污染指数:37%…持续上升中…”

“守护者生理状态:右臂缺失。内脏多处钝性损伤,破裂风险63%。未知神经毒素扩散中,运动神经抑制率18%。建议立即脱离污染源,启动紧急休眠协议…”

休眠?去他妈的休眠!

我猛地一咬舌尖,剧痛和满口的铁锈味让昏沉的意识清醒了半分。

视野在天旋地转中艰难地对焦。

远处,叛军战船的残骸如同搁浅的巨兽骨架,在浑浊的血浪里起伏。人影在甲板上晃动,弩炮重新上弦的“嘎吱”声,隔着数百米的水面,依旧隐约可闻,带着死亡的催促。

更高处,那片被撕裂的、暗红色的溃烂云层并未散去,那只冰冷的、非人的巨眼隐匿其后,如同悬顶之剑,散发着令人灵魂冻结的注视感。

不能待在这里!

会死。

绝对会死!

单臂划水的效率低得令人绝望,身体在迅速失温,力量正随着右肩创口流出的温热(那感觉如此清晰)而一点点消逝。我必须有个依托,哪怕只是一块烂木头!

目光如同濒死野兽,在浑浊的血水中疯狂扫掠。

有了!

左前方不远处,一具叛军尸体半沉半浮。铠甲被某种巨力撕开大半,露出里面被水泡得发白、肿胀的皮肉。腹部一道恐怖的伤口翻卷着,肠子拖曳出来,像一堆苍白油腻的蛇,在血水里缓缓飘动。恶心,但相对完整。

另一具尸体穿着破烂的皮甲,面朝下漂浮着,看起来没那么“散架”。

就是它们了!

我用还能活动的左手,拼命划水,靠近。晶化的手指触碰到那具皮甲尸体的冰冷皮肤,滑腻得像摸过了一层凝固的油脂。

系统提示音变得尖锐:“DNA污染指数:45%!强烈建议终止接触!”

终止?终止就是喂鱼!

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像是受伤的狼。左手五指猛地扣进皮甲尸体的肩部连接处,用力一扯!嗤啦——皮甲本就破损,连着里面一层内衬被我粗暴地撕开。露出底下同样苍白肿胀的背部。

肠衣!

我需要那个!

目标转向那具剖腹的尸体。那堆拖曳的肠子。滑腻,冰冷,散发着难以形容的恶臭。

我闭上眼,不是怕,是省力。用牙!用我还能动弹的、布满裂纹的晶化左臂边缘!撕咬!切割!

那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滑腻的组织在齿间抗拒,冰冷的液体渗入喉咙,引发剧烈的干呕。但我没有停。像是回到最原始的训练场,目标只有一个:活下去,完成任务。

一段相对完整的肠管终于被我生生撕扯下来。滑不留手,带着令人作呕的韧性和恶臭。

“污染指数:48%!守护者生理结构异化风险提升!”

滚!

我将肠衣一端凑到嘴边,用牙和左手配合,打了个极其难看但结实的结。另一端含住。深吸一口气——冰冷的湖水混着血腥味再次呛入,牵动内伤,我咳出一大口带着脏器碎片的血沫。然后,用力吹!

脸颊鼓起,太阳穴青筋暴跳。那肠衣在污水中缓缓鼓起,像一个苍白、扭曲、布满血管纹理的气球。它散发出的内脏特有的腥膻味,几乎让我晕厥。

气囊成了。

下一个,筏体。

我粗暴地将那鼓胀的肠衣气囊,塞进剖腹尸体那道狰狞的腹腔伤口里。触感黏腻湿滑,手指碰到了一些硬邦邦的、可能是内脏碎片的东西。顾不上那么多!用撕下来的布条,用那肠管本身残余的部分,死死捆扎固定!然后将那具皮甲尸体拖过来,与这具“气囊尸”背靠背紧紧捆在一起。用牙咬紧布条的结,左手用尽全身力气拉扯,恨不得把骨头都勒断。

一个简陋、恐怖、散发着极致死亡气息的“双尸筏”终于成型。它丑陋,肮脏,但浮力似乎还行。

船桨。

一根断裂的船桨漂浮 nearby,上面还沾着模糊的血肉碎屑。左手抓住它。触感冰冷粗糙。

我几乎是爬着,将自己残破的身躯挪上这具“双尸筏”。身体压上去的瞬间,尸体肿胀的皮肉发出沉闷的噗嗤声,更多的腐败气体和液体被挤压出来。背后的诗稿烙铁一样烫着皮肉。

但我终于……暂时脱离了那无休止下坠的冰冷。

趴在冰冷、滑腻、不断渗出污血的尸筏上。每一次波浪颠簸,右肩断口都狠狠撞在下方尸体冰冷的铁质护肩上,带来一阵阵眼冒金星的剧痛。左臂晶化部位半浸在污水中,裂纹处的刺痛感愈发清晰,那幽蓝的光芒似乎正被污水中某种灰色的能量侵蚀,愈发黯淡。肠衣气囊发出细微的、令人不安的漏气嘶嘶声,我需要不时凑过去,用嘴补气——那腥臭直接冲入脑髓,引发一阵阵剧烈的生理性恶心和干呕。

系统的声音如同附骨之蛆:

“DNA污染指数稳定:53%。解析污染源:复合型生物分解产物、高浓度重金属离子(铅、汞)、未知微生物集群(标记:∑)…”

“分析结论:当前环境存在大量非‘纯净’人类基因碎片及伴生微生物,对‘文明锚点’协议构成底层数据污染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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