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6章 宰相是个“高危职业”?且看唐朝末年的“职场大乱斗”(2/2)
于是,南北司罕见地联起手来,一通操作猛如虎,把宗室诸王的提议给搅黄了。诸王们气得直跺脚,但也无可奈何。昭宗在一旁看着,估计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他想用宗室牵制朝臣和宦官,但宗室自己又不争气,最后啥也没干成。皇权就这样被夹在中间,像一块被两头拉扯的面团,越拉越薄,越拉越碎。
至于赏功罚罪,昭宗倒是干了几件“正事”。比如李克用平乱有功,朝廷就晋封他为晋王,加了一大堆官爵,顺便也赏了李罕之等人。这波操作看着像是在“论功行赏”,其实说白了就是“花钱买平安”——反正打不过你们,那就给你们加官进爵,求你们别闹了。
另一方面,昭宗也想整肃朝纲,于是把崔昭纬贬为梧州司马。崔昭纬这人也不是什么好鸟,在朝中搞小圈子、拉帮结派,属于典型的“职场蛀虫”。昭宗贬他,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但问题是,整肃朝纲这事儿吧,你偶尔贬一两个人是没用的,好比一锅汤馊了,你光捞掉上面飘着的几片菜叶子,底下的料早就烂透了。
所以,崔昭纬虽然被贬了,但朝廷的风气并没有好转。藩镇还是那个藩镇,宦官还是那个宦官,朝臣还是那个朝臣——大家该贪的贪,该斗的斗,唯一的变化就是宰相换得更勤了,笑柄也更多了。
整个晚唐的朝堂,就像一个大戏台,台下的藩镇是观众,台上的皇帝、宰相、宦官、朝臣是演员。大家你方唱罢我登场,有人唱的是正剧,有人唱的是闹剧,还有人唱的是荒诞剧。而那个坐在龙椅上的昭宗,既当导演又当主演,却怎么也导不出一出好戏来。
司马光在《资治通鉴》里写到这里,大概也是叹了口气。他说昭宗这人其实并不笨,甚至还挺有想法,想把朝政搞上去,但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用人不当。朱朴这种人,连基本的政治素养都没有,就因为吹了几句牛就被拜为宰相,这不是笑话是什么?司马光还感慨说,晚唐的乱局,说到底就是“人主不辨贤愚,群臣各怀私心”,从上到下都在为自己的利益打算,没有人真正为天下苍生着想。这话说得挺重,但也确实一针见血。
作者说:
如果只看历史表面,昭宗确实像个“冤大头”——换宰相跟换衣服似的,被人忽悠得团团转。但往深了想,你会发现一个更有趣的角度:昭宗其实是在用一种“非典型手段”试图破局。他明知道朱朴是个庸才,为什么还要用他?难道昭宗真的蠢到相信“一个月太平”这种鬼话?
恐怕未必。
你想啊,晚唐那个局面,朝中大佬们个个都有自己的小算盘,真正能用的人少之又少。昭宗用朱朴,本质上是一场“政治实验”——他想看看,一个没有背景、没有派系、完全靠皇帝提拔起来的人,能不能打破朝中固有的利益格局。说白了,朱朴就是一块“试错石”,昭宗想用他来冲击那些盘根错节的权力网络。
只可惜,这块石头太软了,没砸动别人,自己先碎了。
昭宗的悲剧在于,他不是没有改革的意识,而是没有改革的资本。他想用新人,新人不行;他想用旧人,旧人不忠;他想靠宗室,宗室被架空;他想靠宦官,宦官反噬。最后他发现,自己手上根本没有一副好牌,甚至连牌桌都不是他的。
从这个角度看,昭宗的“人间清醒”其实是一种极致的无奈——他比谁都清楚问题出在哪,但他就是没有能力去解决。这种清醒,比糊涂更痛苦。
本章金句:朝堂之上最可怕的不是敌人太强,而是你想破局,手里却连一张像样的牌都没有。
如果你是文中的主人公唐昭宗,面对藩镇割据、宦官专权、朝臣内斗这一团乱麻,你会选择用什么样的“非常规手段”来破局?是继续频繁换宰相碰运气,还是另辟蹊径搞点别的?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