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等价——红宝石（1/2）
当桐人绑着昏迷的罗莎莉亚与战斧使回到密歇时，便看见早已在中央广场等候的西莉卡小跑着迎了上来。
“桐人，没事吧？”
她飞快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两人，关切地看向桐人。
桐人摇了摇头，见西莉卡孤身一人，正想询问之前那名单手剑使的去向，却对上少女眼中隐隐的伤感，顿时明白了什么。
轻轻拍了拍西莉卡的脑袋，声音温和道：
“接下来我要送他们两个去监狱，西莉卡要一起吗？”
“嗯。”
西莉卡抿着唇，往桐人身边靠了靠。光幕一闪，四人的身影消失在广场上。
十个月过去，作为常驻玩家最多的楼层，起始之城镇并没有太多变化。甚至随着时间流逝，这里的玩家反而减少了许多。
桐人拖着昏迷的罗莎莉亚与战斧使径直走向黑铁宫，西莉卡则默默低头跟在后面。
这奇怪的组合引得街上路过的玩家与NPC连连回头，然而当他们看清罗莎莉亚两人头顶的红名标记后，便了然地点点头，移开了视线。
“桐人......”
沉默许久后，西莉卡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看着桐人的背影开口：
“我是一个人回来的。”
桐人转过身，温和地看向她：
“嗯，我知道喔。”
西莉卡一愣，以为桐人没有理解她的意思，又重复道：
“我是用你给他的那颗水晶，一个人回来的。”
桐人点了点头，依旧温和地说：
“嗯，我知道哦。”
西莉卡有些焦急地开口：
“那个人...那个人......
桐人平静地看着西莉卡，打断了她的话：
“西莉卡，红名玩家在攻略组是没有人权的。”
”...诶？“
西莉卡一愣，有些不明白桐人的意思。
桐人望着愣住的西莉卡，继续道：
“除了那些为了自保或保护同伴而被迫反击、或是陷入PK欺诈的无辜者，其余的红名玩家不过是一群老鼠罢了。
他们掠夺他人赖以生存的武器和道具，为一己私欲损害甚至夺走其他玩家的性命。”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却坚定：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甚至百倍奉还，这就是攻略组对他们的态度。”
桐人缓缓说道。
他在攻略组中属于温和一派，只要不触及底线，大多时候会将红名玩家转交给受害者的好友，或者直接将他们送入监狱。
而攻略组中激进一派的玩家，对红名玩家则毫不留情。
只要发现，便拼尽全力解决，决不给他们逃入监狱的机会。
也正因为如此，红名玩家几乎不敢在他们面前露头。
而其他玩家在遭受红名袭击后，也会委托攻略组成员进行讨伐。
时至今日，红名玩家已近乎绝迹。偶尔不慎触发犯罪的玩家，也会立刻在圈外村完成对应的赎罪任务，将红名转为绿名，绝不让其他人发现。
而那些犯下杀人罪行、或犯罪超过三次、无法通过赎罪任务恢复绿名的玩家，则终日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依靠充当诱饵的绿名玩家度日，绝不敢轻易暴露在阳光之下。
西莉卡听着桐人对红名玩家近乎“无情”的宣判，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但是...但是，这不也是......”
她摇着头，显然无法接受同为玩家却要自相残杀的现实。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啊。
桐人看着难以接受的西莉卡，眼神柔和了几分。他半蹲下身子，视线与少女齐平，继续说道：
“西莉卡，SAO里是不存在死刑的。”
西莉卡呆呆地望着桐人深邃的眼眸，渐渐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下意识咬住了嘴唇。
“SAO里的犯罪惩罚只有那么几种：降低等级、减少经验获取、NPC涨价、好感度下降，最重的也不过是坐牢。可这些，比起他们犯下的罪行，都太轻了。”
桐人顿了顿，望着西莉卡低垂的脑袋，语气放缓：
“所以，为了让那些人对犯罪望而却步，必须要有能真正惩罚他们的存在。而攻略组，就是那个存在。”
西莉卡沉默着，脑袋埋得更低。
桐人心中轻叹，正想开口安慰，却见她忽然抬起头来。
少女的目光闪烁，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执拗：
“可我还是觉得...这是错的。这真的是最好的办法吗？”
桐人一怔，笑着说道：
“但这是最效率的办法。西莉卡，没有人可以拖累攻略的进程，大家的目标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回到现实。”
说完，他拍了拍西莉卡的肩膀，继续拖着绳子走向黑铁宫的监狱。
西莉卡小跑着跟上，脑海里乱成一团。那名单手剑使眼中的绝望反复浮现，却又被红名玩家嚣张的狞笑所冲淡。
她咬着嘴唇，心里却已经隐隐偏向了一方。
......
将罗莎莉亚两人送进监狱后，桐人望向西边愈发沉落的残阳，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却一时间想不起来。
他转头看向抱着毕娜的西莉卡，出声道：
“先去吃晚饭怎么样？我请客。”
“嗯？嗯！”
西莉卡听见桐人的话，晃了晃脑袋，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暂时抛开，轻声应道。
桐人领着她走向位于中央广场北部巷内的一家饭馆，那是公会里一名暂时厌倦了攻略的成员开的。
“欢迎光临，请问...啊，这不是会长吗？”
正低头盘点今日销售额的公会成员随口招呼道，待看清走进来的是桐人后，顿时露出惊讶的神情。
“好久不见，琉寺。生意怎么样？”
桐人笑着摆手打招呼。
“嘛，马马虎虎吧，起码没闲着。”
琉寺幽默地回应道。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桐人身边那位从未见过的女孩身上时，粗短的眉毛不自觉上挑。
不是亚丝娜、悠娜、绮兹梅尔、深澄、阿尔戈、妮露妮儿中的任何一位，而是自己甚至公会里大家都没见过的少女。
不愧是会长......
琉寺心中暗暗感叹，却没有多问。寒暄几句后，他看向桐人笑道：
“走吧会长，我带你们去包厢。”
说着便走出前台，将两人引到店里最好的位置。关门时，脸上还带着意味深长的八卦表情。
“看样子又被误会了啊。”
桐人摇了摇头，想起琉寺离开时那意味深长的微笑，轻叹一声。
“桐人是...会长？”
同样意识到误会的西莉卡有些害羞地瞥了眼桌上照明的烛火，以及包厢内略显暧昧的装饰，随即转头疑惑地望向桐人。
桐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西莉卡直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虽然这几个月他一直和亚丝娜她们活跃在攻略第一线，但阿尔戈以“要塑造一个能给所有人希望的领袖”为由，几乎每期艾恩格朗特日报上都会刊登他的照片。
他点了点头，打开操作面板，指向自己HP槽旁那两柄黑剑相互交错的公会图标，笑着说道：
“我是“黑剑叙盟”的会长，虽然基本不管事就对了。”
西莉卡盯着那个眼熟的图标，嘴巴微微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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