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才是我原本的样子(1/2)
理发店的转椅转了半圈,林曦盯着镜子自己长短不一头发,指尖在发梢上顿了顿,忽然抬眼对理发师说:“剪到耳垂这里,给你那张图片一样”,林曦指了一下镜子旁边海报。
沈砚舟站在身后,看着她毫不犹豫的样子,想起以前晓棠每次剪发都要纠结半小时,连修两厘米都要反复确认。可当推子嗡鸣着掠过耳后,林曦缩了下脖子——沈砚舟第一次亲吻晓棠,手刚碰到晓棠的脖子,她都吓得缩了一下,这一模一样。碎发落在黑色外套上,她抬手拂开的动作很轻,指节弯曲的弧度,沈佳行记得清清楚楚,那是她翻书时总会有的小动作。
出了理发店,林曦径直走向街边的工装店。她拿起一条卡其色运动裤,又抽了件深灰色连帽卫衣,全程没看一眼林晓棠常穿的浅色连衣裙。试衣间的门打开时,沈佳行愣了愣:短发贴着脸颊,卫衣帽子堆在颈后,裤脚挽到脚踝,露出的帆布鞋边沾着点泥点——和那个总是穿着长裙、走路轻得像猫的晓棠判若两人。
可下一秒,林曦抬手扯了扯卫衣的袖口,把过长的部分向内折了两折,折痕整整齐齐。沈佳行的心猛地一软——有次林晓棠穿他的 oversized 衬衫时,就是这样折袖口,说这样做事方便。
“好看吗?”林曦转了个圈,连帽绳晃了晃。
沈砚舟点头,喉结动了动:“好看。”他没说出口的是,明明一身硬朗的打扮,可她低头系鞋带时,会习惯性地把鞋带打成蝴蝶结而非死结;这习惯都和晓棠一样。
走出服装店,晚风掀起林曦的短发,她抬手按住帽檐,侧头对沈砚舟笑:“这样是不是更男人了”
沈砚舟望着她眼里的光,忽然明白过来:那些被短发和工装遮住的,不是林晓棠,而是藏在“林曦”这个名字下,从未变过的细节——怕痒的后颈,折袖口的习惯,爱打蝴蝶结的鞋带,……
他伸手帮她把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轻声说:“不管是哪种样子,都是你。”
林曦愣了愣,没说话,却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肩膀蹭到他的手臂——就像以前无数次,她走夜路时,总会这样下意识地贴近他。
电梯“叮”地停在六楼,林曦不等门完全打开就拽着沈砚舟的手腕冲了出去,卫衣袖子滑到胳膊肘,露出她手腕上那道浅浅的旧疤——以前林晓棠总用细手链遮住它,现在却大大方方露在外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