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骚动(1/2)
黑衣人突然骚动起来,纷纷扔掉枪,往入口跑。林博月回头一看,吓得脸都白了——溶洞深处的黑暗里,走出个身影,穿着件白大褂,手里拿着个注射器,里面装着绿色的液体,正是秦守业!
“秦守业?你没死!”念土的眼睛瞪得溜圆。
“死?”秦守业笑了笑,脸上的皱纹里透着股诡异的红,“我用母矿的玉气续了命,现在我才是母矿的主人。”他举起注射器,“这是用玉煞提炼的‘玉液’,能让人变成玉尸,却保留神智,比活腐玉厉害多了,你要不要试试?”
林博月想跑,却被秦守业一把抓住,注射器扎进她的脖子。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绿色,眼睛里冒出红光,却还能说话:“你……你骗我……”
“骗你?”秦守业摸着母矿,像在抚摸情人的皮肤,“我从来没骗过谁,我只是想让所有人都变成玉,这样就再也没人抢翡翠了,多好。”
他突然看向念土,眼睛里的红光越来越盛:“念小子,你爷爷当年没完成的事,我帮他完成,你该谢谢我才对。”
念土握紧黑玉牌和玉佩,突然明白,秦守业从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毁了玉矿,而是控制它,把所有人都变成他的“玉奴”。
母矿突然发出道黑光,将秦守业裹住,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块正在融化的玉:“不……怎么会这样……”
“因为你不懂‘玉者,仁也’。”念土看着他一点点变成玉粉,“太爷爷和你爷爷当年守矿,是为了护着人,不是为了害人。”
秦守业彻底消失后,溶洞里的玉突然都亮了起来,绿的、白的、黑的,像无数星辰,在岩壁上流动,最后汇成一条玉河,流进母矿里。
“这是……”云舒看着眼前的景象,说不出话。
“母矿在自我修复。”念土摸着母矿,上面的“念”字和“和”字融在了一起,变成个“仁”字,“它在告诉我们,守护不是占有,是让这些玉安安稳稳地待在这儿,别再被人惦记。”
三人往入口走,沈平海突然“哎哟”一声,踢到个东西,是本线装书,从秦守业消失的地方掉出来的,封面上写着“玉经”两个字。
“是玉经!”念土捡起来翻开,第一页写着:“玉经三卷,上卷言矿,中卷言玉,下卷言……”后面的字被绿色的液体糊住了,隐约能看见个“魂”字。
刚走出溶洞,就见老汉站在山下,身边停着辆越野车,车上跳下几个穿制服的人,亮出证件:“我们是文物局的,接到举报,有人非法开采和田玉矿。”
“你们……”念土刚要解释,就见老汉冲他使了个眼色,指了指玉经。
“这几人涉嫌非法采矿,带走。”文物局的人拿出手铐,念土没反抗,只是把玉经悄悄塞给云舒,用口型说:“藏好,找机会研究下卷。”
被带上车时,念土回头看了眼聚宝山,山尖在阳光下闪着玉的光泽,像个沉睡的巨人。他知道,事情还没完,玉经的下卷藏着“玉魂”的秘密,而秦守业最后看他的眼神,像是在说,这一切只是开始。
云舒站在山下,看着车越走越远,握紧怀里的玉经,突然发现封面的夹层里掉出张纸条,是秦守业的笔迹:“玉魂在故宫,找个姓赵的……”后面的字被撕掉了,只剩下个模糊的“……赵”字残角。
云舒捏着纸条,指腹蹭过那道锋利的撕痕,突然想起念土被带走时的眼神——他早就料到这趟不会顺顺当当。她把玉经塞进羊皮袄的夹层,对着沈平海使了个眼色,两人趁文物局的人清点矿洞入口时,猫着腰钻进了老汉的越野车后备厢。
“现在咋办?”沈平海的声音抖得像筛糠,怀里还死死抱着那块血沁羊脂玉,“土哥被抓了,咱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找姓赵的。”云舒盯着纸条上的残字,“秦守业费尽心机把消息藏在玉经里,这姓赵的肯定是关键。而且故宫……你想,哪儿的‘赵’姓能跟玉魂扯上关系?”
沈平海猛地拍大腿:“故宫的玉器修复师!我表哥在琉璃厂开铺子,说过故宫里有位赵老爷子,一手修复古玉的本事出神入化,据说能把碎成渣的翡翠拼得跟新的一样!”
越野车在戈壁上颠簸了两天,总算到了乌鲁木齐。云舒把玉经藏在块和田玉原石里,用红布裹了三层,看着像块待售的毛料。沈平海则揣着那半块蚀玉碎片——念土被抓前偷偷塞给他的,说这东西说不定能当个凭证。
坐火车去北京的路上,云舒总觉得有人跟着。在石家庄转车时,她故意拐进家玉器店,假装看货,眼角余光瞥见个穿灰夹克的男人,正盯着沈平海怀里的红布包,手指在裤袋里动个不停,像是在按什么东西。
“走!”云舒拽着沈平海往店外冲,刚跑出两步,就听见身后“砰”的一声,刚才站的位置炸出个小坑,碎玉片子溅了一地。
灰夹克追了出来,手里举着把改装过的气枪,子弹是磨尖的玉片,闪着冷光:“把玉经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是狼队的余孽!”沈平海急了,掏出蚀玉碎片就往灰夹克扔。碎片刚碰到对方的气枪,枪管瞬间化成粉末,灰夹克吓得手一松,枪掉在地上。
“这破石头还挺管用!”沈平海正要捡碎片,却见灰夹克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是块墨绿色的翡翠,上面刻着个“林”字,跟林博月的玉坠一模一样。
“蚀玉怕火,可没说怕翡翠!”灰夹克狞笑着把翡翠往碎片上按,蚀玉突然发出“滋滋”声,冒出股黑烟,居然真的开始融化。
云舒拽着沈平海钻进人群,灰夹克在后面追,嘴里嚷嚷着:“林小姐说了,谁拿到玉经,就能当狼队的新老大!”
两人一路跑,慌不择路闯进条胡同,尽头是扇朱漆大门,门环是对玉狮子,看着像户有年头的人家。云舒没多想,拽着沈平海推门就进,反手把门闩插上。
院里种着棵老槐树,树下摆着张石桌,个老头正戴着老花镜磨玉,手里的翡翠镯子在阳光下泛着莹光,绿得像汪春水。
“你们是……”老头抬头,看见两人气喘吁吁的样子,突然皱起眉,“狼队的人追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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