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小麒生日愿望再长高两厘米(1/2)
第136章 小麒生日愿望再长高两厘米
我这么做是不是相当于在耍他?
明摆着就是在耍他,我好恶劣。
白忍冬在自责,但是我也是为了他好。作为年长者,我得管教他,不能让他出去外面学坏。白忍冬在纠结,这种“管教”本身对不对,他也有他的自由。
反正以后他非要出去到处探索,我也拦不住,他还在成长,往后的想法说不定也会改变,倒时候,我也拦不住。
程有麒拉着白忍冬的手说,“冬哥,我们赶紧溜吧,我再也不来gay吧了。”
两个人从酒吧里跑出来,一直拉着手冲到江边,在江边吹着风。程有麒有些遗憾地说,“怎么和我想象中一点儿都不一样啊,我还以为能遇到一些可以聊天的朋友,没想到…一言难尽…”
程有麒想象中,里面是一些天南海北聚在一起的人,可能有人过生日,可能有人唱歌,总之很和谐的样子。
白忍冬什么都没说,小麒沉默了一会儿也什么都没说,只说了一句。
“早知道,还不如去游乐场。”
“现在游乐场也关门了。”白忍冬说。
“那我们回家吧。”程有麒说。
程有麒总感觉哪不对劲又说不上来,他也回避着不要说,不能说,因为直接评价别人的外貌,在小麒看来是一种非常无礼和没有家教的行为,所以程有麒什么都没说,还和白忍冬道了歉。
“冬哥,不好意思,难得你回来一次,我浪费了一晚上和你相处的时间。”
白忍冬说,“怎么会是浪费,我们不是一直在一块吗?我觉得挺好的。”
白忍冬问程有麒,工作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直播还习惯吗?需不需要考虑做回摄影师的工作。
程有麒笑笑说,“说实话,冬哥,我觉得现在的工作比干摄影师轻松太多了。”
“觉得轻松就好,我就怕你不习惯新的工作环境,又要和那么多人打交道…”
“没有冬哥,公司的人其实还算挺好沟通的,只是我觉得现在的工作没什么技术含量,可替代性太大了,有机会还是做回老本行比较好。但是尝试一下当直播模特,还挺新鲜,挺好玩的。”
程有麒对工作很乐观,整个人也很积极向上,心态很好,这也是白忍冬觉得和他相处起来觉得很舒服的原因之一。
两个人在江边吹风,一直牵着手,白忍冬望着江水出神,程有麒看向黑漆漆的夜空,说到,“冬哥,能遇到你真好。”
“我也是这么觉得。”白忍冬笑着说。
“很晚了,我们回家吧冬哥。”
“嗯。回家咯。”
白忍冬带着助理钱之于去了珠海,在跟客户接触期间,被带去了楼市看房。
白忍冬本来是有买房意愿的,当具体要在哪个城市落脚,还不确定。
度罗文化底蕴深厚,考虑到从事影视行业,应该首选度罗,但是白忍冬现在年纪大了,以新人的身份入不了行。
而且现在这份刚起步的工作,待遇很好,白忍冬心里,基本上已经放弃了“剪辑师”这个干累活的谋生职业了。
小麒倒是还有当摄影师的一腔热血,但是没有人脉,有无人介绍,在度罗也很难找到靠谱的工作。片场基本上都有固定合作的摄影师,成熟的团队不出意外不会轻易更换摄影师,所以想在度罗到的满意的摄影师岗位还是比较难的。
白忍冬大概了解了一下度罗的房价,那更是要把自己这些年攒下的老本都榨干咯,才买得到一套中意的房子。
但是房子只是刚需,不是一切。
除了买房还要生活,还要考虑以后。
珠海的房价,白忍冬还能接受。出差期间,陪着客户在珠海看了不下十套房子,中意的就有两三套,只不过工作又不在珠海,所以也就是暂时看看而已。
跟完客户,几天下来,白忍冬还是有些进步的,钱之于还和白忍冬说。
“好几年前老板就说,想在珠海也开一间工厂,方便进出口。地是早就拿下来了,不过一直等,也没等到政策扶持。”
的确,珠海投资建厂成本更小。
从珠海回来,白忍冬又去了几天深圳,总之一直在外面,没时间回家。
跟客户结束,模拟训练完就是实战了。
公司的产品数据,早就背得滚瓜烂熟。
白忍冬回度罗之后,在厂里的办公室开组会。其中一个资料员把调查的内容向白忍冬汇报,这次要接待的客户是什么来头,有些什么喜好。另一个资料员则详细安排流程,制定好接待计划。
接下来就是白忍冬和钱之于去接客户了。原则上,业务部的人是不能主动出境去见客户或者接客户的。
因为出境有极大的个人安全隐患,业内不乏因为到国外去见客户,而被绑架撕票甚至暗杀的案例。
这次的客户是一个大马华人。讲话慢吞吞的,时不时摸摸下巴,时不时把手背在身后,一看就没那么容易拿下。
白忍冬要做的第一步,就是把他从机场接来厂里看设备。采购不可能一次定下来,得多看多选,货比三家。
也有白忍冬公司的竞争对手,说要包机去接采购经理,但是被对方拒绝了,看来双方都对“绑架案例”十分警惕。
资料提供,这个大马华人采购经理手上掌握的采购单,大概还有一千三百万左右的缺口。白忍冬他们这次的任务,就是要在两星期内拿下这笔订单。
当天,白忍冬和钱之于去到机场接人,现场来接人的不止一家公司。
尽管白忍冬费劲口舌,但客户还是上了别人的车。看着车辆驶远,白忍冬有些泄气,钱之于宽慰他,“别着急白主任,我们还有很多机会。”
钱之于让白忍冬上车,还说,马上跟着他们去厂里,一刻都不能放松。
白忍冬和钱之于不敢放松,但是对方却十分松弛地去蒸了桑拿…白忍冬和钱之于又累又困地守在大厅外面。
总之白忍冬和钱之于就这样,和客户迂回周旋了三四天。
等那个大马华人看完了五家公司的产品又退掉了三家之后,终于答应说,要去白忍冬他们厂里看看产品。
采购经理对产品还算满意,只是说,和其他几家相比,没有太大的亮点。
客户不抽烟不喝酒,不喜欢饭桌文化。
白忍冬本来想的是陪酒没多大问题,饭局上白忍冬也不怯场,毕竟白忍冬还挺能喝的,但这客户最烦酒局应酬。
资料员了解到客户喜欢唱歌,白忍冬就把客户请去KTV,众星捧月地哄着。客户喜欢伍佰,钱之于提前找来电风扇。
客户点了伍佰的《枫叶》,开头是伍佰的念词:
“当秋天洒下最后一把枫叶时,正是我要离开的时候,看着收拾好的行李,想起远方的你,心里竟然有一股幸福的感觉,就在这个时候,地上的枫叶,刹那间····
“飞起来,飞过来,飞进来,深深心怀,越过那,宁静海,充满着,回忆的海···那阳光,洒下爱,万物绽开···”
客户从“飞起来”那句开始,拿起话筒唱伍佰的《枫叶》,还拉了白忍冬一起来陪唱,钱之于打节拍。
白忍冬像鸡仔一样被客户抓住。
唱完了《枫叶》客户感触很深,情难自抑,兴奋地一下子就跳上了KTV包房的桌子,喉了一句。
“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
这句古语是这位讲话慢吞吞的客户,说得最流畅最洪亮最豪气干云的句子。
白忍冬蹿起来拍手叫“好!!”
白忍冬声音洪亮,还带头鼓掌,一群KTV公主跟着鼓掌。现场掌声雷动。
那晚,客户一直拉着白忍冬唱这首《枫叶》唱了十几遍才舍得切换歌曲,这首歌时六分钟,唱十遍,就是一口气唱了一个小时,白忍冬嗓子都唱哑了。
白忍冬借故去洗手间,让钱之于陪一会儿客户,才得到半点休息的机会。
回来又是一顿唱,嗓子已经冒烟。
最后两天可算没白折腾,白忍冬最终拿下了这次的订单,钱之于说他真牛。
今天又是很晚才回来,明天公司还要见客户,白忍冬在公司休息没回家。
晚上睡觉前,接到程有麒的电话,刚接通对方就很兴奋地说。
“冬哥,西装收到了。谢谢你。方不方便开视频说,我想让你看看…”
白忍冬直接挂了电话打视频过去。
“穿上太帅了,冬哥你快看看我…”
程有麒把手机放在支架上,站在挺远的地方,“冬哥,看到了吗?帅不帅?”
白忍冬倒在酒店的沙发上,举着手机,声音模糊而疲惫地说着,“嗯嗯。”
“白忍冬,你好敷衍…”
每次程有麒不叫冬哥,而是直接叫白忍冬的名字,要么就是有点生气,要么就是特别想压白忍冬,想欺负白忍冬。
白忍冬躺着,双手捧着手机说,“站太远,看不清楚,过来靠近我说。”
“还是看不清,等我回家再看。”
“穿着看不清,脱了就看清了。”
说着程有麒就在白忍冬面前褪去上衣,露出线条起伏的上身,和每天坚持锻炼想,练得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
“给你看看我的健身成果!嚯嚯,是不是特别结实。”程有麒对着镜头捏紧拳头,又举起肱二头肌,展示背后的线条。
“冬哥,下次回来,我们再比比俯卧撑,我不信这次还能再输给你。”
程有麒对俯卧撑每次输给白忍冬这件事情就没服气过。不能够啊我练这么壮了,还比不过冬哥,绝对不能够。
白忍冬呛咳一声,喉咙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似的,吸了几口气,又吞了吞口水。
“白忍冬,你还在看吗?你那边怎么没声音?”白忍冬噎住了有些说不出来。
程有麒凑过来看着镜头问,“冬哥,你是不是喝酒了,怎么脸红脖子粗的?”
“没有喝酒,只是太累。遇到个不喝酒只唱歌的客户,把我嗓子都唱哑了。”
“客户要听你唱歌?冬哥我还不知道,你会唱歌?”小麒有些不太相信。
“不是听我唱,是客户要我陪着唱。真一点酒没沾,昨天唱了一晚上歌,就没歇息过。今天租了船带着客户出海,还是一顿乱唱。我…真是精疲力竭了。”
白忍冬刚才没怎么说话,现在连续说了一通,嗓音听起来的确哑了。
“啊,这,不是吧?”
“你说的没错,这下好了,我真当了男公关了,陪吃、陪唱,就差陪睡了。”
白忍冬边松开脖子的领带边无奈地说。
之前程有麒担心白忍冬该不会是被骗去当男公关,白忍冬还信誓旦旦地说,老爹不可能给自己介绍那种工作,这下倒好,不用说这种那种了,对客户这么个接待法,不就是变相的“公关职业”。
程有麒听到白忍冬说出“陪睡”这个字眼时,一下子变得神经紧绷,严肃地说。
“不是,冬哥,你一定要坚守底线啊。不行就换一份工作,你可是有家室的人,你不能在外面做对不起我的事。”
“放心,人家不睡男的。”
“那怎么解决睡觉问题?”
“当然不能违背公序良俗了,就和客户仔细解释国内不能招嫖。要坐牢的。”
白忍冬卖了个关子,问程有麒。
“你猜客户和我说什么?”
“我猜不到。”程有麒摇摇头。
“客户拍着我的肩膀说——好!真好!我去过不少地方,谁不是积极着给我张罗,只有你老小子,给我普法。”
“那么冬哥,你普法成功了吗?”
白忍冬没说普法的事,而是讲了第二天,“我在海边租一条船,开出去,和客户钓鱼钓半天,再开回来,事谈好了。”
“这半天就钓鱼了吗?”
“就只钓鱼。”
“好吧。”
“别小看钓鱼,钓鱼可是门学问。”
“学问太深了吧,我都听不懂了。”
白忍冬挺累,不说话了。程有麒在对面抱着手机出神,哼哼唧唧、慢慢悠悠、黏黏稠稠地叫着白忍冬的名字。
“白——忍——冬,白…忍…冬,白…忍…冬…白…白忍冬……”
小狗滚在床上,光着膀子,捧着手机,隔着屏幕不停地嗷嗷叫唤。
“你干嘛?”白忍冬问他。
“我睡不着。”程有麒说。
“你吃太多乳清蛋白了吧?”白忍冬担心程有麒为了健身,不顾健康地乱吃。
“才没有!!”
“那是为什么?”
“白忍冬!!啊!!”
小麒像一只炸毛小狗一样尖声尖叫。
如果这只小狗不是在手机里,而是在白忍冬的旁边,肯定早就扑过来咬人了。
…
程有麒拍完宣传片之后,暂时就没接到其他的拍摄安排了,工作可以划水摸鱼,晚上直播,白天就在家休息。
程有麒给自己制定了每天白天的活动计划。早上起床锻炼身体,中午午休小睡一觉,下午看看书或者电影,每天自己动手做饭打磨厨艺,晚上上好班。
有一天,程有麒在某视频平台上,刷到了阎西越运营的账号。
账号名字叫“野人和小越”,属于情侣向视频内容,有十几万关注。
视频就是一些日常,出去吃饭逛街,也没有开美颜之类,看起来还挺真实的,因为视频里的阎西越和记忆中一样。
两年多没见了吧,阎西越似乎没什么变化,看起来还是瘦瘦小小的,和他一起出镜的男生,高阎西越一个头左右。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男生,似乎就是那个…和他一起念专升本学校的同学。
程有麒已经想不起他叫什么名字了。出于好奇,程有麒翻看了好多他们拍的视频,这个账号才运营了一年左右。
视频里大多数时候是阎西越在说话,另外一个男生也会说两句,但“台词”比较少,可能是两个人的人设差别。
程有麒把这个账号看成了阎西越的“创业项目”,因为两个人是一个学校毕业的,阎西越学的新媒体运营,加上评论区有不少说,他们是合约情侣拍段子的…
没去上班的某天晚上,程有麒还恰巧遇到过一次阎西越的直播。
手机里,阎西越坐在椅子上对着镜头说话,应该是在回答直播间的提问。
“我真成年了,二十二岁,身份证还要再给你们看一次吗?看,身份证。”
阎西越举着盖住关键信息只显示出生年份的身份证,把身份证摆在镜头前。
“之前有我开车的视频,没成年怎么考驾照怎么开车,你们真是大聪明。”
“因为我们毕业了,所以就离开了之前的城市。专升本,嗯嗯,我们一个学校的,不同专业,拍视频,我是剪辑师…”
“他干嘛?他当花瓶呗。干苦力。”
“有没有剧本?他会写点儿文案。”
“他有什么文采,网上到处抄别人的。”
“之前在上海迪士尼拍了vlog,也想过留在上海发展。但新闻上,上海排外事件时有发生,我们两个说话外地口音比较重,担心长期的话,融入不了当地。我也不想一出门就被叫乡下人。”
“现实中有没有排外?暂时还没有遇到过。至少上次我们去没遇到。”
“不可能去北京的啦,北京对新媒体没扶持。杭州的扶持政策相对好一些。”
“深圳、溪州、珠海都考虑过,但这些地方都太热了,他不喜欢,他怕热。”
“嗯,也想过要去成都,但他前男友是成都的地头蛇,我不想去成都。”
“是不想,还是害怕?”
“什么都有吧。我打不过人家。”
“最后还是决定先来度罗试试,度罗文化底蕴深厚,也相对包容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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