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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失忆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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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失忆了

好在孟初然手底下的人也不是吃白饭的,查了黑车司机和一些基本信息。

几天后孟初然收到了一份邮件,得知车主是宋星河时他皱了皱眉头,这不是宋琛那个国外留学的小儿子吗?怎么会和云生有联系?

他对宋星河这种天之骄子一律没什么好脸色,无忧无虑地长大,去国外留个学镀个金,回来理所当然地继承家产,不过是个包装华丽的草包罢了,掀不起半点风浪。

而且他确认了很多次,云生是个社交距离很长而且社会关系很淡的人,朋友就只有...程阳羽一个。

也许他需要试探一下云生到底是不是失忆了。

与此同时,宋星河已经带着云生去爬山了,云生很兴奋的样子,书包里塞了各种饮料矿泉水,宋星河很想提醒他大冬天不用带这么多喝的。

云生少见地和他顶嘴,最后书包里塞了三分之二的饮料。

到了景区入口,云生手里被放了一个登山杖,宋星河倒是两手空空,只带了一个墨镜,看起来十分冷漠。

两人都穿了抓绒衣和冲锋衣,宋星河那件是黑的,自己身上这件是白色的,小了一号,穿在云生身上还是有些大。

登山前,云生查看手机,宋星河就在一旁安静地等着,眼看着云生嘴角的笑意淡下去,然后又强撑起一副不那么扫兴的表情:“好啦,走吧。”

宋星河点点头,朝远处的山顶看去:“这里的台阶有点陡,注意安全。”

因为是冬天,正值旅游淡季,来爬山的人并不多,而且绝大多数都是些年轻人。

宋星河走在前面,一开始台阶还算平整,他一步就能跨两个,云生也跟着试了一下还是决定一步一个脚印。

渐渐的,他和宋星河拉开了一段距离,背上的水给他增加了不少负担,脚步越来越沉。

云生忍不住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寒风像刀片一样刮着他的嗓子,像是有张砂纸在来回抽拉。

果然没猜错,他的体力已经大不如前,两人还没爬多少,虽然做不到像宋星河那样脸不红气不喘,但也不至于跟爬到山顶了似的。

旁边有人对他投来了鄙夷的目光,云生视而不见。

面前突然多出一只手,宋星河优雅地像是在邀请他跳舞:“要我背吗?”

有病吧,云生挥开他的手:“不用。”这是在爬山,又不是平地走路,背着人爬不要命了?虽然宋星河的确做得到。

“你先爬,我跟着你。”云生揩了一把虚汗,一副“你敢背我我就原地回家”的架势。

他说着从包里拿出喝的,咕咚咕咚灌了几口,虽然他带一包瓶瓶罐罐的初衷不是为了解渴,但确实派上了用场。

宋星河也觉得这个距离有些太短了,站在这个位置还能看见入口,他不再坚持,转身走了。

云生忽略了一个细节,他刚刚的拒绝太过直接,和先前已经失忆的自己大相径庭,或许他也不想承认现在这副软弱无能的样子,生出了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恼羞成怒。

好不容易爬到半山腰,云生双腿一阵脱力,扑通跪倒在一处平台上,他转头看了一眼刚爬上来的陡峭楼梯,被劫后余生的惊恐笼罩。

但很快,另一种情绪涌上心头,云生看着那石头砌成的楼梯若有所思,怕被宋星河发现异样他改为盘腿坐好,刚整理好姿势,宋星河就转过头,才发现他额头也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只是呼吸依旧平稳。

云生见他走近了,便说:“休息一会儿吧,你累吗?”

“还行。”宋星河将领口解开了,露出那件黑色的高领打底衫。

云生忽得问道:“你爬过山吗?”

宋星河迟疑会儿:“没有。”他从小到大都没什么娱乐活动,十八岁之前都是家,学校两点一线,偶尔带着他鬼混的程衍后面莫名其妙老实起来。

如果不是担心暴露,云生真的很想和他讲一讲,刚被领养的时候,崔诗槐和云平松还住在盖满瓦房的小农村,不远处就是一座座小山包,他经常爬上去坐着给程阳羽写信,天黑了才一路挥舞着芦苇棒回家。

他最感激的是,两人愿意花钱供他读书,虽然只供到高中,不然他不会遇见宋星河。

这么想着,云生笑起来,宋星河问他:“你笑什么?”

“你没感觉到吗?虽然爬山很累,但一想到这段辛苦的旅途快要结束了,我就高兴。”云生及时止住,怕再说下去会说出些不该说的,他估摸着腿有知觉了,“走吧,我们继续。”

依旧是宋星河走在前面,他伸手扯了云生的背包,云生不松手:“我背,我怕你给扔了。”

后面的台阶是前面的两个那么高,云生腿都在抖,宋星河有意跟他保持着五六个台阶那么远的距离。

云生往脚下看去,眉宇间凝重起来,这么高摔下去控制好的话小腿,手臂骨折,他就可以有躺在床上不能动的理由,避免自己中毒的事不被发现。

这也是他提出要来爬山的原因,但最终他放弃了这个想法,风险太大,宋星河那么精明的人一定会看出来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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