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偏要吻 > 第587章 逃跑……

第587章 逃跑……(1/2)

目录

沈惜的目光落在一排排红酒上。

波尔多、勃艮第、巴罗洛、她自己酿的赤霞珠……六百多个酒瓶,每个瓶子都是750毫升的深色玻璃瓶,瓶身厚重,瓶底有深深的凹槽。

玻璃是易碎的,但碎玻璃的边缘可以很锋利。而红酒……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去年酒庄翻新的时候,她请的建筑工人曾经跟她抱怨过酒窖的门不好关,因为地基沉降导致门框歪了。那个老师傅说了一句话——“这门的门轴是铸铁的,年头久了锈死了,你要是能把锈弄掉,门倒是不难开。”

门轴。

她蹲下来,用手摸到门的下沿,找到门轴的位置。手指摸上去,是一层粗糙的锈迹。她用指甲抠了抠,锈屑簌簌地掉。

铸铁门轴,锈死了。

如果她能除锈……

红酒。

红酒里有单宁酸,单宁酸可以与铁锈中的铁离子发生络合反应,加上酒液中的弱酸——酒石酸、苹果酸、柠檬酸——这些有机酸可以缓慢溶解铁锈。

这不是什么高深的化学知识。她借出过酿酒,见过太多次酒液溅到铁器上、铁器被腐蚀变色的情况。她甚至曾经专门做过实验,研究红酒对金属容器的腐蚀性。

如果能用红酒浸泡门轴,让酸和单宁慢慢渗透进锈层,锈蚀的金属结构就会被破坏。再配合机械性的敲击和震动,锈死的门轴就有可能松动。

问题是,门轴在门的外侧。她人在里面。

她趴在门边,把手从门缝底下伸出去,勉强能够到门轴的下端。够到了,但角度非常别扭,而且只能碰到门轴的最底部。

但她不需要把整个门轴都泡在酒里。她只需要让酒液沿着门轴往下渗,利用毛细作用,让液体慢慢浸润锈层。

她需要一个细长的、能伸出门缝的导流工具。

酒窖旁边有一个工作台,应是工人平时记录数据使用的。

工作台上的记号笔。沈惜把笔芯抽出来,留下一个空心的塑料笔管。笔管够细,能从门缝塞出去。一头抵在门轴上,另一头……她用纸箱的硬纸板卷了一个简易的漏斗,固定在笔管的上端。

然后她去取酒。

她没有随便拿一瓶。她在酒架上找了找,找到了那排——2018年份的巴罗洛。这是酒庄里单宁含量最高的酒,单宁越重,酸度越高,除锈效果越好。

她拿了三瓶。

回到门边,她把第一瓶打开。没有用开瓶器——她用工作台上的螺丝刀直接把软木塞顶进了瓶子里。酒液接触到空气,陈年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但她没有心思闻。

她把漏斗对准笔管,开始倒酒。

深红色的液体顺着笔管缓缓流出去,滴在门轴上。酒液接触到锈层,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那是酸和铁锈反应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安静的酒窖里,她听得清清楚楚。

一瓶倒完,她换了第二瓶。

门轴的颜色开始变了。深棕色的锈层表面出现了深红色的酒渍,有些地方的锈开始变得松软,用指甲一刮就能刮下一层。

这里需要加速反应。

第三瓶酒沈惜没有全部倒掉,而是留了大约三分之一。

她把这三分之一倒进一个不锈钢盆里,撕了几张纸箱里的瓦楞纸板泡进去。等纸板吸饱了酒液,她把湿透的纸板从门缝底下塞出去,裹在门轴上,然后用那根空心的笔管把纸板压实,让它紧紧包裹住锈蚀的部分。

这样酒液就不会流走,而是持续浸泡门轴。

然后她开始等。

等待的时间里她没有闲着。她在工作台上找到了一个老式的开瓶器——那种带螺旋锥和金属手柄的。她把螺旋锥拧进一个空木塞里,把木塞固定在开瓶器上,做成一个简易的锤头。虽然轻,但聊胜于无。

大约四十分钟后,她趴下去检查门轴。

纸板还是湿的,但酒液已经渗透了很多。她用开瓶器的金属手柄从门缝底下伸出去,轻轻敲击门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