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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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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母一脸不屑的往李宝儿身上扫过:“孩子呢?”

陈自修赶紧回:“奶娘带着。”

陈母吃惊:“你们两个把孩子丢给奶娘,自个在这儿……成何体统?!”

李宝儿努努嘴:“我都已经生了他,又不是欠他的。”

陈母恼羞:“你!”

陈自修轻轻拽了拽李宝儿,又温声与自己母亲说:“母亲还是先去看孩子吧。”

陈家人并没有接受李宝儿,只因她出身卑微,性子又不似寻常姑娘,所以哪怕是给他们家生了两个孩子,陈母对她的态度也不好,为了避免婆媳吵架,陈自修就另开了府邸,今日是孩子的满月酒,陈自修没抱希望的给家里投了请柬,本以为陈家人是不会过来的,可没想到陈母还是来了。

其实陈家子孙兴旺,落在陈自修身上的压力,并不大,否则他也不可能如此为所欲为。

陈母对陈自修还是比较看重的,等看完宝宝后,陈母又是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开始训夫妻二人:“其实以你们两个之间的身份悬殊,是不能结成连理的,可到底拗不过自修自个儿喜欢,如此我们做长辈的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不过,这正妻的位置,就这么空着,始终也不是一回事。”

大世族的正妻都得通过家长的认可,是不能随便乱定的,所以哪怕陈自修再喜欢李宝儿,李宝儿也还是个妾。

陈母看二人:“自修啊,什么时候……”

陈自修打断,眼神简单:“母亲,你们可以不给宝儿正妻的位置,可如果正妻不是宝儿,那么,儿子正妻的位置就一直空着。”

陈母:“……”

李宝儿暗暗欢喜的勾了勾唇。

陈自修又说:“此事儿子两年前就说过了,眼下心志未曾有过动摇。”

“你们……”陈母气急败坏的骂,“你!都是你这个狐貍精害的!你去外边问问,谁家的男儿不在外面闯出一番事业的?你倒好,成天拉着他沉迷声色!你……”

陈自修护住李宝儿不让陈母动手,李宝儿也丝毫不惧:“你好端端的赖我做什么?难不成是我绑了他的手还是跺了他的脚了?”

“你……”

“你什么你!”陈自修压根就管不住李宝儿,“我是没让他舒服还是没跟他生孩子呀?我有什么对不住你们陈家的用得着你三天两头的过来找我麻烦?!”

陈自修劝道:“宝儿……”

李宝儿委屈:“你凶我?”

陈自修惊:“我哪有?”

陈母一把掀开陈自修,气得直发抖,她指着李宝儿的鼻子说:“你不孝之罪!我身为自修的母亲,没有吃过你一杯茶,没有听见你叫一声娘!你不孝之罪!”

李宝儿满不在意:“反正我叫不叫你娘给不给你吃茶你都不待见我。”

“你……”

李宝儿眨眨眼:“我不是你儿子,你没资格教训我。”

啪嗒一声,瓷器砸在了地上,

后院宾客知道陈自修活活气晕了他的老母后全围过来看笑他。

“这个李宝儿有这么好吗?”

“当初我以为自修是一时意气,没想到两年矢志不渝,看来……确实是我低估了她啊。”

“……”

邵准面无表情的盯着这群人不咸不淡的讨论,脑海里全是晏汀被自己压在大雄宝殿香台上的画面。

“佛祖在看!佛祖在看!”

“你对我的羞辱还不够吗?”

“冰的不是我,是你的那颗心——”

他烦躁的低头捏捏眉心,一擡头,被站在自己跟前放大的脸吓了一跳,他面部微微触动,很快就恢复了镇静。

陈自修皱眉:“怎么了?”

看见他,邵准更烦:“没什么。”

陈自修笑:“真没事?”

他擡头盯着陈自修看了许久后认真发问:“你对李宝儿是什么感觉?”

陈自修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邵准不是个八卦的人,也不爱听别人的情情爱爱:“什么?!”

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去组织自己的语言告诉陈自修,他这么问的原因只是为了搞清楚他对晏汀的感情到底如何。

陈自修可以为了李宝儿与家里反目——这是爱!

那他对晏汀的感情呢?

“算了!”邵准自己放弃,“当我没说!”

陈自修只觉得他莫名其妙。

“啊——”

院内传来少女尖叫,宾客们纷纷出去查看。

麝月搀着一位吃醉了就的男客从厢房里出来,并关上了厢房的门,她表情僵硬的说:“大人,您走错房间了,来,奴婢送您去客房休息。”

醉醺醺的男人早就已经看不清楚东西,笨重的身子全压在麝月身上:“走错了?”

麝月吃重受不住,好在院内小厮及时帮衬,麝月便指挥着小厮将人送往另一处厢房。

陈自修隔着大老远的问:“这是怎么了?”

麝月提着嗓子回:“武大人吃醉酒走错房间了。”

御史丞接着问:“方才那叫声又是怎么一回事?该不会是武大人吃醉了就轻薄了哪个丫鬟吧?”

麝月笑容尴尬:“正是呢。方才武大人走错了地,跑到流珠床上去了,把正在睡觉的流珠吓得够呛。”

李宝儿面露担忧:“她没事吧?”

麝月摇头:“没事,奴婢去得及时,没什么大碍。”

李宝儿松口气:“那就好。”

醉糊涂了的武大人路过宾客面前时忽然伸出一根手指:“那姑娘……生得好生漂亮,跟天仙儿似的,能不能让我带回家?”

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陈自修,只有邵准若有所思的回忆着。

陈自修尬笑:“看来武大人是真喝醉了,若我府里头真有这样的丫鬟,我不早就收在自己房下了吗?武大人看错了!”

御史丞笑了:“都醉成这样了,人狗恐怕都分不清了吧,只怕是梦里来的天仙,快给人扶回房间休息吧,省得再惹出什么事情来。”

“欸!”

李宝儿让麝月去安置武大人,自己与安抚受惊的“流珠”。

晏汀见她来,担心自己暴露了:“我刚刚……他没发现吧?实在是因为他突然进来,我被吓着了,所以才……”

“放心,就一声,我都没听出来是你。”李宝儿拍拍她,“你把门锁好,现在外面人多,又都吃了些酒,保不齐就会发生刚才的事,待那些人走了,我再过来找你,谁来敲门都不要开。”

“好。”

交代完李宝儿就走了。

晏汀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不知不觉就入了梦乡,梦里的她也是躺在榻上修养,忽然大门从外被人粗鲁的推开,进来的男人径直走向她,然后一把撕碎了她身上的衣料,可无论她如何挣扎如何哭喊,对方始终没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他逼问她为何要背叛他。

却又始终不肯给她机会说一句话。

一双大手死死捂住她的唇齿不让她发出一丁点声音。

而他在她的身上任意驰骋。

梦里的一切太过于真实了,以至于现实中的她也汗流浃背,大概是因为梦里的她被捂住了唇齿,所以她只是呓语挣扎,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等梦里的人发泄完。

她如同死了一般。

其实这个梦与现实还是不大一样的,因为现实生活中的邵准对她没有那么狠,而梦里的人之所以如此凶残,这其实是来源于晏汀内心的想象的恐惧。

梦里男人还取来金链子将她的手脚锁在了床上。

她精疲力竭的挣扎的。

求他给自己一件衣服遮掩。

男人笑容狰狞的一遍遍抚摸她泪流满面的脸庞:“没这个必要了。”

紧接着又开始了他第二轮第三轮对她的征讨。

她很想从这个梦里醒来,可无论她如何努力,这场梦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拽着她的四肢百骸。

忽然听见敲门声,晏汀猛的从梦里惊喜,她发现自己浑身湿透,狼狈得好似已经真切经历过一番,待恢复正常,她顺着声音的方向往过去,门口一具黑影,但因外面乌云密密,分不太清楚是男是女,不过她估计着可能是麝月,兴许是来给她送晚饭的。

来人擡手又敲了三下门。

一双粉面的小鞋渐渐往门边靠近,就在门栓拉动的那一瞬间,外面响起了麝月的声音:“瑾王殿下!您怎么在这儿?”

倏的一声,门栓回扣。

晏汀死里逃生般的捂着嘴鼻慢慢滑在了地上。

麝月连忙跑过来,故意提高嗓音给晏汀通风报信:“殿下怎么来此地了?”

邵准指着屋内问:“里面住了人?”

麝月嗐了一声:“没人,哪有什么人啊,这房子以前死了人,请过法师来看,用黄符从里面给钉死了,说没有七七四十九天不得打开,否则里面的鬼就会跑出来的,殿下可是累了?奴婢带您去别的地方休息吧,这块,不吉利。”

听见外面声音渐去渐远。

晏汀这才松下一口气往门上靠了靠。

差一点点!

邵准走到拱门下时回头又往屋子里瞧了一眼——很明显的看见门上印着的人影。

麝月提醒他当心脚下。

邵准又确认了一遍:“那屋里确实没人?”

“难不成殿下瞧见脏东西了?”麝月机灵得很,把事情都往鬼神上甩锅,哪怕瑾王是真听见了什么声音或者看见了什么人影,那都可以用鬼影来解释。

晏汀咬着唇齿从门缝看见了邵准那一双锐利如刀的双眼。

她心里想着: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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