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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无诏不得入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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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谢父皇恩典。”

城门之内,萧晶拜别泪眼朦胧的母妃,看着一侧擎眉静默站立的萧昌,“……哥,太子妃被俘的假消息是你递进宫的吧?——此番,还是多谢哥了——只是父皇眼皮底下,二哥行事还需慎重……”

萧昌微微点了点头,“……父皇近日行事,的确颇为乖张诡异,他逐你出京城,可能也只是因为还在气头上——待你建功立业,他必然会撤了这令,迎你凯旋……”

萧晶微微低垂了眉毛,“二哥理应比我更小心父皇才是——你可知……三哥根本不在北境——我前几日见他时,他双目失明,武功也似受损,正在南疆休养……那样的伤,绝非几日可好,可是我问其原因,谈及父皇,他却含糊其辞,语焉不详……”

萧晶以“顶风作案”的内心说出这件事,表面忧心忡忡,实际happy磕CP,看她二哥深深擎起的眉,内心满满的都是“……我就说吧是真的……我哥肯定是心疼了!”

萧昌看她啥表情就知道这死孩子想的什么,无奈道,“……我说十二——萧晶,你三哥当时没打死你,真的是个奇迹——”

萧晶不理,昂首道,“呵,我三哥比你坦率多了——他都承认了自己喜欢男人,只有你渣着人家还振振有词……”

萧昌,“……”

——一个说不过也打不过的妹妹get,但是他不想要了行不行?

萧晶闹够了,看大军即将出发,不得已敛去神色,攥着萧昌的手,一时无言。

“——二哥,如今只你一个人在京守着母妃了,你一定要小心行事,替我照顾好……照顾好母妃,京中的事……有些事情,不得不防……”

萧昌怔了怔,想起很久之前自己夜探玉水阁时,那人身上绑的锁链,目光晦暗了一瞬,默然道,“那毕竟是父皇……还不至于……”

萧晶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现在她才是那个姐姐似的,拍了拍他的肩,道,“……那好,哥保重……”

“嗯。”

溟新城,洛辛客栈。

因为“养伤”事闲,加之洛卿雪本就是要打算带他上山,拉他入局的,所以萧玉就一个人暂时在南疆呆着——而洛卿雪又不敢真的叫“洛宛钰”出去接客……他一个人在客栈呆着,闲的无聊到去修炼……

毕竟也不能怪他,虽然不晓得那自他从这具身体中醒来就拥有的修炼方法究竟是什么,但是既然“与生俱来”,便没有害他的道理,他闲的实在无事去修炼了几时,竟然感觉自己对于外界的感知更敏感了不少。

明明眼睛还是看不见的,甚至多数时候他眼睛畏光,都是蒙着布条——可是就是无端地依稀可见那些东西的轮廓——可能因为蒙着眼,那轮廓上还附着薄薄一层纱似的。

他缓缓摘下布条,眨了眨眼。

眼前还是朦胧的景,可是明显地自己仿佛立于肉身这眼睛之外在看着什么——而这视线随着自己这几日修习功法,竟然有比肉眼所见更清明的趋势……

可是却也还没来得及欣喜,就感觉后背忽然莫名其妙地一阵刀砍斧劈似的疼了一下,他压抑地伏下身体,伏在桌上闷咳起来。

——与此同时,那背上赫然出现一道血痕,血渍透过单薄的衣衫渗出来,显得几分触目惊心。

萧玉显而易见地怔了怔。

他默默碰了碰那伤,眼角有些泛红,低低喃了一句,“……林染?”

——

他自己好端端的又不会伤,可是林染不是应该呆在京城吗?——他又怎么会伤,还伤的这样?

……

千里之外,北川暮离城城楼。

“传闻被俘”的“太子妃”正悠然撕下一截被血染透红袖,抹去指尖鲜血;“她”的脚边,是一截已断作七段的长鞭碎片,血色幕离早就无影无踪,执鞭的左手袖子已经破碎,上面满是粘稠的血与尘。

林染昂首,一手淡然将眼角边碎发别在耳后,另一手背在身后,已然捏住数枚暗器,蓄势待发。

“二位殿主——罗牧烽已死,你们二人也已受伤……怎么,事到如今,二位还是不肯放弃,回去复命吗?”

林染微微喘息,自己境况狼狈,那二人却也不见得就好——此番若能唬住这二人退去,待援军赶到,他便后顾无忧……

魅倾城退却意显,游移地唤了一声“如烟”——

漠如烟摆了摆手,看着罗牧烽尸体——那上面是血迹,致命伤在颈侧,是被鞭子生生缴断了咽喉!

林染觉察漠如烟的目光,下意识顿了顿。

一个诡异的念头响起——他好像要露馅了吧

——试问天下,何人能将长鞭舞得这样好?——又有何人,能驯服已经肉身消散于天际的林染的鞭子“染霜”,指向药王殿的人?!

——阿染哥哥,是不是……你?

漠如烟擡手,格开身前对峙的两人,一扬手不知撒了什么,将同来众人格挡在外面,独闯了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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