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又一个逼他的(1/2)
(21)又一个逼他的
……
半响,回神儿的,思考过后终于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被关的萧玉,“……”
唔,是了,自己就是这样被关起来的……
——可喜的是手足居然还被那人粗略包扎了一下,观那人态度……好像也没有很恶劣,到了非你死我活的地步的程度。
白衣男人叹气:“哪知道宛钰你还被喜爱这口?为师自然得成全不是?来,张嘴——”
“……你,什么?”
萧玉自己什么也来不及反应,已被他转着下颌,生塞进口中一团抹布去,正要去挣,便闻那人冷冷道,“——让你取了么?”
萧玉,“……?”
——破空风声,然后身上便又绽开两道血痕。
他疼极了,闷哼一声,身子颤了颤,想要缩身回到笼子中去,怎奈何那笼中人数众多,他根本缩不回去,还又生挨那人两鞭;
“停车。”
白衣男人将鞭子一丢,拍了拍手,令人将他从笼中揪出来,丢在他马车里——那车中已无那女子身影——想来是被这人支开了。
“告诉前面的人,让他们带着那几车奴隶先回去等着——我们拐道,去墨林……”
萧玉不知这人是什么意图,可又不甘这么被他无缘无故折磨,正欲想个什么办法澄清误会,闻那人道,“我若是你,定不会这般沉不住气——毕竟不管怎么样,你在我手里,是相对安全,不忧生死的……”
萧玉,“……”
——这话说的,倒是他不好澄清自己身份了。
沉默半晌,萧玉忍着身上的伤,试探地去扯口中布块,见那人没反应,才慢慢取了下来;又缓了半晌,才试探开口道 “只是不知我与阁下何愁何怨,阁下一定要拿我寻开心——又或是,我哪里冒犯了阁下的利益?”
白衣男人颇有兴趣地望望他;“要进京城,有路却不好好走,偏来我这里假作奴隶——宛钰什么心思我不知道,可是既然有人肯做到自废武功求我带他进城这一步,那勇气倒是几分不错的……”
男人用鞭稍挑起他的下颌,仔细端详,啧啧称赞,“……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说毁便毁——啧啧啧,若是不毁,我倒也不必这般确信——你是有办法恢复的吧?……宛钰?”
萧玉,“……”
他阴测测续道,“只可惜了,你现在在我手里,这样的玩物可比这些麻木的奴隶有意思多了——我怎么舍得这么轻易放你走呢?”
萧玉顿时一惊,知道自己遇到了个性格阴晴不定的怪人,此番恐怕难以善了了,不由心下一沉。
那人冷冷看着窗外的风景,余光瞟到他,悠悠然问道,“怎么——还是不肯说?——究竟是为什么要这样进城?”
萧玉未敢托出身份,只把目的与因由同他讲了讲——不讲不成,这人手中握着长鞭,而那问法——分明便是明知故问……
虽然萧玉猜测这人八成不知究竟为何,只是诈他,可是也无法。——自己之前过于自负,并未想到这人心思会是这般,也便根本未在此处留给自己退路……
——他现在的处境,说是“我为鱼肉”半点不虚,既然阴沟翻船,便只能任人摆布。
车一顿,停了下来,那白衣男人望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被这一顿打断,回了下神,才问道 “渴吗?——先喝点水?”
萧玉在水下肚之时已知那是什么——吐真散——可惜吞了的药吐不出,这下更被动了。
“我所要教你的第一件事,便是不要以好意来描度任何人——尤其是在,你的能力,还不以自保的时候……”
白衣男人挥了手中袖子,漫不经心道,“……说说看,为什么想要离开原来的身份地位,宁可隐姓埋名——甚至不惜自毁?”
萧玉沉默不语,一边默默抵抗药性,血迹顺着被咬破的唇色流下来,蜿蜒成长长一条线。
男人面露不悦地甩了甩鞭子,萧玉还未来及反应,已是两下狠狠抽在他身上——那人手法委实妙极,明明连那一身囚衣都未抽破,可他身上却是皮开肉绽。
“你——!”萧玉气结。
白衣男人看着他,淡淡地眨眨眼:“说啊?——”
萧玉死命地遏止,可是还是泄出一两句心中所想,“我……不想争——也没有资格……与其成为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我不如自己离开,留下几分颜面……”
男人沉吟半刻,擡头看着他,“知道为什么我要这样对你吗?”
萧玉不想知道,“……”
“——我啊,看你根骨不错,从今以后,我是你师傅。你不管愿不愿意,都跟着我学习——你说你没有资格?——我倒要看看,师从于我,你到底怎么个没有资格法?!”
不管他同不同意,便道:“你没得拒绝——哦对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以后你唤我父亲吧……”
“可——?”
萧玉看着那人似笑非笑的玩笑表情,从身到心都是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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