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我是你二哥(1/2)
(11)我是你二哥
离风离他不过了了,而他又因离月之事悲喜交加,一时失意,待反应过来之时只觉颈间刺痛,一道细小银光从离风手中闪出,径钉在颈侧。
萧玉不由退了两步,一手扶住颈侧,一边轻轻喃道:“离风,我欠你们的太多了……既然你执意要杀我——这一箭我是无论如何不会躲的……只是——”
脑中却一时雷声大作。
针上有毒,而他方探出,此毒名为,灼。
萧玉神色复杂地看着离风,因为身体缘故他此刻已经有些毒发,头脑发沉,却还是很轻很轻地道,“……为什么,一定是灼之一毒?——你是在变相告诉我,你是大哥的人吗?又……是为什么会自曝呢?”
——你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你的身不由己吗?
……
——因为受命于人,不得不行这本就失败了的刺杀之举,而选用“灼”,将幕后之手推出,也是为了投诚——方便此事同离月撇清关系……
离风望向他,神色微动,半响,见他将那针拔出,才轻轻道:“没用的,毒已入你骨血……没有人能救你……你和林若一样,都会死!”
“——三殿下,都说各为其人,各忠其命……我这辈子最大的错,可能就是爱上了离月吧?属下只求,看在属下帮您警醒大殿下的份上……此番,莫要牵连离月——她什么都不知道……”
说罢,袖中滑出一柄匕首,一丝犹豫也无,径向喉间刺去——
“不要!”
萧玉本能去拦,可两人之间还有一定距离,他伸手,却已拦之不住。
“铛一一咚!”
是匕首和什么相撞,然后落地的声音;
萧玉侧头,正望见一柄长枪挽了个花儿,径拍在离风颈后——萧晶从这人身侧闪出,一手接住昏去的离风,一手以枪支地,还不忘向他微微一礼:“——三哥!这人你还要留着么?我替你解决他?”
“……”
萧玉望着不声不响出现这人,强忍着毒发时头脑炸裂一样的疼,擡手轻轻拢了拢领口,遮住颈侧血色的针眼,道:“十二妹妹,你怎么在此?在,我的府上?”
……
萧晟因为他的原因被皇帝责罚,此番就算不被罢免太子之位也会多多少少禁足些时日——没道理他正处弱势却以身犯险,让离风这般孤注一掷地行刺他——按理说,离风其人,算得上是埋在他身边的挺深的一颗棋子了……
——况且萧晟知道自己的体质,大抵也猜得出他一旦能析出体内乌研金残片,恢复内力不成问题,甚至这毒,也不会伤他根本,顶多昏迷不醒些时间罢了。
如果他是萧晟,大约会老老实实些时日,待他放松警惕,再让离风以离月之事乱他心神,借机杀了他……那样成功率是比现在刺杀未及全盛时期的自己小些,却不至于暴露自己这个幕后主使。
……
只是,此番若是离风擅作主张刺杀……
他明明知道自己体质,还以“灼”来试探……
——那便是说,他可能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自己因为某些封口咒术,而无法说出的幕后主使……
一来让他警惕,二来……
他是要反水?
——
可是“反水”的话,又为什么会毫无顾忌地自尽呢?——若不是萧晶出现,自己根本拦不住他……
还是说,萧晶的出现,在他“计划”之内?
……
离风此番此举,颇多令人起疑之处,萧玉见萧晶一副欲言又止模样,只先让人带了离风去好生看管,又将萧晶牵离了躺了他林叔的这屋子,才道:“说罢.......”
萧晶望了想他面无表情之色,知自己不说实话,许是无法解释出现在此的原因,不由有几分无奈。
挣扎着做了半天思想斗争,才擡了头,刚要说什么,却见一杯茶递了来,她三哥笑光浅浅,道,“不敢说?——还是,不能说?是我二哥叫你来的罢?”
萧晶缓缓张大了眼,半响,接过茶盏;呆呆道,“……三哥知道!”
萧玉手抚在茶壶环上,轻轻敲,“……萧晟三日前——唔,现下应该有四日了——被父皇软禁府中,这太子之位怕也不保。可是父皇明明已经禁足了大哥,却未明下旨意废太子——便依着情理,父皇也还是不想让太子之位易位的……而若保萧晟太子之位,只有我——作出表态才成,毕竟这三年……他对我所为,是坐实了的,所以即便再得父皇的心,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位……”
萧晶被他敲得心一阵赛一阵紧,忍不了了,眼一闭道,“是——是我哥想见你——他说……说你,恐怕因着三年前的误会,并不大能面对他……让我翻墙进来当说客。”
顿了半响,见萧玉若有所思,才小声道,“他说.....当时拿箭,不是射你——而是射......当初随你去的那个男侍卫——听说是当初欲趁你中毒不备,想要伤你——可是又无人证,无法自澄清白……”
萧玉手势一顿。
想三年前,萧晶还不曾去猎场,自未见过离风,倘若不是真有此事,她便是怎么编,也不会凭空将今日刺杀他这个人与那日的“离风”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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