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外援…也是来阴我的?(1/2)
(4)外援…也是来阴我的?
他一个怔神儿,什么都没来及反应,侧头已是一口鲜血。
离月向这方看来,离风扶他站起,刚起来便闻萧昌喊道,“来人!有刺客!三皇子遇袭!”
周遭登时人员散乱作一团。
皇帝才离席不久,林场中禁军交由萧昌管着,此刻也纷纷涌出,四下维持秩序,企图遏止慌乱——却不知是有意无意,这慌乱倒是,越止越乱。
离风扶他上马,他脱力似的伏在马背,正心乱如麻,却见擡眼之处,萧昌一手执弓一手执箭,挽弓搭箭向他直直射来!
……
千钧一发之际,水色长袍飘飞而至,飞来之箭顿入那人左臂之时,那人反手一掌拍在他马背上,喝道:“三弟,这是冲你来的!你先逃,我随后去寻你!”
——正是萧晟。
分明是血染的白袍,苍白的唇色,望向他的日光却如火,给他以无尽惊慌之后的安定之感,那目光亮的怕人,那句“等我”,更是生生贯穿了他脑中一切清明!
萧晟……
他……
那样火热的目光……
——他在透过自己,看着什么?
萧玉朦朦胧胧地想,他不会是和萧昌当初假意被黑豹攻击,借机诱他出手,与他相交一样,别有用心吧?
他动弹不得,任离风靠近,将匕首刺人马背。那马嘶鸣一声,带着他没入密林深处。
“主子!——当心萧……”离月远远看见萧晟在他身侧,心生不愿,当即扒开挤挤攘攘的众人,飞身要过来寻他。
可是萧昌冷冷看了看她,冰凉道,“放箭!”
——
漫天箭雨飞散,十之八九竟都冲向离月和他的所在,离月只来得及飞身挡在马前,拦着纷飞的箭失。
于是萧玉艰难回头,正正看见纷飞的箭矢划过优美的弧度,直直刺进离月身体,将那纤弱却刚毅的人形钉在地上!
!
“离月!……”
一时寂静,只剩下一声嘶喊,糅合了两个人不同的声线和同样的声嘶力竭,“——不!”
“不”,一个多么无力的词语。
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也挽救不了。
马儿带着他远去时,他拼命回头,在泪眼朦胧间看见离月和离风隔着箭雨与禁军遥相对视,久久无语。
——
“离风离月,这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在里面吗?”
……
他刚来此时,有此一问。
——彼时离月微微含胸抿唇,少有的失了侍卫长的风范,“离忧之梦,无关风月。”
只是,真的无关风月吗?
……
他不知那横冲直撞的马将他挟向何处,只记得昏昏沉沉醒来之时,月上中天,他斜倚在一截枯木旁,一片寂静之中只余身侧火堆燃烧发出的噼啪声;
火上烤着什么东西——一条马腿;——只有一团火,一条马腿,什么也没有。
他下意识一个寒战,后退了几步,却觉身后一阵风,什么东西飞快飘过,他立时旋身,却只见一片悠悠飘落的树叶,一个声音在耳边炸开,他又是一惊,回首却见火丛之中那马腿下的支体崩断,马腿正落进焦灰里,烧得滋滋作响——已然,是熟了的。
肚子叫起来,心口更是灼烧一样的疼痛——饥饿难耐,也不知是中毒的后遗症还是怎么。
萧玉望着那烧焦的肉,想着这人虽未露面,但自己腹中已不甚痛,恐是那人替自己解了毒——既然肯救他,那应该没理由再害他——当时之要,还是要补充好体力,以免那人找来,自己一分气力也无,落得劣势。
——当下也顾不得那火还在烧,去拖了那腿来,将上面的火在地上摔灭,略凉一些,便撕了那肉来吃;
这具身体的双手养尊处优多年,被迫触碰这吃食,一双白玉似的手指早被烫出火泡,一触便生疼,可他此刻却没心思理会,更不必提那肉上粘的尘灰血污,只是为了生存近乎于机械地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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