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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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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珠赶紧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姐姐,我怎么敢?”

吴氏瞥过去,“你姐姐也没说错,近来你做事很不妥当。身为庶女被我亲养在膝下,将来就算是议亲也高其他庶女一头,却不思回报,不如还是打发你去庄子上陪你姨娘罢了。”

姜珠慌忙跪下,“母亲,是女儿的错,女儿一定好好想法子,现在纪小公子已经对姜琬心生厌恶,只要再想法子让纪小公子瞧上姐姐就行了……开春后女儿要跟着姐姐去凛山书院念书,那时一定能让纪小公子对姐姐刮目相看。”

“好了,也不用说这么多,你姐姐也不是非嫁入侯府不可,只是若嫁进侯府,将来对你的婚事也会有帮助。”吴氏斜睨一眼,“起来吧,有些事情光说没用,回去好好想想。”

等姜珠畏畏缩缩地告退离去,姜璎才道:“她不过是个黄毛丫头,昨儿梳了个发髻带了个小簪子几乎支不起来,娘总是把希望寄在她身上做甚?”

“你不明白,我不是把希望寄在她身上,是好些事情借别人的手来做,远比自己去做更好周全。”吴氏终于叹了口气,爱怜地抚了抚姜璎的头发,“一桩婚事也不是只看这些,我会想法子多和侯府走动的,若有侯爵娘子的点头,其他都不重要。”

姜璎见母亲气消了许多,才捧着肚子依过去,“娘给我揉揉,今天被那坏心眼的丫头折腾,肠肚都受不住……”

吴氏依言揉着,柔声嘱咐,“下次说话要过过脑子,娘可以教你一时,难道还能教你一辈子?”

禧荣堂里母女情深,祠堂内姜琬已经跪在了垫子上。

这垫子又薄又轻,跪在上头几乎等于跪在地上,这样的天气,寒冷直往膝盖里钻,而祠堂修得又阔大通透,时不时一阵风从窗缝里过,叫人忍不住打冷战。

姜琬才跪了一会儿就站起身来,目光坚定道:“不行,不能这样一直跪着,都站起来走一走。”

梨雪有些不敢,擡头看那些烛光中阴森森的牌位,“在祠堂里随意走动?”

“嗯,再这么下去,咱们都要生病的。”姜琬直接上手,把梨雪拉起来,“就是列祖列宗在上,也不希望咱们因尽孝而伤了身体。”

梨雪觉得身上都僵硬了,被姜琬捞起来后动了动才渐渐缓过来,棠绣在一旁默默地走路,好一会儿才舒了口气,说:“姑娘好些了么?奴婢搓热了手给你暖暖?”

姜琬边活动边道:“我好多了,但今天晚上怕是没有人给我们送铺盖来,就这样熬下去必然生病,且说出去旁人也不会讲我大伯母心狠,最多夸两句我知错就改、颇有孝心。”

“姑娘身子弱,不能再病了。”

“不只是我,你们也不能病,阿娘说过,十来岁都是长身体的时候,阿娘还说,谁的命都是命,贵重着呢。”

“要是我们大娘子还在就好了。”

姜琬鼻头一酸,忙擡头去看明晃晃的烛火,硬生生将泪意逼回去,缓了一会儿才道:“我们一直记得她的话、她的模样,那她就还在。你们别怕,我想个法子,总不会真的在这里过了夜。”

外面北风呼啸,仿佛千万只被放逐的兽不断击打着门窗,发出可怖的声音。

梨雪只一会儿没动就又觉得冷,原地跺着脚道:“要不奴婢和棠绣脱了外裳像被子那样搭着,去柱子那边挤一起,指不定还能暖和些。”

“一件衣裳不过盖一个人,还只能盖半身,不如快速走动来的暖和,我知道你们也有些困了,再坚持走一走。”姜琬笑了笑,“我已有了主意,等再过两个时辰正是深更半夜,咱们闹起来。”

梨雪眨眨眼,看到姑娘的笑很有几分狡黠,忽然觉得有点儿兴奋。

夜色愈发深沉,一开始还能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后面便只得一片寂静,北风更加凌厉,梨雪和棠绣回头看了一眼姜琬,见她郑重点了点头,一鼓作气地拉开了祠堂的门。

“救命啊!救命啊!作血孽了!出人命啦!姑娘她——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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