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同床(1/2)
“徒弟,景洛是谁?”
小霍走了以后,胡亥忍不住问道。
“我家小棉袄。”
“你闺女?”
“我儿子。”
“你啥时候结婚生子了?夫人呢?”
“没有夫人,儿子是我捡的。”
“真新鲜,你还会做善事?”
“我是好人嘛!”
胡亥竟然无言以对。
“我儿子可乖可听话了,简直就是贴心的小棉袄,唉,可惜那时我已经性格扭曲了。”
“你也知道你性格扭曲?倒还有点自知之明。”
“我觉得性格扭曲也挺不错的,就像换了一个人格,我现在比以前活泼多了。”
“这倒是,你以前就是一闷葫芦。”
“是吧,现在多活泼啊!”
“你以前,就是一只披着狼皮的羊,而现在,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挺形象的。”
“少贫嘴了,你说你这是干嘛啊,整出这么多事来,迟早要引火烧身的。”
“不会让火烧到我身上来的。”
“是,到时你拍拍屁股走人,这火当然烧不到你了。”
“师父,我不会让你给我背黑锅的。”
“呵呵。”
“我说过的嘛,我不是坏人,我是好人。”
“呵呵。”
“师父,说真的,那件事你考虑一下吧。”
没有回应。
“把你的身份给我,你我以后行事都会方便些。”
没有回应。
良久良久,鬼医都快睡着了。
才听到他说,“我想想。”
子卿和祁颜已经两三天没有见面了。
这真是一件悲哀的事。
丹墀把祁颜从部队里弄出来,美其名曰是给神子大人当护卫,其实谁不知道,他就是不想让祁颜和子卿碰面。
也不是说他就真的那么讨厌这个儿媳妇,只是实在受不了那两个人的腻歪劲。
一天十二个时辰,二十四个小时,其中有三分之二的时间他们是黏在一起的,也就是说,除了睡觉的时间,他们基本上都呆在一块。
如果他们安静地找个地约会还好,可这两位,也不知是存心刺激他们呢,还是真心不觉得不好,整天在他们面前秀恩爱,让人恨得牙痒痒。
所以,丹墀挥一挥衣袖,把人提走了。
正巧重景说要实地考察,丹墀灵机一动,就把祁颜扔到重景那儿了。
而他,则跟长华游山玩水去了,不过,这次,倒没有瞬间不见踪影。
如此,也是为小儿子的婚礼着想。
祁颜第一天还能尽职尽责地跟着重景到处跑,可第二天就不乐意了。
吵着嚷着要见子卿,丹墀看不下去,抄起棍子就是一下,由于力道没控制好,直接就把人打蒙了。
祁颜就这样睡了一天。
醒来的时候是深夜,他看着月亮,突然就寂寞了。
“宫主和夫人出去了,暂时不会回来,你如果想南姑娘,就去见见吧!”
屋顶上,早已有人,那是重景。
祁颜一愣,“你不会告状?”
重景闷闷笑了几声,“我是这样的人吗?”
人家都这样说了,祁颜不可能还挑三拣四,再加上实在想子卿想得紧,也没绷多久,就匆匆往子卿那里去了。
飞檐走壁,好不潇洒。
看得重景嘁嘁称奇,“年轻就是好啊!”
祁颜本来以为子卿应该已经睡了,可到了才知道,他家夫人,同样孤枕难眠,同样对月思人。
“子卿……”
那人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能听到心上人的声音。
“子卿,我好想你。”
“真的是你,”子卿转身抱住祁颜,“我好想你。”
柔美的月光下,他们紧紧相拥,仿佛全世界,只剩彼此。
“你怎么哭了?”
祁颜的衣服湿了一片,子卿的脸上湿了大片。
子卿擦着眼泪,翁声道,“我这叫喜极而泣。”
祁颜甜蜜一笑,帮着子卿擦掉泪痕,小两口子,和和美美。
“你怎么过来了?你爹肯放人了?”
屋里,子卿忍不住问,语气说不上很好。
“咱爹。”祁颜眯了眯眼,强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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