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2/2）

就这样两人僵持着都没进行下一步动作，最后还是陆齐晏把人扛到了教室走廊。

“我能自己走。”赫染憋红着耳朵，觉得自己的面子全丢了。

“走啊。”陆齐晏点了点下巴，确实是到了教室走廊让对方自己走。

赫染无言以对，俗话说得好，吃什么都好却不能吃了亏。要不是自身原因，怕吃了亏现在他就想跟陆齐晏打一架。

陆齐晏也许是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息，带着人就往教室里走。

或许是教室里人多的缘故，一进去就迎来一股暖流。陆齐晏装得有模有样的扶着赫染的手臂，把班里一大部分的人都看傻了眼。

“你们是没见过阿言把人扛起来的画面。”徐仰自言自语撑着半边脸盯着两人有点别扭的背影。

“什么扛人”何汀把脑袋凑了过来，“谁扛人”

“猪八戒扛你老婆。”徐仰瞅着他。

“我没老婆。”何汀天真道。

“怪不得你老婆总是跟别人跑。”徐仰懒懒道:“原来总是忘记她。”

何汀:“……我举报你跟晏哥学坏。”

下一秒就看着徐仰对着陆齐晏那个方向叫道:“阿言，小钉子要举报你！”

陆齐晏:“”

何汀:“……”

合着举报他就相当于把陆齐晏一起举报了。

当事人脑子都是懵的，这几节课上得也很恍惚。有一说一，陆齐晏不得不吐槽老师都有个通病，专门叫上课神游的人起来回答问题，不然就是会的人。

写不出都要抄几遍，只是这种教学起不到多大作用。陆齐晏只觉无聊，无聊到总是转头盯着赫染浓密的睫毛。

“陆齐晏！”台上的老师忍无可忍，就差手上的书本扔下来了，“你眼睛长哪呢？咋的那眼珠挂你同桌头上了”

班里人都被这一叫给打起精神来，好似发现什么惊奇的事一样都往后瞧。

“你要觉得你都会了你来给大家上课。不听你也不要影响别人，要这样我就让你们班主任把你两调开。”老师不是很气，毕竟在这种班级里面都毕竟偏向于成绩好的学生，“你要学就学，不学也不能看着你同桌，懂吗？”

陆齐晏一声不吭，这种情况下他已经习惯了。但还是在老师教育的情况下乖巧的回答了一声知道了，我错了老师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改。

一套渣男语录下来，态度诚恳老师也没多追究，就是陆齐晏旁边的当事人脸已经发烫。

到底还是忍不住脸红，陆齐晏上课很显然的很少往赫染那边看，但一下课就逮着人瞧。

“你别老看我。”赫染的内心快要抓狂。

“看你又不犯法，况且你又不是珠宝，摸了才能看”陆齐晏淡淡的说，把书给合起来。

“我……”赫染欲言又止，咬了咬牙把头调开。

多希望把窗户打开，让冷风彻底穿透身体。

吃饭过后，陆齐晏照常扶着赫染走，来到宿舍楼梯的一角。这里的窗户没关，风吹得呼呼作响，把两人松懈的身体吹得精神起来。

“去我宿舍陪我写几道练习题。”陆齐晏记起来自己宿舍还有一大堆练习没来得及写，一个人又没有动力。

“我有事做，不去。”赫染拒绝得很干脆。

陆齐晏半眯着眼看赫染的侧脸，“你能有什么事期考距离现在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复习。”

赫染把下巴同嘴一起藏在围巾里，声音有点闷闷的:“折星星。”

“啧”陆齐晏似乎很不满意，擡手捏了捏脖子，眼神沉了些，“怎么又是关于他。”

“什么他”赫染看人脸色突然变了心里面也跟着有点闷。

“你那暗恋的谁叫什么”陆齐晏语气变得正经起来，“我怎么都没听见你跟我提起”

赫染一听显然是陆齐晏误会了，他也顾不了什么见人心情突发改变就有些心急，解释道:“折给你的。”

简单的一句话就能使人心情缭乱，脑里闪过赫染一次次折星星的画面，数不尽的夜晚，看不见的地方。

陆齐晏总是不明白自己的心，喜欢，讨厌还是直白，全是本身该有的状态。只是那个爆破点没有被踩踏到，反而给一个从陌生到熟悉的人一点就爆。

他猝不及防的走进了赫染的生活里，闯得匆忙，还没来得及考验就已经快要沦陷。

他的目光停留在赫染露在外边的脚上，落在他的贴着创可贴的手指，鼻子、眼角、额头。是那些看了让人慌张，让人想不通的地方。

陆齐晏的呼吸一滞，也许被冷风吹得额头胀，精神恍惚又迷离，他低沉的声音在灰暗的角轻声响起:“阿染。”

赫染擡眼，“在。”

“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可以更进一步的发展”

“怎么”赫染的声音有些哑，预计也是被吹得喉咙干涉。

“从真朋友变男朋友”陆齐晏这一刻都不想放过对方的每一个眼神和细节。

因为他不想让赫染再这样了，不想看到那些碍眼的伤疤。

他才明白，直男不是他的固定名词，只是那个值得守护的人还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