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1/2）

危险

息昀只听一声巨响，像是风雩踹门而入，风风火火冲上前来，磨牙的声音像是要把苍晗生吞活剥：“师兄，你在做什么？”

苍晗语气无辜：“我在帮师尊更衣。”

“更衣需要靠得这么近——”风雩话一出口就发现自己被气糊涂了，她看着苍晗似笑非笑挑眉看自己，怒道，“师兄，你居心不良！”

“可是是上面要我贴身照顾的。”苍晗道，“更何况我为弟子，自然应该尽心尽力。”

风雩冷笑一声：“师兄，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就别演了。况且你已经服侍师尊数天，接下来就让我和飞琼来吧，师兄好歇一歇。”

“这种事情怎么好劳烦师妹呢？”苍晗叹了口气，“如你所说，我多日伴随师尊左右，照顾师尊也算得心应手，此事便由我一人承担，师妹去休息吧。”

息昀：“……”

他面无表情把苍晗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扯下去，听见风雩气得咬牙：“师尊——”

息昀：“……”

师尊也没办法。

苍晗道：“况且男女授受不亲，要陪师尊洗漱更衣，师妹多有不便吧？”

风雩冷冷道：“师兄是断袖，要说授受不亲，师兄不也一样吗？”

“是啊。”苍晗堂而皇之说道，“但你能奈我何？”

风雩一时气短，这时息昀能感觉到两人的目光都挪到了自己身上，他缓缓开口：“把飞琼给我叫过来。”

风雩：“……”

苍晗笑了一声：“请师妹去喊一声师弟吧。”

风雩气鼓鼓转身去喊飞琼，苍晗轻笑出声，息昀擡手带上白纱，他现在视力逐渐恢复，担心忽然见光太过刺激眼睛：“笑什么？”

苍晗道：“没什么，你做噩梦了？”

息昀后知后觉地摸了一把自己的额头，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他敷衍道：“是做梦了。”

“做什么梦能让你这样？”苍晗起身，“不如先沐浴再更衣。”

息昀道：“我自己可以。”

苍晗转身回来按住他，虽然息昀看不见，但能感受到苍晗正凝视自己：“仙君，别总拒绝我，这让我更想欺负你。”

息昀平静反问：“欺负我？”

“你越是躲闪，我越想靠近，好看看你难为的表情。”苍晗笑道，“别忘了我可是魔族。”

息昀起身，径直走向衣橱：“你最近似乎很是焦躁。”

苍晗一怔，没有说话。

“若是以前，我说不喜欢什么，你绝不会去做。但是你最近似乎在测试我的底线。”息昀漠然走去屏风后换下睡衣，“你在烦躁些什么？”

“我在烦躁些什么你难道不知道？”苍晗摆弄着一边案桌上的玉簪，“若是再说下去，我们还会说那些反复纠缠的话，当初聊过那么多次也没用后果，也就不必再谈了。”

息昀脱衣服的手顿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继续脱下衣服。

苍晗笑道：“不避嫌了？”

“你说的没错。”息昀淡淡道，“我越是疏远你，你越兴致昂扬，不如随性而为，也免了许多撕扯。”

苍晗也未走到屏风后，而是站在原地：“说不定我会得寸进尺呢？”

“你不会。”

“这么确信？”

“你从未真的强迫我做过什么。”息昀摸索着踏入浴桶，“我知道，现在没有，以后未必。不过你我知音一场，我一直很信任你。”

苍晗绕过来，看见息昀这次虽然没穿着里衣，但全身都浸泡在水中，花瓣也遮盖住他裸露在外的皮肤。

苍晗若有所思，却没说出来，他坐在一边笑道：“多谢你的信任，我也确实不想真的让你不舒服。不过调戏你看你一脸无奈的时候还是挺开心的。”

息昀：“……”

他一点也不想回答他。

“我们同游的那些年，也没现在这么避嫌。”苍晗擡手从水中捞起一片花瓣，“同吃同住，什么时候你换个衣服也要避着我？别拿我喜欢你这件事说话，我也不会看你换个衣服就兽性大发。”

息昀手指抽搐一下，不过在花瓣的遮掩下，苍晗没发现他的异样。

息昀缓缓道：“此一时彼一时。”

苍晗笑起来：“我还以为你身上有什么秘密不能被外人

息昀正要说话，苍晗却没继续下去，他俯身靠近，单手支撑在浴桶的木边上，与息昀呼吸可闻，魔君擡起手，摸过息昀的眉间：“痣更红了，真是好看。”

息昀看不见的眼睛缓缓睁开，两人四目相对，息昀正要说话，却听见房门被推开，飞琼快乐的声音响起：“师尊找我吗？我来了！现在洗漱更——更更更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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