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牙（1/2）

荒牙

拾阶而下，一路鲛珠散发着微弱的光，但也足以他们看清脚下的长阶。

他们走到一半的时候，便隐约闻到了一股动物特有的味道，倒不是有什么难闻的臭味，只是有一种皮毛的气息。

“怎么？”苍晗挑眉，手中已握住归鸿刀，在这里他终于可以用在魔气和自己的兵刃，“你家老祖宗也养了一只阿曦用来看守？”

“想来也不会让我们轻易拿走。”息昀亦幻化出溯云剑，“许是守护法宝的神兽。”

他们提防着一路走到最底端，只见底部有一座半圆形的祭坛，四壁和穹顶都刻着上古图腾，云雾缭绕见，一只巨兽趴着正中央，前爪正抱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颗兽牙。

苍晗和息昀都身形高挑，但只有那兽牙的一半高。那兽牙通体洁白，倒像是玉一样，散发着盈盈的光。

苍晗眨了眨眼睛：“这只圣兽一定很喜欢洁牙。”

他这一开口，趴着的巨兽缓缓擡头，一双碧绿的眼睛盯上他们俩。

巨兽生了一张狐头，狼身，虎爪和蛇尾，背上生双翼，蹲坐起来歪着头打量苍晗和息昀。

“魔和仙？”巨兽缓缓道，“你们都是来寻荒牙的？但是只能有一个人拿走他，不如你们先打一架？我也省些力气。”

那巨兽虽然生得奇怪，但是长得也不算丑，那张狐貍一样的脸还透出些许狡黠，但是并没有什么恶意。

“我们是同行的。”苍晗笑道，“我是他的打手。”

“哦。”巨兽饶有兴趣地眨了眨眼睛，擡起爪子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脸，“很有趣，想不到如今神仙和魔族都能这般相伴同行。”

息昀看着那颗兽牙，缓缓问道：“荒牙便是洪荒先圣留下的法宝？”

巨兽眯起眼睛，打量息昀：“你是神仙，是他们的后人，该知道这是做什么的。”

息昀看着那比自己头还大的碧色眼睛，平静地说道：“苍天不仁不慈之时，是它应运出世之日。”

“不错。”巨兽仰天长啸一声，只听四周砂石俱下，地面也传来震动，但是祭坛四壁稳如泰山，息昀和苍晗也纹丝未动。

“看来这一任的天帝并非一个好的三界之主。”巨兽道，“但是我久居深山，守护圣物，并不知晓外界情况。也有可能天帝是个好天帝，你们是意图造反的逆贼。所以总是要验证一下的。”

这倒也合情合理，苍晗问道：“如何验证？”

巨兽道：“方才那神仙也说了，圣物是应运而出，若是天机未至，它断然不会跟着你们。你们且将手放在荒牙之上，若是心存恶意，便会立刻身销魂灭，若非命定之人，则会被弹开无法靠近。若是你们就是冥冥之中要带走他们的人，荒牙便有回应。”

息昀与苍晗对视一眼，息昀转头看向巨兽：“若我们是命定之人，那荒牙只会回应我们两个？”

“命定之人不是单指一个人。”巨兽发出类似笑的声音，“假定你们就是命定之人，那么和你们一起反抗天帝的其他人也是命定之人。他们来这里荒牙一样会回应，但是即使荒牙认准你们，也不是所有命定之人都有能力拿走它。”

“这么说即使荒牙承认了我们，还有别的考验？”

“当然了。”巨兽打了个哈欠，露出利齿，“第一道考验便是上面那道八卦，你们若是太弱，法力不足根本无法见到我。第二关便是荒牙承不承认你们，第三关么，就是你们必须要打赢我。而且取圣物灭天道是逆天而行，即使你们赢了我，拿到了荒牙，也会受到一些小反噬。”

苍晗心底一沉，看向息昀，嘴里还问着巨兽：“什么反噬？”

“荒牙的小反噬就是会让拿走他的人失明七日。”巨兽道，“蒙其灵目，不见天机，蔽其心眼，不见日月。不过过了七天就会恢复如初，不会有其他问题。”

息昀倒是松了一口气，若他是自己来的，或许失明会有些麻烦，但是现在身边有苍晗，这点反噬便算不得什么：“那除却荒牙，其他圣物的反噬也是一样的双目失明？”

“那倒不是。”巨兽舔了舔爪子，“每个圣物的反噬都不一样，我奉命看守荒牙，只知荒牙的特性，其余的惩罚，你得问其余的看守，或是有的圣物没有看守，先圣便会立碑留书，告诉你们始末。”

苍晗仍是不放心，上前一步，挡在息昀身前：“只失明七日，之后就会完好如初？不会有别的什么病症？”

“绝不会有其他病症，保证你们完完整整健健康康。若是事态已经到了圣物出世之日，它们又怎么会对你们下杀手呢？你们敢于逆天而行，是该被嘉奖的。只是圣物所含灵力太大，所以才会有些反噬。”巨兽笑道，“不过比起那点小惩罚，你们更该担心第二关，真的要验明自己是不是天命所归么？若你们有异心，可是会灰飞烟灭的哦。”

息昀毫不犹豫，上前一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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