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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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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孟保温杯走先车厢衔接处,接点热水。

“唔!”杜天晴跟在他身后突然停下了脚步,擡手捂住了鼻子。

魏孟转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但是现在在别人的眼里魏孟身后什么都没有,所以魏孟没有多问继续往前走了几步,走到烧水器前魏孟弯腰接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也闻到了一丝腐臭。

将水流调小,魏孟不动神色扫视着周遭。

坐在附近的人穿着各异,年龄各样,但是看起来都很干净,不像是会发臭的样子。想着魏孟又擡眼去看行李架上,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咔哒。”

正想着不远处,三四步距离的厕所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出来,魏孟垂眼将保温杯拧好。

也不是厕所的味道。

魏孟步伐缓慢的往回走,杜天晴还站在刚才的那个位置,没有人能看见她她便大大方方地打量着周围。魏孟走到杜天晴的位置时,他已经闻不到什么味道了,回到自己座位上魏孟立马问道:找到是什么臭了吗?

那种臭味魏孟可以说是十九年来第一次闻到,比臭鸡蛋还臭,像是……老鼠死了还被掩在潮湿房间角落腐烂的味道。

可是,这可是要过安检的火车上啊,谁会带死老鼠上来?

杜天晴摇头“不过那味道好像不止我们能闻到,从我这个方向看去,靠近厕所左边那块,有几个人也总是皱眉闭气,时不时左右看看,想必也是能闻到臭味。”

魏孟身高不矮,但中间隔着三四个座椅,无法看见最后面那排全部的人。

“那臭味让我很不舒服。”杜天晴擡手搓了搓手臂,她是真的抗拒那味道。

本来打算让杜天晴再去看看的话,到了嘴边魏孟还是咽下去。

算了,既然除了他和晴姐,还有人能闻到,那就不是特殊情况,要是真的是哪位半年没洗澡被人戳出来说了,岂不是尴尬。

但是身处臭味的人们无法忍受,再次经停一个站后,那边就有些骚动。

魏孟摘下耳机,就看见杜天晴已经凑过去看热闹了。

“不好意思啊,你们谁带了什么吃的吗?好像是坏了,实在不行扔了吧。”一个看起来三十不到的女人蹙眉抱歉道。

“这个天,吃的东西放在包里一天不要就容易坏了。”说了还给人家找了个台阶。

“是啊,东西都臭了,就别要了。”坐在她身边的一个大哥也帮腔道。

周围的人也纷纷开始小声议论,没一会整节车厢都知道有些臭味了。

但是不管他们怎么说,都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是自己的东西坏了,拿去扔掉。

“东西馊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拿出来扔了不就好了,藏着躲着干嘛?”大哥有些不高兴,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还不出来。

话音落下,车厢里安静了几秒,可是还是没有人出来。

“嘿,真是的,是藏了什么玩意这么说了都不出来?”大哥粗声粗气“你那要是臭豆腐,这味儿也是馊了,带回去吃不成的。”

周围备受迫害的几人也神情不悦的跟着附和。

魏孟忽然注意到一个人,一个老人家。

穿着深蓝色的外套,头上带着老式前进帽,衣衫整洁,就连脚上撑满皱纹的皮鞋都是干干净净的。

他坐在最开始说话的那个女人的对面,正巧面对着魏孟这边,大家都在声讨那个“臭豆腐者”时,只有他,双手虚虚拢着一个布包在腿上,微微佝偻的背像是在尽力坐直,对周围的吵闹声完全不在意,扭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坐在靠过道的座位上,魏孟歪头看着,扫视寻找他是和谁同行的。

就在魏孟走神时,那边几个人的好言好语已经说完,只能找来乘务员。

虽然没有明文写着做火车不能带臭豆腐上来,但是太臭了影响其他旅客,乘务员还是要规劝的。

现在不知道是谁带的,乘务员只能问道“那方便让我看看各位的包吗?我不打开。”

这周围的能闻到的味道,确实不需要打开确认,拿到手应该就能知道了。

这种情况大家也是理解的,不打开包都能接受,乘务员将那位置上的几个人都拿来闻了闻,没有找到,垂眼看向了那个老年人。

“大爷,您的包就这一个吗?”乘务员弯腰轻声问道。

大爷像是没听懂,手里又把包抱紧了些

对面的大哥道“他好像就这一个包,一个人上来就坐这了。”

乘务员皱眉环视四周“谁是家属?”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说自己是。

见状乘务员又躬身问“大爷,你是一个人吗?”

大爷好像听见了他说话,动作僵硬地擡头看向乘务员,眼神缓慢聚焦映出了对方的制服,一直没反应的大爷忽然擡手颤颤巍巍的摸到自己的左胸口的包。两只手都在颤抖,有些困难地打开纽扣,拿出里面的身份证和车票递给乘务员。

“我叫纪德厚,我要回家。”老人声音不大,嗓子嘶哑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了。

乘务员拿过车票,确实票证符合。

而那老人还擡着手,眼巴巴的看着他手里的票,乘务员也不好意思多看,放回了老人手里。

“大爷,你的包能给我看看吗?”乘务员再次问道。

老人本来要放回包里的身份证,又被拿出来,递到乘务员面前,两只手无法控制的上下抖着。

“我叫纪德厚,我家住在吉桦县眙兴区春雨街103号,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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