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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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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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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Meo声音杂耳。

萧烬又倒一杯酒,仰头灌肚,没理他。

Meo不死心,继续刺:“今天拳馆六点开门你就冲进去暴打教练员,下午又约人到郊区飙车,现在晚上来我这喝酒,你还摆出一副别他妈管老子的臭脸。”

趁机抢过那杯酒,拐到一边儿,见萧烬来抢,又拐,被一双阴鸷的狼目洞穿,心悸了下,低沉到空气都在震动的哑音,随酒气喷到脸上。

“还给我。”

Meo捏紧酒杯,也不怵:“你一未成年要是出了什么事,遭殃的还不是我的店?你得让我心服口服允许你留在这儿吧,还是说我叫保安把你赶出去?”

虽然是为了套萧烬的话,但也的确担心这不正常的小疯子闹事。

萧家人不管他,给了钱任他野蛮生长,也不懂又跑哪儿打架,眉毛都划断了,一条刚结痂的血疤横亘眉眼之间,像头离群的狼崽子,看谁都咬,还不给人碰,满身的刺,就差拿张符贴脑门上,上面白底三个大黑字“别、惹、我”。

对峙持续了一分钟。

萧烬念Meo经常请他喝酒,勉强拜服,松口道:“做了个梦,现在烦得很。”

双眼一亮:“什么梦?”

“你别管。”

萧烬眼疾手快,抢回酒杯,咕咚咕咚又往喉咙里倒。

他才不会告诉Meo自己做了春梦,还是关于那个窝囊废的春梦,梦里爽到天灵盖发麻,没插进去就激动得早泄。

他妈的,又是宝贝又是心肝的叫。涕泗纵横,狼狈不堪,哭着求他留下来、不要走、不要抛下我。

最后那该死的蠢货还是跑去沈离初身边,留下自己孤独终老,埋进土里都不忘化成一缕冤魂日日夜夜守在陈眠枕侧。

舔狗大赛不给他颁个奖都对不住自己做了个这么真情实感的梦。

对,不想承认,但的确舔了,不想承认,但也的确真情实感地嫉妒了。

似乎因为潜意识早已预料到,所以当看到那一路吻痕,第一反应并不是震惊,而是实打实的嫉妒。

哈,嫉妒。

他萧烬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管你多大的官都得拍马溜须尊称他一声萧小少爷,从未想过会因为一个自己根本一点、一点都看不上的孬种产生嫉妒的心情。

这种嫉妒叫他无所适从,说不清楚愤怒和酸楚哪个多一点,于是昨天满腔话拤在喉间,慌手忙脚扔开陈眠逃跑,飙车回到空荡的公寓,连晚饭都没吃,浑浑噩噩强迫自己沉迷游戏,不断在屏幕内瞄准、射击、爆头,发泄愈演愈浓的躁郁,直到精神困倦,在沙发上睡着,然后再次被那个该死的破梦惊醒。

沙发上睡过一夜,一觉醒来四肢发冷,肚皮着凉,早餐也不打算吃,挂着昨天的校服就跑去打拳,又跟一群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到郊区玩命飙车。

但不行,还是烦得很。

一想到自己居然变成鬼都要死缠在陈眠身边,就窝火,就恼怒。

厌恶陈眠,更厌恶自己,又反过来责怪对方。

嫉妒到发疯的下场,就是把自己灌醉,不停在心里咒骂那个无辜的窝囊废。

只不过是沈离初的狗,是沈离初玩剩下的婊子。说不定洞都松了,看见个男人就会主动翘起屁股求操。没有任何一点点自尊。

他萧烬为什么要去碰这样的人?为什么要因为这种人嫉妒?为什么一定要得到他?追他萧烬的哪个不比那废物好一万倍?他有什么好的!有什么好的!!

一口酒闷进胸,无法释怀,愈加熬心。

又燥了,然后恶狠狠地磨牙,在心里质问、大喊。

那个人为什么不是他的?为什么一定要留在沈离初身边?为什么这么听沈离初的话?他萧烬哪一点不比那沈装逼好一万倍?沈离初有什么好的!有什么好的!!

根本没有意识到之前还信誓旦旦大张旗鼓地宣扬自己一定要把沈离初追到手。

沉浮在矛盾与挣扎中,最终化为一声压抑的爆吼。

“操!”

Meo被他吓一跳,也把周围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不久,便有个长相端正的男人端酒朝萧烬暗示。

萧烬不想理,拒绝了。

结果那男人纠缠不休,跟他东掰西扯,好像朝门口张望什么,对萧烬低低说声对不起,便突然挽住萧烬肩膀,毫无任何缓冲,撞上那双嘴唇。

脸色瞬间青绿,眉间皱出三褶嫌恶,还没来得及推开那吃他豆腐的男人,就被人拽住后领,右脸迅速遭到沉重一击。

挥拳的是一位突然闯进酒吧的高大男子,双目怒瞪刚才吻住萧烬的男人,大声谩骂。

“xxx!你行啊!你跑来这里给我乱搞!”

男人被这么一吼,也红了眼,立马用更加尖锐的声音刺回去。

“你能约我为什么不能!我操你妈的!你这个烂人,我今天就要跟你分手!”

“我他妈都说了我可以跟你解释!我跟你解释!你现在回家,立刻!马上!”

“我不回!死也不!我今天就要大伙看看,你是怎么跟那个贱人在我们家、我的床,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两人倒是吵得有来有回,完全没注意到这里还是公共场合。

酒吧的人都在围观。

Meo插不上嘴,赶紧叫保安来处理,又蹲下身去查看那白白挨一拳的高中生。

萧烬喝了不少,脚底飘忽,这一拳直接把接近一米九的大个子揍歪,整个人摔在地上,还没明白发生什么,只觉得相当吵。

疼,真尼玛疼。

疼到心火旺盛,拳头也泛痒。

见Meo在眼前乱晃,拽住他,半眯眼,又哑又低地问:“谁打我?”

Meo随手一指:“刚才那个男的。”一边扶起萧烬,一边抱怨,“妈的,情侣吵架能不能回家吵,今天被你搞得够烦了,又来给我整这出,萧烬——”

“喂喂喂!”

眼前的男孩已经挣开他双臂,摇摇晃晃从桌上掏来一只空酒瓶,抛了两下接住,试了试手感。

因醉酒酡红的脸颊带着点儿憨,但那双冰冷孤傲的眼仿佛没有焦距,眼底幽黯似深涧。

Meo心中警铃大作。

完了,又疯一个

要跑过去阻止,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酒瓶在那名男子头上炸开一朵艳丽的血花。

所有人惊呼、大叫。

萧烬丢开破碎的酒瓶,胯坐到男子身上,面无表情,双眼阴鸷,扬臂握拳一砸。

白牙飞出,鲜血溅上他洁白的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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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和警车停在酒吧门口。

萧烬被铐走,关到警察局做笔录,伤情鉴定轻伤二级。

按照法律程序应该要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念萧烬还是未成年可以从轻处罚。

局里暂时还不敢动,已经通知萧烬家长和上面的人。

沉默的调解室里,坐着两名警察,刚才强吻萧烬的男人、Meo和抽烟的萧烬。

未成年抽烟、进酒吧、斗殴,哪一点都够那两名新来的警员苦口婆心教育个一天一夜,但现在,没人敢说萧烬。

这种动辄上层领导的事,

干坐了一个小时。

门开了。

萧烬玩手机,声音调到最大。

Meo抹一把额头的冷汗,希望来的是萧家律师,可别是萧烬他大哥,萧池——

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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