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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生节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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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玉连忙躲开一边儿,红姑姑凑嘴亲热扑个空。

姚玉猜她应该快三十来岁,放在这里俨然是个中年妇女了,又气又怒地扫了一圈地上洗衣服的宫女们。

“别走啊小公公,我还有好多话跟你说呢!”红姑姑又扑上来,姚玉连连躲闪,待要发怒。

“红姑姑不可,他是陛下身边的余副总管,咱们不能得罪了他!”一宫女终于有眼里见的及时丢下手里活跑到她们跟前去,甫又跪下来道:“奴婢见过余副总管,请公公万安。”

其他宫女们纷纷放下手里活,齐刷刷地来到姚玉跟前跪下去,一口一个余副总管。

姚玉这下怒斥地一一指着她们:“你们看到我来,浑装着不认识我是吗?”

前头头一个制止的宫女低头道:“不敢,是奴婢们眼拙,副总管你天天在陛下跟前做事,十天半月不来过后院一趟,我们只是干活的,远远看您并不真切,一时没认出来。”她又指着红姑姑,那红姑姑光傻眼看一地宫女说话:“她刚来管事的,赵嬷嬷走得突然,一时找不到更好的人管后院,就临时从冷宫里调派红姑姑来。”

姚玉看一眼红姑姑又嫌恶地别开眼看宫女,恨道:“谁找的这么个窝里窝气的贱人!”

红姑姑这才知如临大敌,“哎哟一声趴地上哭着告饶:“老奴不识泰山,竟不知是余副总管来我们破院!”她擡眸加紧瞅一眼便是再打量姚玉俊脸,似乎红姑姑还眷恋她的容颜。

姚玉气得咬牙切齿:“你可真有意思!”

红姑姑听她说这句口气不对,慌忙低头桎在地上磕头:“是老奴罪该万死,老奴有眼无珠!公公您大人有大量饶老奴这一回吧!”

宫女擡头瞧姚玉的样子活像要吃了那红姑姑,又联想到她的身份不能轻易得罪,只好替红姑姑求饶道:“姑姑不知您是副总管,所谓不知不降罪,求公公饶了我们这一遭吧!”

姚玉仔细听宫女提出“我们”,明白她的意思,索性气压了一半。可红姑姑求着求着一把抱住了姚玉的腿。

“你起开,我就暂时饶了你!”姚玉恨恨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红姑姑即刻撒手,就把头仵在地上磕了又磕。

姚玉扭头问宫女没好气道:“姚妗呢? ”她转眼往红姑姑那头扎过去,心道她来这儿见不到姚妗,敢情被她分派到哪个角落里干苦力呢!语气逐渐阴狠下来:“你们把她派哪个暗角里欺负她干活呢!”她又把脸对着那开头的宫女质问道:“难道你们装着不知道她是我余副总管的人吗!”

这些宫女都曾经是舞姬出身,与姚妗都是老相识,姚妗自从嫁给余副总管后,这些舞姬可怜她被迫嫁给了一个太监,要太监做她们的丈夫简直是生不如死。

如今看姚妗气得脸绿了,唯恐怕姚妗吃了苦头了,那宫女半求半就地道:“求公公息怒啊!不是我们不知姚妗是副总管的人,我们敬她都来不及呢!可这儿的后院归梁公公管,梁公公忽然来这儿看一眼,便看见了姚妗,非拉扯她到别的地方去问话呢!”

“梁公公,我怎么没听说梁公公掌管后院?”姚玉眯起眼睛,在嘴里念叨“梁公公”,感觉这人似乎在哪里见过也曾提到这个人。

“您有所不知,从前是有一个王公公掌管着,可王公公年岁大了,身子不好,正愁不好找人替他,结果想到了曾认王公公为干爹的干儿子梁公公,就把他叫来多替他看几天。”

姚玉皱眉问:“梁公公在哪当差?”

“回副总管的话,他在玉琼苑给贞婕妤看门的。”

“原来是他。”姚玉依稀想起了梁公公是何许人也了。

前年贞婕妤刚得宠的时候,她亲自挑选的一些太监伺候贞婕妤,而且他们当时差点成了君主的刀下魂,也是她磨破嘴皮子哄君主放下屠刀,让他们跟着贞婕妤一道,也算救了他们一命。

但奇怪梁公公明知道姚妗是她的人,却在后院人的眼前对姚妗拉拉扯扯地拉走了。

红姑姑听他们说话到一半戛然而止,擡眸越过额头觑看姚玉表情复杂得味同嚼蜡,想到自己一不小心得罪了她,现在此时正是戴罪立功的好时候,如果她说出来了,没准余副总管不想暂时记恨她,从此就真的放过了她呢!

“余公公,奴才知道怎么回事!”旋即感觉到姚玉目光黑压压地投过来,红姑姑浑身一个哆嗦,余副总管的表情似乎质问她怎么知道其中的内情。

红姑姑壮下胆子,把头仵地死死地道:“梁公公跟奴才也算老相识,奴才临时在这里呆着也是梁公公安排的。梁公公曾经暗恋姚氏美貌,就趁现在余副总管忙着不在,他就挑这一天把姚氏拉走了。”

姚玉头顶“嗡”地一声,愣在当地。

从前花氏奸污了她,她差点要自杀;这回又来了个梁公公,他到底想干嘛?他对姚妗准没好事!

姚玉愣神的时候,宫女冲她暗暗点头。

姚玉一甩袖,扭头大踏步走出了后院。

“哎哟,我的天爷呀!差点要了我的老命!”红姑姑瘫坐起来,后脊拔凉拔凉的。

宫女看姚玉走远了,微微松了口气,转头对众人道:“都回去吧!散了吧!”挥下手指向屋子道:“大冷天的,都回屋子里去洗吧。”旋即转向红姑姑险些筛糠子,嗔怪地劝道:“红姑姑不是我说你,别以为来这儿后院碰不见什么大人物呢,也别只认梁公公是你的大善人。余副总管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人。”接着前倾身子凑近去咬耳朵说了几句。

红姑姑听了一句,当即瞪圆了眼睛,张大口捂住了嘴:“你说什么,陛下也对余副总管——”

“嘘!”宫女打手势作势封了嘴,道:“宫中秘闻,宫里人都知道,谁也不敢明面上嚼舌根。就算余公公不理会,以陛下的脾性,绝对不饶人呢!”

红姑姑久居深宫,怎不知当朝君主的暴虐脾性,他坐宫中宝殿,从他手里杀掉了多少宫女太监,她很早有了老相好的太监在四年前不过端茶时弄出了一点声响,竟惹得君主一刀把他砍死了。每逢回忆起老相好惨死的样子,再想起自己差点得罪了君主心中得意的人,后怕得后背一片都浸湿了冷汗。

宫墙高高耸立,一枝红梅如火如荼地越到墙外来,雪花扑簌簌地落在红梅上结成冰晶,而红梅却依旧傲然盛放它的鲜艳,仿佛白雪中点缀了一点红唇的艳丽。

姚玉走着,夹道里远远看到两个影子在天外另一头拉拉扯扯的,明显一身太监模样强拉着布衣素净的女子,女子被迫地被他一手握着手腕,她玩命挣脱也挣不过太监的大力气。

姚玉走进去,脸上因为夹道里黑暗而暗淡下来,走近到他们那里,又豁然一片明亮。

“哎哟,我的好可人,我真是念你好久了。你就让我抱你一下,他姓余的到底有什么好,竟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的。他还打你骂你,还不如我对你好呢!我比他强多了,我不会打你骂你。”他又拉又要抱姚妗,姚妗扭身抵抗他,而梁公公似乎如饥似渴,见抱不成,改撅嘴凑到她脖颈亲去:“我会把你捧在我手心里宠着,绝不会让你委屈的!”他打定了主意就往她脖颈里亲去。

姚玉气得握紧了拳头,两三步走到他们身边,梁公公仍旧不觉地忘我去对着姚妗脖颈了找他下嘴的地方。

“梁公公您要自重,我已经是残花败柳的人了,我只从余公公,您不要对我痴心妄想了!”

“你残花败柳我也喜欢!”他急哧哧地道,哪管那许多,就想亲一芳泽。

姚玉一把揪住梁公公领子,提溜开来,顺便把姚妗推搡一边儿去,照着梁公公鼻梁上挥了一拳。

梁公公“哎哟”一声,躬下身子形虾状,头也低下去捂住了鼻子,没来及看谁人揍他,姚玉本来想在他脸上再打一拳,弄得他鼻青脸肿,岂料他头垂下来,也不妨碍姚玉继续揍下去,她擡膝盖一顶,把梁公公的肚子顶痛了两三回。

“叫你在我老子眼皮底下欺负她,真当我和她是病猫啊!”姚玉狠狠地骂着。

梁公公哎呦几声,才听见是谁的声音,立马告饶:“余副总管你怎么来了……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姚玉把他提起来,让他好好看清楚她,咬牙切齿:“梁公公你当我是什么了!”脸上一个狰狞,梁公公看得害怕地打起摆子来,忽然感觉脖子上被人勒住了,顺势用力后退几步,后背结结实实地抵上了墙。

梁公公才看清楚,姚玉面目狰狞地把手扼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喘不上气来,耳边听到她怒不可歇地道:“我看得清楚你对着她脖子上亲,难道还用我去想什么。你亲她哪里,我就往哪里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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