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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督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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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说话怎么没个把,尹六下意识看向门外,房门紧闭,门下的缝隙下亦没有黑影晃过。“慎言!”

沈言收敛了笑意,看向属下的眼神很是平和,“终归过了宵禁,你也走不了,今夜便去暗室歇着吧,好好反省。”

跪了一半的膝盖跪了个扎实,陈赦讨饶,“不要啊,督主。”

“一天一夜。”

“……不不不,就今晚,今晚,属下立刻就去。”陈赦猛地跳起来,没忘了把木头似的尹六拖出来,关上门。

“你做什么?!”

“二更了,该歇息了。”陈赦鄙夷地剐了某人一眼,压低了声音,“难不成你还想和督主秉烛夜谈?”

确实没想到这个,也不欲让对方继续猖狂,尹六面无表情,“暗室。”

“嘶,算你狠!”陈赦倒吸一口凉气,风风火火地往南门方向跑。心里嘀咕,我看督主最近分明心情不错,怎的罚人还是那样不留情面。

让督主心情不错的人却是躺在床上,久不能寐。

宅外的风风雨雨似乎都与此间无关。

又被掳了回来,这次还是他自愿的,到底为何会发展到如此地步,被安置在主间,季山河辗转反侧。

仰躺在床上,手背搭在额上,遮住了光。

眼前一片黑暗。

“有什么事冲我来,放开少爷。”被绑在床上的壮汉不住挣扎,发出激烈的吼声。正是自称他随侍的季康。

沈言他都知道!

想到那出漏洞百出的逃跑计划,季山河暗暗心惊,徒增凉意。

那他现在是在,秋后算账?

“沈言,你……”脑后传来微弱的力量,季山河梗着脖子,仰头,看着眼前人,震惊茫然。

两人面对面,一跪一坐。

男人大马金刀地坐在椅上,一手拉着他的手,一手摁在他的脑后,双眼微垂,微光透过羽鸦般的睫毛,落在一片阴影,不辨喜怒。

当着他随从的面,用这种方式……

不知何时半跪在地上,脖颈被轻轻压了下去。

分明是能轻易摆脱的力道,季山河紧抿双唇,握紧拳头,半晌,颓然低头,脖颈像被折断一般,一点点,低了下去。

他闭上了双眼,心里冰凉。

你分明说过……

修长冷白的指尖撚了一块,抵住唇齿。

闭上了眼,其他感官更加敏锐,有什么东西抵住了嘴唇,微甜带酸,这是什,冰冷的手捂住他的嘴巴,轻轻摁下。

鼻息凌乱,季山河猛地睁眼,却不是他料想的侮.辱.惩.罚,头避开了隐秘之地,被安置在了一侧髀股上,枕膝。

“嗯,咳咳。”不慎被涎水呛了一下,是糖渍的果脯。

为何,茫然睁眼,对上了幽深的目光。

沈言眸光微动,摸了摸男人的脸。

瘦削的身影背对着床上人,将体型健硕的男人遮了个严实。做出了让人误会的举动,衣冠齐整的男人,却是借着身形的遮掩,轻抚他额顶的绒发,往下,冰凉的手像滑腻的蛇,抚过侧脸,摁在唇间。

苍白的手指落在丰腴的唇瓣上,沈言双眼晦暗,难以克制地心生掠夺的欲.望,想将他关起来,日夜厮磨,独占其身,让他的身心,完全由我来掌控起伏。

但是,脑海里,却又突兀地想起,画册上最后那幅画。

清润明亮的双眼,被硬生生挖了出来,泡在琉璃瓶里,放置在皇帝寝宫。新帝翻云覆雨,醉生梦死,暗淡的死物却只在瓶中沉浮,了无生机。

山河,沈言垂眼,最后,便也只是轻抚男人的额发。

乖一点啊,我的小将军。

很快……

掌心按在头顶,仿若安抚,季山河无意识地抓住男人的衣摆,在忠仆撕心裂肺的哭叫声中,我却……

蚕食鲸吞的目光,带着不容错认的情.潮,将他笼罩包裹,难以克制心生背德的羞愧荒唐,心中战栗。

不下于胯.下之辱,更因主人的身份,徒增几分荒谬的折.辱.凌.侮。

床上挣扎的壮汉俨然上当,被这番场景激的青筋暴起,泪流满面,“呜呜呜,少爷,我说,我说,你放开,咯,少爷。”

因为在意,才能被伤害。

我,和这个一度敌对的家伙,同流合污,一同欺骗了我忠心耿耿的随从。

这是谬误,是歧途。

我都做了什么,又成了什么?

白天经历的事情在脑海里回荡,心情激荡,季山河翻身,埋首在被褥里。

心里泄露出几分颓废悲观的叹息。

好像,有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

倒不如说,一开始就没受掌控过。

一步步踏入陷阱……

【出处】《资治通鉴·周纪一》

原文:韩严遂弑哀侯,国人立其子懿侯。初,哀侯以韩廆为相而爱严遂,二人甚相害也。严遂令人刺韩廆于朝,廆走哀侯,哀侯抱之;人刺韩廆,兼及哀侯。

翻译:当初,韩哀侯曾任命韩廆为国相,却宠爱严遂,两人互相仇恨至深。严遂派人在朝廷行刺韩廆,韩廆逃到韩哀侯身边,韩哀侯抱住他,刺客刺韩廆,连带韩哀侯也被刺死。

韩国宠臣严遂杀了哀侯,国人拥立他的儿子韩懿侯接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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