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1/2)
第 7 章
祁致清直言:“庞副将,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庞如海还嘟囔抱怨:“将军向来跟我们无话不说的……”
祁致清当做没听见,只问张炎:“朝廷可有什么旨意送来?”
“说来也奇怪,将军您劫了公主花轿,朝中却并未有责罚,一切如故。”张炎不止是行军打仗的好手,更是祁致清的半个军师,心思谋略都远在庞如海之上。
越是表面风平浪静,越是内里藏了滔天风浪。祁致清从十三岁离开李府后,就跟随姑母东征西讨,见过的人心算计比杀过的人还多,朝上的那位在想什么,他清楚得很。
“吩咐下去,明日我要巡军,全军将士不可懈怠,随时准备迎敌。”他给两位手下传令。
“是!”
张庞二人领命要走时,祁致清又吩咐道:“在我营帐附近,给云葭安排一间独立帐篷。”
这回庞如海虽然还想问问题,但被张炎提前抢答:“属下遵命。”
他们走后,云苇紧绷的神经总算可以放松一下,她将两条胳膊甩动了几下,缓解僵硬感。祁致清忽然擡头看她:“站这么一小会儿就崩不住了?”
“那倒不是,就是说谎心虚累得很,”她在家时也常常被父母罚站,因此站几个时辰都不在话下,“不过我看将军你谎话张口就来,丝毫不违和,还真是令人佩服。”
他向来说话慎重,要不是为了圆她的身份,也犯不着说些违心的话。但小事上他不愿过多费唇舌,因此没有直接回答,只叮嘱她:“以后无人时,你不必喊我将军,就叫致清。”
她觉得不妥:“你我婚约早已作罢,直呼名字很失礼,我还是叫将军吧。”
祁致清毫不避讳地直视她的眼眸,一脸严肃道:“本将军还活着,你当真想改嫁吗?”
他清冷的眼神似一支利箭,没有防备地击向云苇,令她心中生出一丝寒意:刚刚不是还聊得挺轻松,怎么突然就翻脸?真是伴君如伴虎,一不小心就惹怒他。
“将军,婚嫁之事父母做主,况且我现在的身份是和亲公主,同我有婚约的是那北梁世子……”
他听到此话有些怒气,不等她说完,就打断:“什么北梁世子,来日定叫他俯首称臣!”
云苇不敢做声,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现在她渐渐摸清几分对方的禀性,虽然祁致清表面看起来俊逸无双、翩然临风,但骨子里乖张桀骜、几近无情,保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惹到他,给自己带来不利影响。
她选择闭嘴,不做无谓争执。只是现在到了边疆,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能活着回到京城?
她的帐篷安排在紧邻中军大帐的边上,在诸多军帐中显得格外小巧,一看就是临时搭建的。好在里面床铺、桌椅板凳都有,只是没有在家时洁净舒畅。不过云苇想的开,既来之则安之,动乱时局,能有处安眠的地方已是不易,就先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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